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坨肉一直趴在米婭身上真的没问题吗?”忒斯特帮忙(被迫的)和诺比斯俩兄弟收拾完餐具,这会儿正坐在床榻边休息。

背脊靠在粗糙的木质墙壁上,双腿伸直,脚踝交叉,姿態慵懒一副生无可恋的颓废样子。

由於米蒂一刻不停的“伊伊啊啊”声吵的他心烦,让他饭后小憩一会儿都不行,却又不好堵上这坨肉的嘴(也確实是堵不上,米蒂下半一大块都是无法合拢的嘴。)只得换个角度抱怨。

“什么叫这坨肉?“柒若风的声音从灶台边传来,他正在擦拭那只铁锅,木刷与铁质表面摩擦,发出规律的“沙沙”声,“人家是有名字的,叫米蒂!而且人家妹妹趴在姐姐身上能有什么问题?”

“哦!所以诺贝拉想趴在诺比斯哥哥身上休息,也没有问题对叭~!”

为了照顾床上的人,诺贝拉刻意压低了声音,像只小猫似的蹭到诺比斯身边,手臂环住对方的腰,脸蛋贴到对方的腮帮子上,软乎光滑的脸颊蹭啊蹭。

诺比斯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鬆下来。

手掌悬在半空,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落在了诺贝拉的头顶,轻轻揉了揉那柔软的褐色髮丝。

“你不是从小趴到大的吗?”他虚起的眼睛里藏著笑意,“就是平时也就算了,就是天热的时候……誒~每次醒来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汗味!”

“嘻嘻,”诺贝拉收紧了手臂,脸蛋在诺比斯的颈窝里埋得更深,“就是想再確认一下嘛,万一诺比斯哥哥有了柒哥哥,就不要诺贝拉了,那再凑过来,人家不就要被討厌了嘛?”

忒斯特看著这一幕,感觉自己的牙根有些发酸。

“嘖嘖嘖,”他夸张地咂著嘴,手指在空气中比划著名,“咦~好甜腻啊,腻的我都快噦出来了。话说他们平时也这样吗?这都已经超出了兄弟之间的亲昵范畴了吧!”

柒若风將擦乾净的铁锅掛回墙上的铁鉤,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只剩下彼此,所以亲昵一点,也情有可原吧?”

“……”

忒斯特的咂嘴声戛然而止。

没有亲人了?

可他们至少还有彼此。

可自己呢?

有点......想师父了。

忒斯特突然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膝盖撞到了床沿,发出一声闷响。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径直朝门口走去。

“哪里去?”柒若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去散散步,”忒斯特没有回头,声音刻意拖长的,像是要用那种慵懒的腔调掩盖什么,“消消食~这对兄弟发的蜜糖吃太多了,腻的慌。”

以往这种婆婆妈妈的提醒,都是温科萨对他说的。那男人总是会在他出门时,从书本上抬起眼皮,用那种“我知道你要去惹事但我不想管”的语气说:“別走太远,別去太危险的地方。”

这会儿换成了柒若风,他一下子有些不適应。

“知,知道啦!”

他拉开门,风裹挟著潮湿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他脸一直绷著的表情。

柒若风目送忒斯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阴影中。

“你们也回房休息吧,”他转过身,看向还依偎在一起的兄弟俩,“这里由我看著。”

“嚎!”诺贝拉元气满满地应了声,便拉著还有愣神的诺比斯往隔壁房间走去。

脚步轻快,像是刚才那场撒娇已经耗尽了今日份的能量,此刻只想钻进哥哥怀里好好睡一觉。

诺比斯被他拽著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眸在屋內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幽深,如同没有打光的宝石。

“柒……”

“嗯?”

“没什么。”他浅笑著摇摇头,被诺贝拉拉著,消失在了门框的另一侧。

柒若风站在原地,听著隔壁房间传来的窸窣声响——脱衣服的摩擦声,床铺的吱呀声,诺贝拉含糊的嘟囔声,然后是长久的寂静。

重新坐回床沿,手掌搭在米蒂身上。

触感湿滑而柔软,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果冻,表面的肉质隨著某种不可名状的节律微微蠕动。

“伊伊啊啊”声在耳边持续不断,此刻却不再嘈杂,反而像是奇异的背景音,某种来自深渊深处,无法理解的白噪。

眼瞼合拢,外界的微光被彻底隔绝,调整呼吸,让心跳逐渐放缓,直到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中变得清晰可闻,如同地底深处暗河的涌动。

意识下沉。

如同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水面,每穿过一层,周围的“水压”就增加一分,光线就黯淡一分。

起先是一片黑暗,或者说的更加贴切一点:虚无!

在这里,仿佛连“黑暗”这个概念本身都被剥夺了,只剩下意识在无尽的虚空中漂浮,方向在此地失去了意义,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感知,判断自身所处的位置。

渐渐地,有了光亮。

是从內部透出的品红色微光,弱得像是风中残烛,烛芯被挤压得只剩细细一线,火苗隨时可能熄灭。

可它又偏执的在於那儿,让此方识海不肯彻底归於虚无。

他皱眉。

奇怪?

这个念头似是滴入清水的墨汁,色泽尚未晕开,更多的疑惑便接踵而至。

本该是米蒂的识海——那片由她的意识、记忆、情感构成的內在世界。

可为什么,会出现米婭的形象?

画面继续下沉,像是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那薄膜的触感难以描述,既不像水那样流动,也不像固体那样坚硬,更像是某种……某种介於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边界。

穿过它时,柒若风感觉到如同静电般的细微瘙痒,从他意识的“表面“一扫而过。

微光变得清晰,逐渐勾勒出轮廓——

她跪在地上。

蜷缩著颤抖的身影,渺小而又卑微。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死死盯著面前的某个点。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在下巴处匯聚,最后滴落,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中。

柒若风的意识顺著她的视线“望”去——

那是一个孔洞。

不大,刚好能容纳一只眼睛的尺寸,边缘不太规则,像是在某种生物质上抠出来的。

孔洞的另一侧,是一只和米婭有些相似的眼睛。

虹膜没像米婭那般鲜红热烈,呈现出一种更加內敛的品红色。

是米蒂的眼睛。

可为什么会以这种形態出现?

柒若风的意识在虚空中“站定”,试图整理这团乱麻般的线索。

这里明明是米蒂的识海——可她的灵魂怎么会被隔绝在自己的识海之外,如同一名被放逐的囚徒,只能通过一个小小的孔洞窥视自己的精神世界?

还有,为什么米婭的意识会进到这里来?

太多的疑惑需要搞懂,如乱麻缠绕在一起,找不到线头。

但没关係,时间还有很多。

事实上,意识维度与现实不同。

这里,不存在空间、时间这样的概念。

只是人的认知,基本都来源於现实,为了方便理解,绝大多数意识层面所感知到的信息,都会被理解成类似现实的概念。

一个简单的念头,柒若风的意识便出现在“墙壁”之前。

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以此去接触米蒂,就像之前,將安沙尔的灵魂从他躯体中扯出来那样。

可……

他什么都摸不到。

手指——或者说,意识前端那个被理解为“手指”的部分——直接穿过了那堵墙壁,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也没有任何触感反馈。就像是穿过了一层幻影,一层被投影在虚空中的、不存在的影像。

包括跪在地上哭著与米蒂对视的米婭,他也摸不到。

这太诡异了!

柒若风的意识后退,重新审视这个空间。

品红色的微光在四周浮动,像是某种稀薄的雾气,又像是某种更加原始的、尚未凝聚成形的能量。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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