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这么长时间不见朕,难道不想念朕吗?
秦牧靠在软榻上,一手支颐,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是吗?可是朕感觉你並不是很想。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主动过来让朕抱抱。”
徐凤华的脸微微一红,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艷。
她犹豫了一瞬,咬著唇,站起身,走到秦牧身边。
她在软榻边缘坐下,微微侧过身,靠进他怀里。
秦牧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眼,呼吸平稳而绵长。
“朕这些天闭关,你一个人在宫里,闷不闷?”
徐凤华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那翻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了几分。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前,手指微微蜷著。
“闷。陛下不在,这宫里冷清得跟冰窖似的。臣妾每天除了看书绣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幽怨。
秦牧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朕以后多陪陪你。”
徐凤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秦牧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只是隨口一句敷衍。
她不敢问,也不敢信。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嗯。”
殿內安静了下来。
烛火在灯罩中静静地烧著,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紧紧依偎在一起。
过了许久,秦牧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了,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说,徐龙象现在在做什么?”
徐凤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心跳快得像一面被敲响的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牧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依旧闭著眼,手指依旧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著。
“朕猜,他一定在骂朕。骂朕是昏君,骂朕滥杀无辜,骂朕不该杀韩忠。”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徐凤华的喉咙发乾,
她想说什么,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秦牧睁开眼,低头看著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白的脸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怎么不说话?朕说得不对吗?”
徐凤华深吸一口气。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陛下说笑了。臣妾哪里知道徐龙象在想什么。臣妾与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繫了。”
她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秦牧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也是。你是朕的华妃,不是北境的徐大小姐。你们之间,早就没有关係了。”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对吧?”
徐凤华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她咬著唇,轻轻点了点头。
“是。陛下说得对。”
秦牧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他靠在软榻上,闭上眼,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著。
徐凤华靠在他怀里,闭上眼,心中百感交集。
她还在想著这些有的没的,秦牧的唇便落了下来。
徐凤华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像两只受惊的蝶。
她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微微发颤。
秦牧的手从她腰间滑落,沿著她的脊背缓缓上移。
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耳畔,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
“这段时间没有见到朕,朕看你都瘦了。”
徐凤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
“是啊,臣妾想陛下想得茶饭不思,能不瘦吗?”
秦牧笑了笑,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掌心温热,隔著薄薄的衣料,贴著她平坦的腹部。
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是吗?可是为什么朕感觉,你好像还胖了呢?”
徐凤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掌心贴著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片平坦的、温热的肌肤。
没有显怀。
依旧平坦如初,什么都摸不出来。
她的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微微鬆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声音里带著一丝娇嗔。
“陛下就会取笑臣妾。臣妾哪里胖了?明明是陛下的错觉。”
秦牧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是吗?那朕再仔细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