这话一落地,酒馆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呦,真不错啊!还是徐掌柜的大气!”老王头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桌子,眼睛亮得跟捡了钱似的,端著空酒杯就往柜檯这边举。

“哈哈哈哈,贺老头你听见没有?”刘婶一边笑一边拿瓜子壳扔贺老头。

“你得多跟人家徐掌柜学学,人家这才叫会做生意。怪不得你家祖產小酒馆会被你那逆子贺永强卖掉呢。”

“你要是早点有这份魄力,至於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行了行了,都少说几句!”坐在靠窗位置的老孙头放下筷子,冲那几个起鬨的摆了摆手,回过头来又拍了拍贺老头的肩膀。

“以前的四九城,哪家有贺老头家的酒便宜呢?掺点水怎么了?能喝出酒味就不错了。”

“你们这些人啊,端起碗喝酒放下碗骂娘,没喝过贺老头的便宜酒啊?”

“老孙这话公道,”又有人接茬,“那些年要不是贺老头这酒馆,咱们这些穷哈哈上哪儿找乐子去?”

“一分钱一分货嘛,掺水的事大家心知肚明,谁也没逼著谁来喝。”

“现在徐掌柜把酒馆经营得这么好,咱们也得念贺老头的好,没有他,哪来的小酒馆?”

酒馆里嘰嘰喳喳地热聊起来,刚才范金有留下的那层阴霾被这阵热闹的笑声冲得七零八落。

贺老头站在角落里,耳边全是老街坊们替他圆场的话,鼻子忽然有点发酸。他低下头,假装在扫地上的花生壳,用笤帚柄蹭了蹭眼角。

徐慧珍从柜檯后面端出一个青花瓷的酒罈,坛身上贴著“牛栏山酒”的红纸,是她从家里带来的正宗配方酿的,含酒量足,一滴水都没掺。

她抱著酒罈一桌一桌地走过去,挨个给客人们添酒,每到一桌都笑著寒暄几句,或是问问菜咸淡合不合適,或是问问最近天气凉了有没有添衣裳。

她的声音清亮而真诚,笑容大方而不做作,让人听著就觉得舒坦,跟范金有那种装腔作势的“领导关怀”完全是两码事。

给最后一桌添完酒,她直起腰来,把酒罈子放在一旁,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

目光不经意地往角落里那张桌子瞥了一眼——那张桌子是靠著后墙的,位置最偏,灯光最暗,平时很少有客人愿意坐。

但此刻那里坐著一个人,正端著一个粗陶酒杯,低著头慢慢地抿著,不声不响,像是酒馆里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客人。

徐慧珍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这个人今天从一进来到现在,一句话没说过,也没有参与刚才那场热闹的討论。

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一棵把自己藏在林子深处的树。

但就是这种不动声色的气场,让徐慧珍在他面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她端著酒罈走过去,替他把杯沿加满。

酒液在杯中转了一个圈,刚好满到距离杯口只剩一层薄边,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王业抬起眼来,和她的目光轻轻一碰。

“慧珍处理得很漂亮。”他说,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讚赏。

“范金有这种人,越是跟他硬碰硬,他越是来劲。你不接他的茬,把面子做给街坊,他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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