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少年科学家
“嗯,你这么解释,也合情合理了!”
“那咱们就先定下来这么一个学名吧!”
说到这里,张文旭惋惜道,“其实,我个人觉得叫苏亦古稻,就挺好的!”
噗嗤!
这一次,轮到苏亦绷不住了。
老张是会人情世故的,难怪未来能够成为武夷山大学的校长!
孙香君说苏亦忘了地质所周坤叔等人,但周坤叔並没有忘记苏亦。在孙香君离开不久,对方来到北大找苏亦。
这一次,苏亦已经不需要怀疑了,这帮傢伙就是互相间有联繫,特意这一天错开时间找上门来的,这不,张文旭刚离开没多久,周坤叔就过来了。
周坤叔的来意也很直接,就是希望找苏亦拿一些出土样本回到地质所实验室做研究,对此,苏亦也没有拒绝,科学研究,讲究的是团队协助,別人愿意投入考古研究之中,他求之不得,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只不过嘛,因为周坤叔不是合作伙伴,他想要拿这些文章回去搞研究,那么就需要另闢蹊径了,不然,就要跟孙香君撞题。当然,这一点,苏亦倒也不担心,因为他感觉对方跟孙香君之间的联繫,比他还要密切,不存在抢先发布成果的事情存在。
等到周坤叔离开,苏亦才鬆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许婉韵才出现在办公室之中,“你真忙,我觉得教研室这边,应该要给你配一个助教了!”
“婉韵姐,你又逗我,我自己都还是一个助教呢。”
许婉韵笑,“很快就不是了!”
“咦,婉韵姐,你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了啊!”
“废话,还需要什么风声嘛,就你这成长速度,教研室这边,怎么可能一直让你当助教!”
“有道理,那要不,婉韵姐,你来给我当助教!”
“想得美,主意都打到我的头上了。”
助教什么的,都是开玩笑的。
他现在都未真正在北大开课,要啥助教。
再说,忙碌也只是间歇性的,当处理完手底下的工作,他就变得相对轻鬆起来了。
然而,事实证明,苏亦想多了。
他的忙碌,才刚刚开始。
因为就在各大期刊准备刊登他的文章,紧锣密鼓的排版的时候,中青报那边关於他的报导,就在他返回北大一周之后,消无声息的刊登出来了。
而且,取的名字,还很有衝击力—《少年科学家》!
然后,开篇就是这么写的:“他只是一个少年,却並不普通,过去的一年,就在大部分的同龄人都还在中学校园就读的时候,他却完成了从初中生到研究生的华丽变身,就在人们质疑他是否当得起少年天才的名头的时候,过去的一年,他本人已经完成了十篇文章,並且还有五篇文章正在发表之中。就在人们以为,他学习考古,只是一个文科生的时候,他却率先提出科技考古的概念,並且成功利用碳十四测年、孢粉分析多种科学技术的办法,成功证明咱们中国是水稻重要的起源之地这重要课题————没有错,他就是苏亦,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天才少年,一个我愿称之为少年科学家”的科技考古工作者————”
文章不长。
至少相比较之前上万字的报告文学,確实不长,全篇下来也就是几千字,然而,却被放在非常重要的版面之中,不仅如此,还特意给了好几张配图。
显然,中青报这边也非常重视对於苏亦本人的宣传。
然后,报纸一出来,就被卖爆了。
因为中科大少年班的成立,国內就开始颳起了天才热潮,国人对天才也始终属於一种追捧状態。
然而,中科大少年班,培养的只是少年天才。
它的目標是为国家培养未来的科学家,然而,那是未来,现在这些少年,虽然都很聪明,也很有潜力,然而,他们依旧是学生,並没有到他们產出科研成果的时候,然而,就在这种情况之下。
中青报这样的国字头大报,竟然爆出来一个“少年科学家”,对方已经不局限於少年天才的范畴,已经与成名的科学家並列了。
如何让国人不震惊!
北大,文史楼!
王训急急忙忙地衝进阅览室,也不顾正在看书的同学,就大喊道,“小师兄,你又上报纸了!”
他这话,顿时引起诸多同学的不满。
“王训,你嚷嚷什么,小师兄上报纸不是正常的吗?”
“就是啊,小师兄再一次在湖南拥有那么多重大的考古发现,报纸不报导小师兄,就是他们傻。”
“对啊,我昨天还见到校刊的记者去找小师兄了呢!”
听到这话,王训立即反驳,“这不一样,这是中青报。”
“中青报?中青报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师兄又不是没有上过中青报!”
“好吧,中青报確实了不起,不过报纸上到底写啥了,王训,你杵著,赶紧把报纸拿过来啊!”
然后,报纸还没有传递到苏亦的手中,就被同学们截胡了。
“天啊,中青报竟然称呼小师兄为少年科学家。”
“小师兄,太了不起了!”
