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停滯。

陆辞的目光很平,不带任何情慾或侵略性。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伊芙琳心里骤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

为了测验陆辞,动用精神共鸣试探,已经透支了她的精神力。

又因为回忆残影的出现……

心神大乱。

现在,再被陆辞这样注视著。

她仅剩的最后一点理智,也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越想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的弦就绷得越紧。

陆辞將她眼底的挣扎尽收眼底。

他心里很清楚。

这女人的精神防线已经处於崩溃的临界点。

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恐惧,只需要最后一点外力,就会决堤。

陆辞没有开口解答她的疑惑。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尺度。

伊芙琳身体瞬间僵硬。

她看到陆辞抬起了手。

伸出手指,將她脸侧一缕沾了水汽的银色乱发,缓缓拨到了耳后。

这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就像是在替一只受惊的猫顺毛。

可就在这拨开头髮的半秒钟里,陆辞那股温凉的气息毫无保留地覆压过来。

伊芙琳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她本来可以躲开的。

却偏偏,在那股致命的安抚感面前,慢了半拍。

就是这致命的半拍。

陆辞看清了那缕银髮之下,因为偽装难以维持,而若隱若现的尖耳轮廓。

那绝对不是人类的器官。

陆辞看了个分明。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震惊,也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一种早已確认答案的从容。

他收回手,声音很轻。

“这里……遮得很好。”

这六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伊芙琳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不承认。

可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瞬间煞白的脸色,已经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被直接点破身份的刺激,加上精神共鸣后的极度虚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一秒。

偽装崩碎。

那对属於纯血精灵的尖锐双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陆辞的视线中。

“嗡——”

伴隨著偽装的失效,那些被她极力控制的记忆,如同衝破大坝的洪水,疯狂倒灌进她的脑海。

燃烧的古树。

同族的惨叫。

那些极致嘈杂的、足以將她精神撕裂的噪音,在她耳边成倍放大。

月泉的水面瞬间失去了平静,泛起浑浊的涟漪。

周围那些植物也受到了她精神暴走的波及。

枝叶开始疯狂地颤抖摩擦,发出令人不安的沙沙声。

“別看。”

伊芙琳双手捂住耳朵,声音发颤。

这已经不再是冰冷的命令。

而是濒临崩溃时,最脆弱、最本能的防御与哀求。

然而陆辞没有退半步。

他反而伸出手臂,手掌稳稳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態,將她单薄颤抖的身体,轻轻揽向了自己。

这不是试探。

这是高位者的精准压制。

陆辞身上的松木冷香,隨著两人身体的贴近,瞬间浓郁到了极致。

这股气息霸道地切断了周围所有杂乱的精神频率,化作一层无形的屏障,將伊芙琳彻底包裹。

奇蹟发生了。

伊芙琳脑海里那些嗡鸣,就像是被一只温厚的手掌强行按进了深海。

所有的杂音,瞬间归零。

世界,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具安全感的寂静。

伊芙琳的身体比理智反应得更快。

在感受到那份安静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起手。

手指微微颤抖著,攥住了陆辞的袖口。

动作极轻。

但意义却极重。

这是这位视人类为脏污的精灵,第一次,主动去接触一个男人。

不是出於礼节。

不是为了试探。

更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补偿藉口。

而是在她最痛苦、最失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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