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吉普车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两道刺耳的黑色橡胶痕跡。

车身因为巨大的惯性往前一耸,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抗议声,这才硬生生地停在了特护大楼门前十米开外的地方。

车还没停稳,几道刺眼的强光手电就像利剑一样劈开夜色,从不同方向直直地打在吉普车的挡风玻璃上。晃得人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睁不开眼。

“什么人!停车熄火!双手抱头接受检查!”

外面传来一声粗暴的厉喝,紧接著是一阵密集的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哗啦哗啦”拉动枪栓的动静。

车厢內,钟叔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帆布包,脸色惨白地看著车窗外。

特护大楼前,灯火通明。

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將门前的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原本供家属休息的绿化带前面,现在已经垒起了一道半人高的沙袋掩体。

一整个全副武装的警卫连,穿著统一的迷彩作训服,端著自动步枪,將大楼的入口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刺刀在强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寒芒。

明哨、暗哨、流动双岗交替巡逻。甚至在二楼的缓步台和楼顶的制高点上,都能隱约看到几个趴伏在阴影里的人影,黑洞洞的枪口正死死地指著这辆突然闯入的吉普车。

这阵仗,根本不是在守卫医院,而是在防备死敌。

“大少爷……”钟叔声音颤抖,“这……这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啊。”

肖墨林坐在驾驶位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抬手“啪”的一声关掉车灯,拔下车钥匙隨手扔在仪錶盘上。

“你们在车里待著。”肖墨林的声音低沉、平静,听不出一丝慌乱。

他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林笙:“媳妇,看好孩子们。”

林笙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脚边拎起那个装满乌金玄针和灵泉水的医疗箱,另一只手按在车门把手上,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肖墨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直接踩在了特护大楼门前的广场上。

“砰!”

沉重的车门被肖墨林反手关上,发出一声震响。

他那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躯,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直挺挺地挡在了吉普车前面。西北荒原的风沙在他身上磨礪出的铁血煞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几道强光手电立刻集中在了他的脸上。

肖墨林微微眯起眼睛,迎著刺眼的光线,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前那排端著枪的士兵。

副驾驶的门开了,林笙提著医疗箱走了下来。她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大衣,身形高挑清瘦,但站在肖墨林身边,气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没有看那些指著他们的枪口,而是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火力布置。

“左前方掩体后三个,右侧花坛两个,楼顶十一点方向和两点方向各有一个狙击手。”林笙压低声音,用只有肖墨林能听到的音量快速报出点位。

肖墨林微微点头:“意料之中。”

就在这时,后座的车窗被摇下来一条缝。

大娃肖安邦那张憨厚的脸凑了过来,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扒在车窗边缘,骨节捏得“咔咔”作响:“爹,娘,俺下去把他们举起来扔远点。”

“老实待著。”林笙头也没回,语气严厉,“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下车。”

四娃肖破敌坐在大娃旁边,手揣在裤兜里,指腹轻轻摩挲著那几枚冰凉的飞蝗石,眼神冷得像个没有感情的小杀手。

二娃肖定国低头看著手里那个自製的信號接收器,眉头紧皱:“娘,他们的通讯频道锁死了,全是静默状態,这是最高级別的战斗准备。隨时会开火。”

五娃肖心瑜趴在椅背上,小脸煞白,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娘,楼上那些人好凶,他们身上的杀气比西北那边的狼群还要重。他们一直盯著爹的脑袋。”

“我知道。”林笙语气依然平稳,“把车窗摇上去。看好弟弟妹妹。”

车窗缓缓升起,將车內的温暖和车外的肃杀彻底隔绝开来。

林笙提著医疗箱,往前迈了半步,和肖墨林並肩而立。

此时,对面的警卫连防线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军官。

他穿著笔挺的军装,脚踩著一双鋥亮的军靴,腰间別著配枪。这人身材精悍,脸上的线条像刀削一样硬朗,表情冷如冰铁,没有一丝人情味。

他就是这支警卫连的连长,雷鸣。二爷肖振华一手提拔起来的死忠心腹。

雷鸣大步走到距离肖墨林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周围那些刺眼的强光手电这才稍微压低了光束,不再直射肖墨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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