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恭喜你,解锁后宫结局
第129章 恭喜你,解锁后宫结局
眼看这场面越来越混乱一第一个忍不住的是风波恶。
他这人本就性子最急,最衝动,此刻见场面乱成一团:
阿碧哭哭啼啼,四大家臣愣在原地,那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女人还在跟薛玉郎眉来眼去—不对,是跟薛玉郎的女人眉来眼去—也不对,应该是跟——
靠!
他胸中那口恶气,再也压不住了!
“够了!”
他跳了出来,怒声道:“我不管现在乱成什么样子!既然我们来了,那自然要有个结果!不可能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叫人耻笑!”
话音未落,他已飞身扑出,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向薛玉郎!
薛玉郎都无语了。
不是,你报仇就报仇,出手就出手,找我干什么?
杀你家公子爷的又不是我,是巫行云!
可风波恶哪里管这些?
公子爷死了,反正跟薛玉郎脱不了干係!
再说那天山童姥是他女人,找他算帐,天经地义!
他一出手,身后三人也不再犹豫!
包不同、邓百川、公冶乾,同时飞身扑上!
四大高手,联手一击!
风声呼啸,杀气冲天!
然而。
这不过是在旁人看来罢了。
在薛玉郎眼里,简直慢的如蜗牛。
他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抬起右手。
五指轻弹。
“嗤嗤嗤嗤一”
无形剑气,激射而出!
快!
快得不可思议!
快到四大家臣根本看不清、反应不过来、甚至连念头都来不及转—
剑气已至。
“噗。”
“噗。”
“噗。”
“噗。”
四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大家臣的身形,在半空中骤然僵住。
然后“扑通。”
“扑通。”
“扑通。”
“扑通。”
四人几乎同时跌落在地。
每个人的咽喉处都多了一个小小的血点。
鲜红的血,从那血点中缓缓渗出。
他们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会————
这么快————
根本————根本看不.————
然后,再也没有然后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碧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发生,看著四大家臣跌落尘埃,看著那四个血点,看著他们死不瞑目的眼睛她眼前一黑。
身子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晕倒在地。
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
只有春风轻轻吹过,带来茶花的香气和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阿紫愣了一下,隨即拍手叫好:“好!好!这几个人不知好歹,死了活该!”
巫行云也点了点头,小小的脸上满是讚赏:“哼,本来就该如此。”
薛玉郎收回手,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忽然轻轻嘆了口气。
那嘆息声中,竟有几分感慨。
“他们四个————倒是忠诚。”
他望著那四张死不瞑目的脸,缓缓开口,语气淡然:“虽然个个与我作对,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有他们的铁骨錚錚。”
“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立场不同。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道尽了江湖中多少恩怨情仇?
他转过身,望向李青萝:“青萝。”
李青萝上前一步:“嗯?”
薛玉郎道:“慕容家与曼陀山庄向来是姻亲,这四人在燕子坞下各有庄子,庄子里也有不少家眷僕从。”
他顿了顿:“你安排一下,把这些都善后妥当。该抚恤的抚恤,该安置的安置。让他们入土为安,再派人送回去好生安葬。”
李青萝点了点头,面色如常:“这些都不是问题。”
李青萝当即唤来山庄弟子,吩咐下去。
几名弟子上前,將四具尸体抬走。
地上的血跡,很快被清水冲洗乾净。
茶花的香气,重新瀰漫开来。
仿佛方才那场杀戮,从未发生过。
甘宝宝和秦红棉站在一旁,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们常年在大理隱居,压根不知道薛玉郎是谁。
如今亲眼见到这般神乎其技的神功—
想方才那四大家臣,虽然远远算不上顶尖高手,却也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
四人联手,声势何等惊人?
可这薛玉郎一抬手,弹指。
四人毙命。
那是什么武功?
那速度快得,她们根本看不清!
甘宝宝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薛玉郎一眼,心中暗忖:
这年轻人,武功竟恐怖如斯————
秦红棉面色依旧冰冷,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出卖了她內心的震撼。
哦对了,忘记说了。
这秦红棉长得甚像隔壁剧组里一位名为“奶灵”的故人,不是不大,而是没漏,漏出来可真不亚於李青萝。
薛玉郎却已转过身来,向她们走去。
他步履从容,面色温和,嘴角噙著一丝淡淡的笑意,走到近前,他抱了抱拳,温声道:“方才让二位受惊了。”
秦红棉冷冷看著他,没有说话。
甘宝宝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玉————玉郎公子客气了。”
薛玉郎微微一笑,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又落在她们身后的钟灵和木婉清身上。
钟灵正眼巴巴地望著他,眼中满是依恋。
木婉清依旧冷著脸,可那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就柔和了许多。
薛玉郎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秦红棉和甘宝宝,语气诚恳:“二位,婉清和灵儿如今都是我的人了,定会好好待她们,绝不辜负。”
他顿了顿:“这曼陀山庄也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二位前辈若是不弃,不如也留下来与她们母女团聚,不必走了。”
他语气淡然,仿佛只是隨口一提,但又理所当然,仿佛他无论说什么都是旁人必须要遵守的。
而且那话中之意,却让秦红棉和甘宝宝心中都是一动。
留下来?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大理————
对她们而言,確实算得上伤心之地。
秦红棉当年被段正淳辜负,独自带著木婉清隱居深山,这么多年,何曾有过一日真正的快乐?
甘宝宝更是有苦难言。
她因一些缘由嫁给了长著一张马脸的钟万仇,心里面自然是没有半点爱意,还想著段正淳的好。
那份“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当然,同样带了绿帽子的钟万仇心里也知道。
所以,还回大理做什么?
回去触景生情?
