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打在拔步床的红锦被上。

沈梔睁开眼。

入目是繁复的床雕,鼻尖縈绕著熟悉的松木味,混著昨夜未散的荒唐气息。

她动了动手臂。

酸。

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连翻个身都成了难事。

细瓷般的肌肤上斑驳交错,全是某人发疯留下的罪证。

昨夜的记忆回笼,她把滚烫的脸埋进软枕里,恨不得就此长睡不起。

门外传来脚步声。

越岐山推门进来。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他今日只穿了件宽鬆的薄袍,胸口的衣襟敞著,露出古铜色的肌理。

手里端著一只冒著热气的铜盆。

步履生风,精神抖擞。

跟沈梔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他把铜盆搁在木架上,绞了条热帕子,大步走到床边。

沈梔察觉到阴影压下,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越岐山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动作熟练得很。

“醒了?”

嗓音里透著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沈梔別过头,不想理他。

嗓子哑得冒烟,连开口骂人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他也不恼,拿热帕子细细去擦她的脸。

动作刻意放轻,粗糲的指腹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脸颊。

“饿不饿,厨房温著燕窝粥。”

沈梔被他折腾得浑身不自在,伸出软绵绵的手去推他胸膛。

“什么时辰了。”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哑得不像话。

“巳时三刻。”

沈梔眼睛圆睁。

快中午了。

她急急忙忙挣扎著要起身。

新妇进门第一天,睡到日上三竿,传出去沈家的门风还要不要了。

越岐山单手把她按回怀里,按得严严实实。

“起来干嘛?”

他理直气壮。

“越家就剩我一个,你又不用敬茶。”

嫁汉隨汉。

越家没长辈,不需要立规矩。

这座三进的大宅子,他说了算,她就是后院天大的主子。

越岐山把帕子扔回盆里,凑过来亲她的鼻尖。

“太子给我批了十天假。”

“十天都不用去大营点卯。”

话里的意思不加掩饰。

沈梔听出他语气里的弦外之音,头皮一阵发紧。

“你要做什么。”

越岐山捏著她细软的腰肢。

“陪你。”

沈梔一点都不想他陪。

她推开他的脑袋,扯过衣服往身上套。

手刚碰到外衫的带子,就被他半途截胡。

越岐山接过衣裳,三两下把她裹了个严实,直接抱起来往外走。

“放我下来。”

“你腿软成什么样了心里没数,走两步摔了算谁的。”

沈梔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昨夜是谁把她折腾成这样的,这人居然还有脸说。

到了花厅。

越岐山把她安置在铺著软垫的圈椅上,自己拉了张矮凳坐在她旁边,端起桌上的燕窝粥,拿勺子搅了搅。

舀起一勺,吹凉,餵到她嘴边。

沈梔不习惯被人这么伺候,彆扭地要伸手接碗。

“我自己来。”

越岐山手一躲,躲开她的动作。

“我餵你。”

沈梔拗不过他,只能张嘴咽下。

他餵饭也是一股子匪气,一勺接一勺,速度快得她差点咬到舌头。

沈梔瞪他。

越岐山放慢了动作,盯著她一张一合的嘴唇。

眼神渐渐变了味。

“梔梔,粥甜不甜。”

沈梔咽下最后一口。

“不甜。”

“我尝尝。”

越岐山放下空碗,直接覆上来。

霸道又不讲理。

两人体型差异太大,沈梔被他圈在椅子里,退无可退。

直到她喘不过气,越岐山才放开,大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挺甜的。”

沈梔气结,用手背用力擦嘴,偏偏力气小,只把嘴唇擦得更红。

吃过饭,沈梔想去院子里走走,透透气。

越岐山寸步不离。

她看花,他盯著她看。

她餵鱼,他跟著撒饵,一把全撒下去,差点把一池子锦鲤撑死。

沈梔无奈。

“你能不能去忙你的事。”

越岐山拍掉手上的鱼食屑。

“我放假,唯一的正事就是陪娘子。”

他不要脸的本事,在神鹿山上她就领教过了,现在更上一层楼。

下午。

沈梔困意上涌,坐在临窗的榻上打盹。

越岐山贴过来,把人抱到腿上。

宽厚的胸膛是个天然的暖炉。

沈梔挣扎了两下,实在敌不过身体的疲乏,由著他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

醒来时天色已暗。

越岐山还在原处,保持著抱她的姿势,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把玩她的长髮。

沈梔推开他,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急,腿根一酸,往前栽倒。

越岐山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將人稳稳揽住。

“梔梔你是在投怀送抱吗?”

他顺势收紧手臂。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佚名

祖上全员恶人,我却从警超神!

佚名

精灵:改写剧本,从黑丝花子开始

佚名

中年帝王绝嗣,好孕娇娇入宫生一窝

佚名

带着刘天仙去影视世界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