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在离码头入口还有几百米远的一个隱蔽弯道处缓缓停下。我们付了车钱,迅速下车,借著路边茂密的灌木丛和坡地掩护,猫著腰快速潜行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土坡后,小心翼翼地拨开枝叶,望向码头方向。

那辆黑色麵包车已经停在了布满裂纹的水泥码头边。车上跳下来两个穿著普通工装的外国人,一高一矮,但动作异常干练。他们默契地没有交谈,只是相互打了个简单的手势,便打开后备厢,合力將那个显眼的黑色长条防水袋抬了出来,步履匆忙地走向停靠在岸边的旧快艇,上面没有任何標识,看起来有些年头。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两辆越野车猛地衝来,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形成了夹击之势,將麵包车和快艇严密封锁在码头一角!车上闪电般跳下来七、八个身影,动作迅捷如电,训练有素,手中赫然都握著手枪,以及散发著微弱能量波动的短棍状法器!

“是周俊毅!协会保障组的人!”萧铭玉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意外,认出了其中几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聂劲远主任麾下的精锐!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货车边的两个外国人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被拦截,脸上闪过极度的惊愕,下意识地试图反抗或拔枪。但保障组的人配合默契,行动果决,几声短促有力的呵斥伴隨著乾净利落的擒拿动作,那两人几乎在照面之间就被迅速制服,死死地按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慌乱,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一名保障组成员迅速上前,用战术匕首利落地划开了黑色防水袋的封口绳索。

赤珠的传音同步证实,带著一丝冰冷的確认:“看清楚了……袋子里装的,就是穆云天!確认已无生命体徵!”

看到周俊毅和他带领的保障组成员时,我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些,至少是『自己人』在场控制住了局面。虽然岳祺善的布局让我们对大局有所放心,但此刻,穆云天的尸首,以及他离奇死亡的真相,我们必须亲自上前查验。我和铭玉对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决定现身上前交涉。

我们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没有其他潜伏的眼线或危险后,才从藏身的土坡后站起身,快步向码头走去。与周俊毅等人简单打过招呼,表明了我们的来意。

我心中对穆云天的死並无太多波澜,这本就是计划中预料的一环,甚至可以说是我们亲手推动的结果。然而,一种职业性的探究本能,让我更想弄清楚他临终前的具体遭遇,特別是他那颗精於算计的脑袋里,最后究竟转动著怎样的念头,才会对鬼佬摇尾乞怜,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我蹲下身,戴上薄橡胶手套,轻轻触碰了一下尸体的脖颈和手臂。皮肤冰冷而略带弹性,確实符合死亡不久的特徵。仔细查看,体表除了搬运造成的轻微擦痕,並无明显致命外伤,死因成谜。

本应縈绕死者的阴气,一丝都没有!不是正常死亡!

我立刻將幽觉映境的感知力提升到极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仔细扫描著尸体周围的空间,特別是尸体百会、膻中等关键窍穴附近。

“死亡时间大概能判断吗?”我眉头紧锁,对一起初步检查尸体的周俊毅低语,声音带著一丝凝重,“他的肉身在此,但几乎感觉不到尸体应有的阴气残留痕跡,太乾净了……乾净得反常,魂魄就像是……被瞬间强行抽离而死。”

“准確的死亡时间需要法医解剖才能確定。”周俊毅面色凝重地摇摇头,专业地回应:“但从尸僵和体温初步判断,大概二十四小时。至於魂魄……”他顿了顿,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协会会有相应的招魂程序和专家跟进,我们会彻查清楚,你放心。”

我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两个被制伏的外国人,他们没有什么特別。

我们先行离开,將现场彻底交给协会的专业人员处理。

走在返回的路上,午后的阳光似乎比来时更显苍白。穆云天死了,他的势力即將土崩瓦解,曹浩雄將按照计划接手残局。表面上看,我们的计划似乎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但我的心头却没有丝毫轻鬆。脑海里反覆琢磨著那“乾净”得诡异的尸体,以及那两个外国人训练有素却最终任务失败的面孔。

穆云天怎么会死得如此悄无声息?还有那个消失无踪的魂魄到底去了哪里?是被鬼佬们用某种我们未知的技术或邪法拘走了吗?他们如此急於处理掉穆云天的肉身,究竟想掩盖什么秘密?穆云天死前,到底接触到了什么,才会让他从“合作者”变成了必须被彻底清除的“隱患”?连魂魄都不放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原本还想著穆云天被鬼佬拋弃后,或许能让沈殷虹亲手了结恩怨,多少弥补些她心中的遗恨。可现在……这诡异的落幕方式,让原本看似明朗的局势,再度蒙上了一层浓重而充满不祥的阴影。我们面对的敌人,其手段之诡譎、心思之縝密、行事之狠绝,似乎又一次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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