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才刚亮,城门那两千大食兵就按照约定进城驻扎。

不过除此之外,跟在齐亚德本大旗后的,还多了一队拜占庭的轻骑。

齐亚德本把这队人领到许元的署衙前,打了声招呼便带兵去了西大营,溜得比兔子还快。

领队的棕发高个儿卢卡斯被请进大堂,手里捧著一个铁匣子。

“副將,卢卡斯。”

他用半生不熟的汉话自报家门,顺手把捧著的东西放在条案上。

“凯利將军派我来。”

卢卡斯把铁匣放在桌上,许元抬眼瞥了眼。

“凯利就只是让你送这破铜烂铁来?”

卢卡斯没被激怒,板著脸退后半步。

“將军说,这是从穆阿维叶的营帐里搜到的,是当年那条商路上的东西。”

“您看完,自然就懂。”

拜占庭人走出门外,没走远,就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站著,身板挺得笔直。

许元伸手,拨开盖子上的铁搭扣。

匣子里没有金银,也没有帛书。

只有一块牌子。

一面平滑,中央阴刻著一只飞鸟,尾羽很长。

另一面布满细密的鳞纹,做工精巧,鳞片层层叠叠。

这不是寻常物件。

大唐皇宫里,上到尚衣局,下到掖庭狱,各有各的腰牌。

但这种双面全铜、做工不带任何官府篆字的,只有一种可能。

皇家亲卫,龙鳞。

“大人。”

薛仁贵从侧门快步进来,带起一阵穿堂风。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拜占庭人,压低声音。

“查清楚了。”

许元把铜牌扣在桌面上,没收回去。

“说。”

“不是咱们没查出暗桩,是这人压根没藏著。”

薛仁贵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咽了口唾沫。

“昨天夜里,从大食兵的营地里出来一个人。亮了腰牌,直奔都护府。”

“谁?”

“程处弼。”

许元端起茶碗的手停在半空。

程处弼。

卢国公程咬金的亲弟弟。

禁军左屯卫中郎將,李世民放在身边的最后一道屏障。

“他带手諭来的?”

“是。”薛仁贵面色发紧,“而且,跟他在齐亚德本营帐里,密谈了两天。”

两天前,程处弼居然先到了俱兰城外的戈壁,没找大唐的驻军,反而径直进了齐亚德本的大营。

堂堂天子亲卫统领,跟大食败军之將凑在一起,聊了整整十二个时辰。

聊完之后,齐亚德本进城,拜占庭人送来铁匣,程处弼现身都护府。

这三家,时间掐得严丝合缝,比上朝点卯还要准。

“逼宫啊。”

许元轻敲了一下桌面。

这盘棋下得真是宽广。

他们是嫌西域消停得太久了。

薛仁贵看了一眼桌上那块铜牌。

“这是什么?”

“催命符。”许元手指在鳞纹上刮擦两下,“他们想告诉我,穆阿维叶也好,凯利也罢,手里都攥著咱们后院的底牌。”

“现在,底牌的主人来了。”

程处弼既然敢亮明身份进都护府,说明他不怕许元查,甚至他就是要许元知道他来了。

皇帝派他来,本该是宣读旨意或者犒赏三军。

“大人,要不要先把那几个拜占庭人扣下?”薛仁贵手按在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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