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星正站在穿衣镜前,左扭扭右扭扭,一身黑底白云纹的衣袍隨著她的动作不停晃荡。

剪裁是女款,但配色和纹样眼熟得能让把某个前辈ptsd嚇出来。

因为跟玄戈那套將军服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拉了拉领口,回头冲三月七喊:“三月,你看我穿这身好看么?”

三月七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扎丸子头,嘴里叼著发圈,闻言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她的眉毛就拧成了一个极度复杂的弧度。

“我觉得吧~~”她拿下发圈,把丸子头最后一圈扎紧,“你在仙舟不出三秒,就会被神武军抓走。”

“哦?”星绕了一圈,裙摆在腿边打了个旋,顺势把双手往胸前一抱,摆出一个自觉威严十足的姿势。

“我可是星妃。”

“啊啊~~你又要说你是星妃了。”

三月七白了她一眼,连语气都跟星同步了。

星没理她,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和瓦尔特下棋的星期日,眼睛一亮,张口就来:

“牢日,你说,我会被抓走么?”

听到牢日这个称呼,星期日执白子的手差点没稳住。

他先是无奈地弯了下嘴角,才礼貌地抬头回应。

“自然不会。星小姐的身份,神武军都是知道的。”

说完,他立刻把视线落回棋盘上。

说真的,他真服了。

他登上列车那天,大家热情欢迎,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了温暖,感觉到自己有了一条新的路可以走。

但!!

就在昨晚,他脑子一抽,躺在床上把车上所有人的关係捋了一遍。

丹恆,是舅舅的兄弟。

按规矩,他得叫丹恆——舅舅。

姬子女士,是舅舅的妃子,他要么叫姬妃,要么叫舅妈。

还有星,这个天天把“星妃”掛嘴边的女人。

三月七,平时看著可可爱爱淘淘气气,但深知神武皇家那点底细的自己再也无法直视她了。

她身体里还住著个特么的月妃。

一圈算下来,自己在这辆列车上,真是妥妥的小辈,辈分低到贴地。

还好,还有瓦尔特先生,一个稳重可靠的成年人。

星期日落下一枚白子,抬头看向瓦尔特,试图在对面这张脸上找到同为“局外人”的共鸣。

瓦尔特正单手捧著那本被他翻了无数遍的神武通史,另一只手捻著黑子,头也不抬地落了一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果然,重新读一遍,玄皇统六合,果然是大智慧,大思想。”

星期日:“......”

瓦尔特抬眼,隔著镜片看了星期日一眼,语气温和如长辈:

“不必在意身份。在列车上,我们就是一家人。”

“是啊星期日,不用在意。”

姬子端著一杯刚冲好的咖啡走过来,微微弯下腰,把杯子递到他面前。

她看著星期日,笑容温柔,“尝尝?”

瓦尔特的眼镜片闪了下白光,不动声色地把神武通史竖起来挡住脸。

“感谢姬子女士。”星期日双手接过杯子,礼貌周全地低头致谢。

星看到他这个动作,双手抱头,喊声几乎破音:“牢日不要哇——!”

星期日的手顿在嘴边。

当才他突然察觉一股危险,但警扫了一圈四周,什么都没发现,然后困惑地看著星:

“怎么了?”

说完,他对姬子笑了笑,嘴唇贴上杯沿,喝了一口。

就一口。

星期日瞳孔骤缩,脖子后的羽毛差点当场炸开。

要死了!!

额啊!!

“牢日!没有你,我们还怎么抗衡玄皇啊!”

星一个箭步衝上去,把昏迷的星期日捞进怀里,拇指掐住他的人中。

星表情悲痛欲绝,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写悼词。

姬子看著被星掐醒又疼晕过去的星期日,惋惜地嘆了口气:“哎——难不成是有没磨碎的咖啡豆?”

她端起那杯夺命饮品,摇了摇头,“手磨的果然不行。下次去陛下那里再试试吧。”

自己都吃了他那么多东西,胃和腹都满了,连玉足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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