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的手在徐凤华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两圈,然后收回去,揽住她的腰,將她打横抱起。

徐凤华的身体微微悬空,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脸烧得滚烫,红得像染了胭脂,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烧进衣领深处。

她没有挣扎,只是將脸埋进他胸口,睫毛微微颤著。

秦牧抱著她,走到床榻边,將她轻轻放在锦被上。

锦被柔软而冰凉,在她身下铺开,像一片被月光浸透了的水面。

徐凤华躺在那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髮丝间露出那张通红的脸。

她看著秦牧,看著他站在床沿边,低头俯视著她,嘴角掛著那抹她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不知道为什么,

徐凤华感觉自己竟然似乎有些......期待?

秦牧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中。

他的脸离徐凤华越来越近。

然后,

他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重,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徐凤华闭上眼,手攀上他的肩膀。

床帐缓缓滑落,遮住了帐內的光景。

夜风从窗欞的缝隙中漏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摇曳,忽明忽暗。

秦牧靠在软榻上,手指在徐凤华腰间轻轻摩挲著,正欲再说什么。

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一个宫女快步走了进来,跪在软榻前三步处,额头触地,声音轻柔而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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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丞相大人求见。”

秦牧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声音淡淡地。

“让他等著。”

宫女低下头。“是。”

她站起身,快步退出了寢殿。

徐凤华靠在他怀里,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丞相深夜求见,一定是有要事。

如果她能知道的话,对北境一定有帮助……

可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像一只温顺的猫。

秦牧的手指在她腰间又摩挲了两圈,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

“怎么了?被嚇著了?”

徐凤华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没有。臣妾只是觉得,丞相大人这么晚求见,一定是有要紧的事。陛下不必为了臣妾耽搁正事。”

秦牧笑了笑,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再要紧的事,也没有陪爱妃重要。”

徐凤华的脸微微一红,將脸埋进他胸口,不再说话。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那句“再要紧的事,也没有陪爱妃重要”。

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分不清,也不敢分。

........

殿外,迴廊尽头。

一个宫女快步穿过迴廊,脚步很轻,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偏殿门口,停下,低下头,轻轻叩了叩门。

“丞相大人,陛下请您稍候。”

殿內,李斯正坐在圈椅上,手中捧著一盏茶,却没有喝。

他的眉头紧锁,目光深邃。

听见宫女的话,他抬起头,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知道了。”

宫女躬身退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心中焦急无比,像有一万只蚂蚁在他心上爬,爬得他坐立不安,爬得他浑身难受。

他手里握著的那些名单,那些和北境暗中来往的官员,每一个名字都让他心惊肉跳,如芒在背!

他必须儘快將这份名单呈给陛下,必须让陛下知道,北境的触角已经伸到了朝堂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再放任不管,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不能催,不敢催,更不敢闯。

陛下正在兴头上,他若这个时候去打扰,不但帮不了韩忠,连他自己都可能搭进去。

他只能等。

等陛下宣召。

偏殿中,烛火静静地烧著。

远处的殿门內,烛火摇曳,床帐轻晃。

夜还很长。

有人等得心焦,有人缠绵繾綣。

还有人失魂落魄。

........

皇宫偏殿。

月光从窗欞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霜。

云素心盘膝坐在窗前,双目微闔,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掌心朝上。

月光落在她身上,將那张绝美的脸照得格外清晰,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樑高挺,唇色淡雅。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都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韵律,试图从经脉中榨出一丝一毫的真气。

然而丹田中空空荡荡,像一口被淘干了的枯井,连回声都没有。

她试了一次又一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失败了多少次,一百次?两百次?还是五百次?

每一次都满怀希望地闭上眼,每一次都绝望地睁开眼。

她睁开眼,眼中满是疲惫和颓然。

又失败了。

徐凤华靠在墙上,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落在一个紈絝恶少手里,以为只要恢復实力就能一巴掌拍死他,以为京城是她的另一个战场,可以在这里蛊惑大臣、暗杀皇帝、完成教主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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