“小师兄牛逼!”
北大,图书馆,阅览室。
黎新叶还在埋头学习,就被旁边的方灵,推了推。
黎新叶有些疑惑的抬头,就听到方灵说,“快看,苏亦又上报纸了!”
接过方灵手中的报纸,看完报导,顿时,黎新叶陷入沉默之中。
方灵猜测,她可能因为彼此之间差距太大,而陷入失落之中,顿时,有些后悔把这份报纸递给黎新叶看了。
於是,就转移话题,“叶子,他从湖南回来,有没有给你带什么礼物啊?”
“有啊,带了一小袋稻穀和水稻標本!”
————
噗嗤!
这话,把方灵逗笑了。
“什么稻穀这么珍贵?都可以用来当礼物了,不会是报纸之中的八千多年的炭化稻穀吧?”
黎新叶笑道,“想啥呢,那可是国宝。
“那苏亦送给你的稻穀,有啥讲究吗?”
“有啊,稻穀就是澧县的稻穀,是他在澧县发现的考古遗址周边的之中稻田採摘的。”
“这么说来,也挺有象徵意义的!”
“是的啊,他还在上面写了一首诗歌。”
“天啊,他太会了!”
“写了啥了?”
“不告诉你!”
然后,就在方灵以为黎新叶陷入失落之中的时候,却听到她说,“方灵姐,这张报纸,你看完了吧?要是看完的话,就给我吧,我要收藏起来。”
瞬间,方灵就觉得自己此前都白担心了!
考古所,家属院。
安嘉瑗再一次推开姐姐安嘉瑶的房间。
“姐姐,姐姐,你快看,你家小师兄,又上报纸了!”
听到这话,安嘉瑶有些好笑,“什么我家小师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苏亦啊,你今年都打算要报考宿柏先生的研究生了,苏亦不是你家小师兄,是谁的啊!”
听到这话,安嘉瑶无奈道,“別瞎说,宿柏先生的研究生,可不好考,今年可不是去年,宿柏先生没有那么多的招生名额,竞爭压力那么大,我考不考得上还另说呢,现在喊人家苏亦小师兄,到外面被人听到了,会被笑话的!”
安嘉瑗是家中的么儿,最受宠,性子也是最跳脱,听到姐姐的话,笑了——
笑,“这有啥啊,就算你考不上宿柏先生的研究生,他也是你家小师兄,咱爸这么欣赏他,都恨不得把他收为记名弟子,甚至,前段时间,还因为苏亦的考古发现特意跑一趟湖南,所以,不管从哪里论,你喊对方小师兄都是没有问题的!”
安嘉瑶笑道,“那你怎么不喊对方小师兄啊!”
安嘉瑗苦恼,“我也想喊啊,但是我不是没考研究生吗?”
“考北大也可以啊!”
“哎呦,姐姐,你好討厌!”
顿时,安嘉瑶也笑起来了。
以妹妹的性子,確实不是用功读书的料。因此,她的成绩想考上北大,几乎不可能。
姐妹俩玩笑过后,安嘉瑶再认真观看报纸。
半晌,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姐姐,你咋嘆气了?苏亦不厉害吗?”
“就是因为太厉害了,才觉得有落差啊!”
“也对,他太了不起了。这可是少年科学家啊,应该是咱们国內第一个有这个称呼的少年,太了不起了。他不仅被称为少年科学家,而且,还被记者形容得跟陈景润先生差不多的科研科学家,还说他一天之中除了学习工作,基本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哎呦,这么一说,姐姐,你家小师兄也太无趣了。还是他小时候好啊,那个时候一边流著鼻涕一边背书的形象,多討人喜欢,现在嘛,太无趣了!”
“这应该是记者的夸张写法。”
“那姐姐,你见过苏亦吗?”
安嘉瑶摇了摇头,“没有!”
“那姐姐,你想不想见到对方!”
“算了,等我考上宿先生的研究生,未来有的是机会!”
“哎呦,姐姐,你也好无趣!”
北电,图书馆。
刘淼淼望著李少递过来的报纸,怔怔出神。
直到对方在自己的眼前挥了挥手,刘淼淼才回过神来。
“干啥呢?咋不说话了?”
刘淼淼重重嘆了一口气,“都不知道说啥了!”
“对啊,同龄人太过於惊艷的话,也会让身边的人感觉到有压力!”
“对方可不在咱们身边啊!”
“他是不在咱们身边,但是耐不住报纸天天报导他啊!”
这话,顿时引起刘淼淼的回忆。
她还记得上一次,见到他的场景呢,当时北钢数千人的广场,他坐在主席台侃侃而谈,万千瞩目,熠熠生辉。
没有想到才过一个月,对方又更加厉害了。
这次,应该全国瞩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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