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上下打量了肖墨林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仗著手握重兵的底气。

他认识肖墨林。在京城大院里,肖墨林曾经是年轻一代里最耀眼的存在。但那又怎样?现在这特护大楼的防线归他雷鸣管,別说是肖墨林,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二爷的规矩办。

雷鸣双脚一併,抬手敬了一个標准,但也敷衍的军礼。

“肖团长。”雷鸣的声音乾巴巴的,透著一股公事公办的冷硬,“深夜造访总院特护大楼,有何贵干?”

肖墨林没有回礼。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目光越过雷鸣的肩膀,直直地看向特护大楼五层。

整栋大楼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只有五层最中间的那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那是重症监护室的位置。

里面躺著的,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个曾经把他扛在肩膀上骑大马,教他打枪,后来又因为种种误会把他赶出家门的倔强老头。

肖墨林深吸了一口冬夜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

“让开。”肖墨林收回目光,落在雷鸣脸上,声音带著威压,“我要进去看我父亲。”

雷鸣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只是嘴角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假笑。

“抱歉,肖团长。”雷鸣语气生硬,“特护大楼现在处於一级戒严状態。里面住著的都是首长,安全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再说一遍,让开。”肖墨林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雷鸣挺直了胸膛,右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了腰间的枪套边缘,態度极其强硬。

“肖团长,您也是带兵的人,应该懂规矩。”雷鸣毫不退让地迎著肖墨林的目光,“没有二爷的亲笔手令,这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是死命令。別说您是家属,就算是总院的院长来了,没有手令,也只能在外面待著。”

站在旁边的林笙冷笑了一声。

“好大的威风。”林笙语气嘲弄,清脆的声音在夜风里格外清晰,“一个警卫连长,连总院院长都敢拦。看来这京城军区总院,已经改姓肖,成了你们二爷的私產了?”

雷鸣转头看向林笙,眼神阴狠。他知道这个女人,赵国栋在火车站就是在这个女人手里吃了憋。

“这位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雷鸣冷声警告,“我们是奉命行事,保护首长安全。这里是军事管制区,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识相的,赶紧原路返回,別逼我们採取强制措施!”

隨著雷鸣的话音落下,周围十几个端著枪的士兵齐刷刷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整齐划一的军靴落地声,像沉闷的战鼓一样敲击在人的心头上。包围圈瞬间缩小,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快要戳到肖墨林的胸口上了。

车厢里,大娃看著外面的阵势,急得眼睛都红了。他一把推开四娃的手,就要去拉车门。

“大哥,別动!”二娃死死抱住大娃的胳膊,压低声音吼道,“娘说了不准下车!你现在出去,爹娘还得护著你!”

大娃咬著牙,眼眶通红地瞪著外面的雷鸣,两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车外。

面对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肖墨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甚至没有看那些指著他的枪,目光死死地钉在雷鸣的脸上。

夜风吹起肖墨林有些褪色的作训服下摆。他往前迈了半步。

就这半步,雷鸣竟然感觉呼吸一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硬生生地忍住了。

“肖团长,退后!”雷鸣厉声喝道,搭在枪套上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搭扣。

“命令?”肖墨林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那声音里夹杂的寒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盯著雷鸣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谁的命令?”

雷鸣被肖墨林这种极度压抑的平静弄得心里发毛,但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大声回答。

“肖副……二首长的命令!”雷鸣特意把“首长”两个字咬得很重,试图用二爷的身份来压制肖墨林。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肖墨林看著雷鸣,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带著浓浓嘲弄和暴戾的笑容。

他再次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半米。肖墨林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雷鸣,眼神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孤狼。

“你的二首长。”

肖墨林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

“不是我的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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