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的,凡人的,都有,”他说,“北海这地方,”他停顿了一下,“修仙界管不到,”他说,“凡人皇权也管不到,”他说。

“所以,”他停顿了一下,“比较自在。”

离城越来越近,城墙上的守卫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他们穿著厚重的兽皮甲,手里拿的不是灵气法器,而是最普通的铁矛。

这配置让叶秋挺意外。

这种苦寒地界,凡人居然能和修士混住,还能当守卫。

可就在离城门还有几百丈时,城墙上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钟声。

“当!当!当!”

连敲三下,钟声撕裂风雪,透著十万火急的警告。

叶秋的神识猛地散开,立刻察觉到了北方冰原深处的动静。

那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活物气息,带著狂暴的嗜血味,正飞速朝冰城扑来。

地面开始微微发颤。

远处的地平线上,涌出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那是数不清的冰原妖狼、雪地暴熊,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妖兽。

它们红著眼,嘶吼震天,踩得冰雪漫天乱飞。

“兽潮,”叶秋握住了背后的重剑剑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李长生双手笼在袖子里,往北边瞥了一眼。

“嗯,”他说,“不小,”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

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城门走。

“先进城,”他说,“找个地方买串糖葫芦。”

叶秋听到“糖葫芦”三个字,愣住了。

他看了看远处那能把冰城踏平的黑色洪流,又看了看师父閒庭信步的背影。

“师父,”他说,“现在是兽潮。”

李长生脚步没停。

“我知道,”他说,“所以要先买糖葫芦,”他停顿了一下,“吃完了,”他说,“再解决兽潮,”他说。

这话他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聊一件不值一提的琐事。

成千上万头髮狂的妖兽,在他眼里,似乎还比不上一串糖葫芦。

叶秋看著那道白色的背影,沉默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师父说解决,那就是真能隨手捏死。

他鬆开剑柄,跟了上去。

城门守卫眼看这仨人不跑反而凑过来,急得直跳脚。

“快退回去!兽潮来了!城门要关了!”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守卫挥舞著长矛,正要强行驱赶他们。

李长生抬起头,扫了那守卫一眼。

没动用半点灵气,也没放什么威压。

可那守卫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只觉得魂儿都猛地抽搐了一下,就像被什么远古凶兽死死盯住了。

他两腿一软,赶人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旁边几个守卫也僵在原地,气都不敢喘。

“请……请进。”络腮鬍守卫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两个字,甚至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小白从雪地里窜回来,后腿一蹬,稳稳落在李长生肩头。

它把爪子在李长生衣服上蹭了蹭,抖下一团雪。

李长生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雪。

“抖乾净,”他说。

三人进了城。

城里和城外的死寂完全不同,街上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小摊贩慌手慌脚地收摊,修士和凡人全在往结实的屋里钻。

有修士踩著飞剑升空,想看看兽潮多大,结果被远处的凶煞之气嚇得脸煞白,直接栽了下来。

城墙的钟声还在疯响,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叶秋跟著师父穿过乱鬨鬨的人群,在一个没来得及跑的小摊前停下。

摊主是个凡人老头,裹著破棉袄,手冻得通红,正哆嗦著收拾东西。

草把子上还插著几串红艷艷的冰糖葫芦,在风雪里极其扎眼。

李长生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通透的中品灵石,搁在摊子上。

灵石透出的精纯灵气,把旁边几个正要逃命的低阶修士都看直了眼。

这玩意儿別说买糖葫芦,买下半条街都够了。

他没管老头惊得说不出话的样,自己动手拔了三串糖葫芦。

给了叶秋一串,递给肩膀上的小白一串,自己留了一串。

“走,”他说,“去城墙上看看,”他咬了一口糖葫芦,冰脆的糖衣发出“咔嚓”一声。

“顺便,”他说,“把那个兽潮解决了,”他停顿了一下,“吃完饭,”他说,“我们去冰面下面,”他的目光往北海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有叶秋熟悉的东西。

是期待,也是压在心底的思念。

“找找,”他说,“时间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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