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好,这下被惊鯢抓住把柄了
第166章 不好,这下被惊鯢抓住把柄了
事实证明,不敲门的確是罗网传统。
別说敲门声了,药无咎甚至连开门声都未曾听见,耳边就传来了惊鯢亲切的问候。
扭头才发现对方冷森森的俏脸,近在咫尺。
长发散乱垂落,一袭白衣纱裙明显是仓促间披在身上,多有白皙娇嫩的肌肤裸露在外,令人不由得生出夜半方醒见瑞雪,心中忍不住便是满心欢喜。
若是白日里,如此装扮自是慵懒中带著隨性。
无需多言,便有熟透了的诱人韵味扑面而来,一顰一笑的眉眼之间儘是勾人的媚意。
可天色未曦,惊鯢冷不丁地这么冒出来。
多少有几分白衣女鬼的骇然。
尤其是她那双幽邃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般似要择人而噬,更为其增添了几分索命厉鬼的气质。
緋烟跟姬如月两人,顿时便被嚇了一跳。
两人面无血色,下意识抓著药无咎的衣角就往他身后躲,跟和男友逛鬼屋的小女孩一样。
没有半点叱吒风云的东君、月神的威仪。
不过这也正常,先秦时期的人普遍都比较迷信,更不用说她俩出身於阴阳家,那更是个將神神鬼鬼整天掛在嘴上的地方。
为首的东皇太一,更是装神弄鬼界的大师。
陡然瞥见披头散髮的白衣女子,如幽魂般悄无声息地在身后冒了出来,自然难免被嚇得花容失色。
不过到底非是寻常女子。
缩到药无咎身后寻求庇护是下意识的反应,但下一秒緋烟便已经素手掐诀,唤出朵金灿灿的烈焰。
如阳光洒落,瞬间驱散了房间的阴冷之气。
区区女鬼而已,对太阳这至阳之物自该是避之不及,怎么敢在她东君面前作祟?
还不速速退去!
緋烟心中下意识冒出这般念头,手上掐诀便已经准备將金乌耀阳焱砸过去,將那“阴森女鬼”当场渡化。
可一只有力的手探了过来,抓住了緋烟的柔嫩的手指。
緋烟侧头,便看到那只手的主人,朝著突然冒出来的白衣女鬼挤出了乾巴巴的笑容:“静————静儿,你何时来的?”
药无咎自然对惊鯢熟悉无比。
在对方冷森森的声音传入耳中,在緋烟和姬如月还处在被嚇一跳的时候,他便已经辨识出了来者身份。
他倒是完全没有被突然冒出来的惊鯢给嚇到。
这种事,药无咎早就习惯了。
在於罗网地宫中接受惊鯢训练的时候,对方就总是这般无声无息的悄然出现,冷不丁地朝药无咎出手偷袭。
以此来训练他的警惕能力。
在药无咎从惊鯢那学会了《玄鯢伏渊诀》之后,更对她如何消弭自身气息有了真切认知,再加上【知音】特性加持下,他对声音极为敏感,往往惊鯢靠近到三丈之內药无咎便能察觉。
倒是很久没有遇到这般惊鯢突然冒出来的情况了。
这种被嚇得浑身冒冷汗的感觉。
还真有点儿怀念啊~
怀念归怀念,可意识到来者是惊鯢的时候,药无咎的心便忍不住沉了下去。
他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企图为自己此时左拥右抱的情况,找出一条听起来比较靠谱,至少不能过於离谱的理由。
可緋烟跟姬如月却不知道药无咎的想法。
两人一开始被惊鯢如同白衣女鬼般的出场方式嚇了一跳,惊魂未定之际,又听到了药无咎的话,顿时又是悚然一惊。
“静儿”这称呼,她们可不陌生。
或许这个暱称並不罕见,可从药无咎口中说出,指的便只有一个女子,一个在两人心目中极为可怕的女子。
习惯性的,两人便鬆开了药无咎的衣角。
准备如以往般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从了药无咎之前,见到对方跟老鼠见到猫儿一样东躲西藏的,从了药无咎之后还畏畏缩缩的。
那岂不是白从了药无咎?
姬如月心中尚且有些犹豫不决,可一念至此的緋烟腰板顿时就直了,向来对惊鯢避之不及的她,这时候倒是完全看不出存在心里阴影的模样。
伸手抓住药无咎的手臂,將其抱在了怀里,还挑衅般地瞅了对面的惊鯢一眼。
脸上神情,別提有多得意了。
如此示威般的举动,让药无咎浑身冷汗直冒:“緋烟啊緋烟,你也別直接跳脸啊!你指望著我帮您在惊鯢面前撑腰,可我还希望有人能帮撑腰呢啊!?”
慌是慌,虚归虚。
可药无咎却也没有將手从緋烟怀里抽出来的意思。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怎么也不可能永远瞒著惊鯢,总得想办法让说服对方不是。
能上得上。
不能上,硬著头皮也得上。
大不了多受点儿皮肉之苦卖卖惨,苦一苦二弟,办法就由他药无咎来想。
“介绍一下,这是我爭取的两位新————盟友。”
见惊鯢真跟幽魂怨鬼一样站在原地不开口,也不回应自己方才的话,药无咎只得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他略微斟酌了下,还是用了稍微委婉点的词汇。
緋烟跟姬如月两人,听著“盟友”这词,心中都觉得很是有点儿彆扭,可仔细一琢磨,似乎又没什么问题。
至少在对墨家跟阴阳家的各方面。
她们跟药无咎確实是合作关係。
只不过相比於寻常的盟友,她们间的关係更加紧密、更加可靠、更加深入、更加长久————
差不多是组一辈子盟友的关係。
“盟友?”
如白衣女鬼般的惊鯢听到这个字,一时间都忍不住被气笑了,她目光扫过只恨没將整个身子贴到药无咎身上的緋烟,语气幽幽地开口道:“你结交盟友缔结盟约的方式,可真特別啊。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歃血为盟了啊?”
“呃,倒也还没进行到那一步。”
听出惊鯢的情绪还算稳定,药无咎也鬆了口气,恬不知耻地顺著对方的话茬说了下去:“毕竟关係重大,可不能所託非人,必须要寻求能靠得住的人作盟友才是。”
“知根知底,可以坦诚相见的是吧?”
没好气地白了药无咎一眼,惊鯢脸上倒並没有暴跳如雷的怒火,反而还有心情开口揶揄。
这是个好跡象。
说明惊鯢其实並没有那么牴触。
嗯,也可能是对这种事已经渐渐习惯了,毕竟药无咎被她抓到,也不会第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