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好,这下被惊鯢抓住把柄了
虽然今天这种当场捉姦的情况,还是第一回。
不过能坦然做出左拥右抱这种事,药无咎的脸皮自然足够厚,纵然被惊鯢调侃也都面不改色。
倒是惹得緋烟忍不住俏脸微红。
姬如月更是低著头,不敢跟惊鯢的目光有任何接触,恨不得找个地方將脑袋给深深扎进去。
不过倒並无一人有欲要反对的神色。
目光扫过,將两人各自的反应收入眼中,惊鯢心中便已经有了定数,抬起纤纤玉手朝药无咎勾了勾:“过来~”
她刻意催动了功法。
心中原本起伏不定的情绪变化,尽数都被压了下去,犹如一口幽深的古井般窥不见丝毫涟漪。
倒愈发显得犹如初遇之时的模样。
可两人间的关係早已同那时有了天差地別的变化,药无咎全然是不担心惊鯢加害自己的。故而在緋烟和姬如月忍不住紧张地抓住他衣角的时候,他只是宽慰地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
传音让两人不必担心后,从容地朝著惊鯢迈步走去。
“磨唧什么呢~”
將药无咎跟緋烟两人的小互动看在眼中,惊鯢哼唧了两声,不耐烦地迈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药无咎肩膀。
强悍的蛮力,从那看似娇小柔嫩的手掌中进发出来。
別说药无咎无意抵抗,哪怕是他有意催动《天兵披甲术》,这陡然遇袭的情况下,也难以跟惊鯢抗衡。
毕竟偷袭,是后者最擅长的手段。
在蛮力的拉扯之下,药无咎整个人被迫弯下了腰,跟蹌著向前方跌了过去。
这突然遇袭的变化,惹得緋烟和姬如月不由得小声惊呼。
她们迈步上前,纤细白嫩的修长手指舞动之间,热烈和清幽的两股真气涌动不息,便要隨著指尖的法诀变化化作咒术,隱隱之间更有彼此交相呼应之势。
惊鯢却是全然不理两人的反应,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
明明跟药无咎相比,惊鯢要矮了一头,可她没有像緋烟那样踮起脚尖笑嘻嘻地送上一记蜻蜓点水,而是非常霸气地迫使药无咎不得凑近到面前。
而后如拔剑割喉般,狠狠地朝药无咎唇上吻了上去。
何止是旁若无人,简直是寻衅挑事。
相比之下,緋烟刚才拉著药无咎手臂作出的挑衅,在威力上简直弱爆了。
緋烟豁然睁大了美眸。
她觉得自己真切看到了惊鯢丟过来的轻蔑眼神,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尊严都受到了挑衅。
依照緋烟一贯的性子,这时候肯定是反击回去的。
不力压对方一头,轻易不会罢休。
可哪怕心中鼓足了勇气,可目光一触到惊鯢凌厉的眉梢,緋烟便控制不住的小腿打颤。
又哪敢跟上去跟对方爭抢。
“上啊师妹,她这是在宣誓主权呢!咱们可不能落后了,不能在这儿站如嘍囉,也得彰显自己存在呀!
抓住身旁的姬如月的手臂,緋烟企图拉著对方一起上。
奈何面对此情此景,姬如月受到的衝击明显比她更加强烈,此时正抬手捂著羞红的俏脸。
虽是偷偷在打量那边的场景,但怎么也不敢主动上去。
彰显存在,怎么彰显存在?
惊鯢那霸气外露的一吻,恨不得是天长地久无绝期,彻底让双方沦陷在窒息当中才肯罢休。
相比之下,搂搂抱抱什么的,完全弱爆了。
根本不会有丝毫存在感。
想要让抢夺药无咎的注意力,让其意识到到她们的存在,那不得更进一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不,不,緋烟你要上你就上吧。”
捂著脸的姬如月光是设身处地的假想一下,便感觉脑袋忍不住地往外腾腾冒著热气,脱口而出的声音也变得细若蚊吟:“唇枪舌战什么的,还是师姐你更擅长。
“记得先把头髮撩起来————”
緋烟侧目,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了姬如月究竟在说什么,顿时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等等,为什么你表现得这么熟练啊?”
姬如月啊姬如月,我本以为只有我这样大胆的人会想入非非,没想到你个整天纯情羞涩的傢伙,竟然比我还敢想!
你这傢伙,该不会早就被无咎给策反了吧?
这一打岔,緋烟想要捣乱的想法,算是彻底泡汤了。旁若无人的惊鯢,狠狠索取了一波温存,直到自己都出现內息不济的感觉后,才恋恋不捨地挪开了朱唇。
唇齿相交,互相纠缠,自是好一番滋阴补阳、生津止渴。
惊鯢舔了舔唇角,拉丝般的柔媚目光仍旧紧紧盯著药无咎,犹如虎狼盯著自己的猎物。
“呼~,停,停一下,先谈正事————”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险些没真窒息到翻白眼昏迷过去的药无咎,开口出声,企图转移开对方的注意力。
可惊鯢对他的话全然不加理会。
趁著緋烟两人还没回过神来,她乾脆直接反客为主一把將药无咎扛到肩上,踹开房门直接扬长而去。
跟下山抢压寨夫人的山大王一样。
只留下姬如月跟緋烟愣在当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为好。
有种被当场劫婚的懵逼感。
緋烟倒是下意识就迈步追上,可追出了两步之后,却又停了下来,心中总有种难以言喻的担忧。
总感觉自己若是追上去,也会被惊鯢一把抓住。
那到时候,她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呢?
宅邸中的种种风景,於几个呼吸间便从眼前迅速掠过,药无咎只觉得自己恍若一根羽毛,被狂风裹挟著呼啸来去。
“等会,等会,马上天亮了,影响不好。”
哐当声中,映在眼眸中的场景终於重新固定下来,意识到自己被被丟到了熟悉的床榻之上,药无咎抓住尚残留著些许温度的被褥,企图负隅顽抗一波。
奈何惊鯢抓住他把柄,这次是完全不准备撒手:“等会?刚才你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影响好不好?现在想等,晚了!”
嘴角泛著冷笑,惊鯢將药无咎压在了床上。
她张开五指,在药无咎面前晃了晃,语气幽怨地开口道:“你至少得赔偿我五————”
“五次?”
“不,五天!”
“什————呜呜呜————”
然而遭人拿住把柄,並不总是件美事,至少玄翦此时听著隱含威胁意味的话,便忍不住眉头微皱。
硬了。
拳头硬了。
(惨遭偷家还要被迫营业的惊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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