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那三条暗线。”萧铭玉接口,语气转冷,“『影鹰』的网络、莫兰屠、海擎苍这些祸乱的根源,必须先剷除,然后连根拔起。”

“对!『种魂』、『种梦』这些祸害人的手段。”我睁开眼,黑暗中眸光微闪,“我们必须一步步接近,一层层揭开,一併除去!所以,我们不能停。”

我顿了顿:“昨晚袭击我们的台湾帮,我们废了他们的人,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报復,可能比我们想像的来得更快。我们可能需要沈殷虹隨时支援。”

提到支援,萧铭玉想起什么,语气带著一丝期待:“我们现在『清白』了,是不是可以试著联繫学校,看看能不能派些同学过来帮忙?尤明阳、吴林他们,要是能来,我们压力会小很多。”

“可以问问,但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学校不可能强行指派。”我沉思道,“而且,我们身份敏感,行动隱蔽,人多未必是好事。”

“好久没跟他们联繫了,我们平反的消息,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们。”萧铭玉兴奋地说道。

我立刻尝试通过传音法阵联繫尤明阳和吴林,却久久没有迴响。一片沉寂。

萧铭玉也试了一次,结果同样。法阵那头,只有空茫的虚无,毫无反应。

“怎么会……”萧铭玉坐起身,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不解与隱隱的不安,“来到香港一个月里,我们还能偶尔收到他们的询问,虽然没回復他们。后来事情一件接一件,就断了联繫……难道,学校把我们从法阵联络群里移除了?”

接著,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音:“还是说……学校在我们被通缉期间,迫於压力,已经……把我们开除了?他们居然都不核实一下,不分青红皂白就……”

这个可能性像一根细刺,扎进刚刚获得“清白”的欣喜之中,带来一阵尖锐的失落和委屈。我沉默了片刻,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儘量用平和的语气说:“可能……有什么误会。或者,他们那边也有不便。”

“能有什么误会?!”萧铭玉的音调高了一些,带著压抑的愤怒和受伤,“我们不是把举报孙光志的详细材料传真回学校了吗?证据確凿!如果他们查了,就该还我们清白了!如果没查,就开除我们,那这学校……”她没再说下去,但那份失望与寒心,几乎要溢出房间。

我看著她在昏暗光线下绷紧的侧影,心中同样不是滋味。但很快,一种更深沉、更坚定的力量从心底升起。我伸出手,轻轻按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铭玉,”我的声音平静下来,带著看透后的豁达,“就算开除就开除吧。我们这条路,从来不是按学校的课程表走的。我们不是为了那一纸文凭,也不是为了得到某个机构的认可。”

我转向她,目光灼灼:“在不知道什么是异能所之前,我心里就有一桿秤,就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就算没有学校,没有导师,我想,我还是一样会从不同的路径,踏上这条我认为对的『人间正道』。这选择,源於本心,而非外物。”

萧铭玉的肩膀渐渐放鬆。她转过头,与我对视良久,眼中的愤怒、委屈、不甘,慢慢被一种同样坚定、甚至更加明亮的光取代。她重重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桀驁的弧度。

“你说得对。”她重新躺下,声音恢復了清冷与决绝,“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最终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和彼此背靠背的信任。学校怎么想,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面前的路,还没走完。”

“对。”我也躺下,望向天花板上窗外映入的光晕,声音在寂静中清晰有力,“通缉令的撤销,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全新的起点。”

夜色深沉,窗外gg牌的灯火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著,勾勒出这个繁华都市永不沉睡的轮廓。而在九龙塘这间普通的宾馆房间里,我们两个刚刚重获“清白”的年轻人,却在短暂的激动与彷徨后,做出了一个更加坚定的选择。

既然学校把我们的传音法阵移出集群,也好,我们便將自己的传音法阵与智子姨它们的法阵激活共鸣,不再需要智子姨的转播,我们便能与它们每个法阵隨时联通,相互广播沟通。

我们要抹去泪痕,藏起软肋。以偽装之名,行光明之事。在这东方之珠的光影交错之下,另一场关乎信念、勇气与智慧的漫长征程,已然悄然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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