秦红棉望向木婉清。
木婉清依旧冷著脸,可那目光中也带著一丝期盼。
一她希望母亲留下来。
秦红棉心软了。
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对女儿好过,眼下女儿既然已经心有所属、生米煮成熟饭,而且最关键的是找的人也不差,何乐而不为?
她自然也不肯离开女儿,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回到大理去过日子。
只是李青萝那边甘宝宝望向钟灵。
钟灵已经扑了过来,拉著她的胳膊,撒娇道:“娘,你就留下来嘛!这里可漂亮了!你看那些花,多好看!你留下来陪我嘛!”
唉,可怜的钟万仇不知哪里得罪了老金,没有得到甘宝宝的爱也就罢了,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没有多少互动,甚至看不出有什么感情。
甘宝宝被她摇得心软,望向薛玉郎的目光,愈发复杂。
这年轻人————
武功高,长得俊,对女儿也好————
罢了罢了。
女儿的心,已经在他身上了,自己还能怎样?
秦红棉终於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我们不是要一直留下,而是暂且住下,看看你待婉清如何。”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若你对她不好,我立刻带她走。”
薛玉郎微微一笑,抱拳道:“岳母放心。”
甘宝宝也嘆了口气,点了点头:“那————那我也先住下吧。”
钟灵欢呼一声,搂住母亲的脖子,笑得像朵花。
就这样—
两位美丽年轻的丈母娘也留在了曼陀山庄。
从此,这曼陀山庄可算是鶯鶯燕燕,环肥燕瘦,各种风情,齐聚一堂。
李青萝,冷艷高贵,是这山庄的女主人。
王语嫣,清冷如莲,对什么事都淡淡的,却偏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紫,古灵精怪,嘴甜心狠,是薛玉郎最亲近的“小跟班”。
阮星竹,灵动如水,温柔体贴,整日笑盈盈的,看了谁都能聊上两句。
木婉清,冷若冰霜,却只在薛玉郎面前才会融化几分。
钟灵,天真烂漫,像只欢快的小鸟,成天跟著阿紫在山庄里跑来跑去。
梅兰竹菊四剑,乖巧可人,寸步不离地跟著薛玉郎,是他的贴身近卫。
天山童姥巫行云,小小的身子,大大的威严,是这山庄里谁也不敢惹的存在。
李秋水,面纱覆面,神秘莫测,偶尔与巫行云斗几句嘴、给薛玉郎说几个荤段子,给这山庄添了几分热闹。
秦红棉,冷冽如霜,话不多,却总在暗中观察著薛玉郎的一举一动。
甘宝宝娇俏可人,很快就与阮星竹等人打成一片,有说有笑。
刀白凤,端庄如观音,经歷了那被段正淳目睹的一夜之后,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媚。
杏儿,温婉贴心,是薛玉郎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如今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著他的起居。
还有阿碧。
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留在了曼陀山庄。
她想走,可四大家臣已死,燕子坞已空,她能去哪儿?
薛玉郎见了她,只说了一句:“你若想留下,便留下。你若想走,隨时可以走。这里没人会拦你。”
阿碧望著他,眼中满是复杂。
有恨,有怨,有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终究没有走,只是从此沉默了许多。
常常一个人坐在太湖边,望著波光粼粼的湖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曼陀山庄成了这世间最美的女儿国。
春。
春日的曼陀山庄,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
满山的茶花,开得正盛。
红的、白的、粉的、黄的,一树树,一丛丛,层层叠叠,铺满了整个山坡。
春风拂过,花瓣纷飞,如一场花雨,洒落在太湖之上,洒落在亭台楼阁之间,洒落在那些绝色的女子们身上。
这一日,阳光正好。
李青萝带著王语嫣,在山庄赏花。
母女二人皆是绝色,站在这花海之中,人比花娇。
李青萝指著一株开得正艷的茶花,对王语嫣说著什么。
王语嫣微微点头,那张清淡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远处,阿紫拉著钟灵,在花丛中追逐嬉戏。
两人都是天真烂漫的性子,银铃般的笑声,在山间迴荡。
“阿紫姐姐,你等等我!”
“追不上追不上!略略略!”
木婉清站在一旁,冷冷看著她们打闹,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秦红棉走到她身边,望著女儿那张终於有了几分温度的脸,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罢了。
她开心就好。
自己岂非欠她很多?
甘宝宝与阮星竹坐在亭中,品著新采的春茶,聊著些有的没的。
两人都是玲瓏剔透的人儿,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刀白凤独自站在一株白茶花前,静静望著那洁白如雪的花瓣。
阳光洒在她脸上,照得那张如观音般的面容愈发圣洁。
隨后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她没有回头,却已知道是谁。
“在想什么?”
薛玉郎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刀白凤微微侧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在想这样的日子,能有多久。”
薛玉郎笑了笑:“你想多久,就多久。”
刀白凤没有说话,只是望著那白茶花,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另一边,巫行云与李秋水相对而坐。
两人面前摆著一盘棋,黑白纵横,杀得难解难分。
巫行云落下一子,故意冷哼道:“你这棋,还是跟几十年前一样臭。”
李秋水微微一笑,轻轻落下一子:“大师姐的嘴,也还是跟几十年前一样臭,只要你別跟八十年前一样下不过別人就要抄起棋盘砸人,我就阿弥陀佛了。”
巫行云瞪她一眼,正要反驳,忽见不远处,梅兰竹菊四剑已不知何时正围在薛玉郎身边,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
她哼了一声,收回目光,继续下棋。
那小子,倒是会享福。
杏儿端著茶点,穿梭在花丛之间,给各处送去。
她脸上始终带著温婉的笑意,看著这满园的欢声笑语,心中满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