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后宫內,黄泉从浴室中走出,裹著浴巾。

她刚走了两步,忽然顿住,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她抬起头,朝床上那个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的男人瞪了一眼。

又有东西淌下来了。

玄戈正单手划著名屏幕,察觉到这道目光,嘴角勾了起来:“呵呵~~”

他把手机往枕边一丟,起身走到黄泉面前,扶著她的小臂將她引到床边坐下。

“多亏了你,我感觉现在神清气爽。”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咔咔轻响。

这几天不间断地清理虚无,身上那层一直压著的无形重量的確卸掉了。

像从泥沼里拔出腿,整个人都轻了一截。

就是苦了黄泉。

“嗯。”黄泉淡淡地应了一声,嗓子眼里挤出这个字后就再不肯多开口了。

喉咙到现在还胀胀的,咽口唾沫都费劲。

“话说~~你的实力是不是也增强了?”玄戈在她身旁坐下,歪头看著她。

黄泉闭上眼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吞噬了玄戈身上那庞杂的虚无。

虽然是被他强行餵下去的,姿势和场面对一个令使来说也实在谈不上体面。

“这两天你可不是冷淡脸。为何现在板起脸?”

玄戈抬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頜线上轻轻蹭了一下,嘴角掛上那个她看了就想拔刀的笑。

黄泉抬手啪地拍开他的爪子,眼神里的嫌弃货真价实:“做了就做了。为何一直逼我露出那副表情?”

“你知道的,我是男人。男人是纯阳之气,见不得爱人冷淡。”

玄戈说得坦坦荡荡,脸上没有半点心虚。

黄泉的耳根微微泛红,別过脸去。

沉默了两秒,她开口,语气恢復成平时的冷淡调子,但尾音压得比平时低:

“我学会了。下次,別逼我了。”

“那不行。”玄戈摇头。

“为什么?”黄泉转回脸,紫瞳里写满了不理解。

“不告诉你。”玄戈笑得意味深长。

话没落地,他的表情忽然微微一僵。

三股气息正在朝这边靠近,速度不快,但方向精准无误,就是衝著他来的。

黄泉自然也感受到了。

她站起身,从地上上拿起自己的衣服,腿还在微微发抖,但穿衣的动作一丝不苟。

“看来是有人找你。”

“你不休息下?”玄戈看著她的腿在浴巾下摆里打颤,皱了皱眉。

“我没事。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黄泉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龙袍,反手丟给他,衣袍兜头罩在他脑袋上。

“....额。”玄戈扯下龙袍,沉默地往身上套。

飞霄、华还有冱渊君一路进了神武,凭华妃的身份直接穿过所有禁制,在后宫院子里找到了灵砂。

灵砂正坐在院中石凳上,面前搁著一壶新沏的茶,热气在午后的光线里细细地往上飘。

她抬起眼,目光在冱渊君身上停了一拍:“啊~~是冱渊君大人来了啊——”

然后她的视线又滑过华和飞霄,眉毛都没动一下,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三个人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开口:“陛下在干正事。请等等吧。”

华笑了笑,带著飞霄和冱渊君在石桌旁落座。

灵砂礼貌客气地给三人各斟了杯茶,“星天演武仪典在即,不知华妃所为何事前来这神武仙舟?”

“灵砂,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华接过茶杯但没有喝,只是用手指轻轻转著杯身,眼睛直直地看著灵砂,“其实你也很急。不是么?”

“我有什么可急的。”灵砂把茶杯搁回石桌上,笑意不减。

“陛下真的在干正事,你们怎么不信我?”

她看了一眼三人各异的神色,又补了一句,“况且,你们三个——目的不纯吧。”

“灵砂,玄戈什么样你最清楚。”冱渊君开口了。

虽然灵砂依旧非常尊重她这个龙尊,但可能会恨自己为何是个持明族,会恨自己无法生育。

灵砂与她对视了片刻,然后嘆了口气,点了一下头。

第一天她担心玄戈。

第二天房间里传出一些闷哼,她还在担心。

但从第三天到现在,房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传出黄泉与玄戈的交谈声,嗓门不算小,而且黄泉的语调非常非常非常不正常。

她非常能拿准,陛下这个混蛋,依旧是在非常不正经的事情上,谈论非常正经的事情。

“可恶的女人!竟敢坏我师傅道心!”

飞霄见灵砂嘆气,站起来转身望向师傅宫殿的方向。

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那表情又气又急又酸楚,活像一只被主人忘在院子里淋了雨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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