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呛得连咳两声,眼角逼出些许生理性的水光。

越岐山乾脆利落把自己那杯饮尽。

手一扬,两个空酒盏在半空翻滚,准准落在远处的桌面上,噹啷脆响。

没等沈梔平復喉咙里的辣意,下巴被人捏住了。

粗糲的手指卡著她脸颊边缘,带著老茧的指腹轻轻磨蹭软滑的皮肉。

“这酒真烈。”她眼尾嫣红,抱怨得没什么气势。

“还有更烈的。”

话音一落,越岐山手臂环住她的腰肢。

手腕发力,猛地一提。

沈梔双脚直接腾空,整个人被他托著臀部抱起,双腿失去著力点,只能本能地夹住他结实的腰腹来稳住身形。

惊呼出声。

她双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

“做什么!放我下来。”

“大婚之夜,放你下地我就是个棒槌。”

越岐山抱著她大步往喜床走去,“打从神鹿山把你抢上山那天起,我就想这么办了。”

走到床畔,他將人往红锦被里一拋。

床上撒满的红枣花生硌著了背,沈梔轻嘶了一声。

越岐山半跪上床。

大手一挥,將那些碍事的乾果全扫落到床底下,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隨后抓住她的脚踝,將人拖进柔软的內侧。

高大的身躯覆下。

紫檀木拔步床发出沉闷的呻吟。

宽阔的肩膀將后方跳动的烛光尽数挡去,沉重的黑影將她完全笼罩。

繁复的喜服盘扣被粗鲁扯散。

越岐山的动作算不上斯文,甚至透著几分积压已久、不加掩饰的野蛮急切。

大红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

白得晃眼。红得灼人。

越岐山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白攀上红血丝。

他低头,刚冒出点头的青色胡茬毫不留情地擦过沈梔细嫩的颈侧和脆弱的锁骨。

“別……”沈梔浑身打颤,两只手徒劳地推拒他坚硬的胸膛。

那里是实打实的块状肌肉,硬得像铁板,她那点可怜的力气落上去跟猫挠没两样。

“都成亲了,该做的事一件也少不了。”他嗓音哑得几乎变调,嘴唇贴著她的肌肤含混不清地嘟囔。

不安分的大掌顺著玲瓏曲线往下游走。

常年握刀弄枪的手掌骨节粗大,粗糲得像砂纸,每划过一寸雪肤,便留下一道惹眼的红痕。

两人体型上的巨大差异在这一方床榻间展现得毫无保留。

沈梔在他宽厚的怀里,小巧得只需他单臂就能完全禁錮。

两条白藕般的胳膊被他单手擒住,反剪按在头顶的枕面上,上半身被迫完全舒展开,避无可避任他施为。

往日里苦学的女则女训,在此刻蛮横的索取前全成了笑话。

他偏头咬她耳垂。

压低嗓音,句句都是直白不堪的浑话。粗俗又露骨,毫不掩饰男人最原始的恶劣欲求。

沈梔被那些字眼羞得无地自容,偏生又躲闪无门。只能咬死下唇,打定主意绝不漏出半点声音。

可越岐山太清楚怎么对付她了。

指尖的力道拿捏得又刁又准。

完全出乎意料的攻势,沈梔防线崩溃。

一声软绵绵、拖著长长哭腔的细喘从没能闭紧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声音落在静謐的红帐里,撩人得很。

越岐山的动作停顿片刻。

他半撑起身体,借著摇晃的烛光看她眼角被逼出的泪水。

嘴角咧开一个颇具土匪气焰的笑。

捕猎成功,这是猎人独享的收成。

接下来的折腾,他再没给她半分喘息之机。

她越想咬牙压抑,他越是变著法子逼她破功出声。

到最后,沈梔实在挨不住,带著哭腔骂他混蛋。

可她那把嗓子,骂人像在撒娇,软成了一滩春水。

这声音对越岐山而言,非但没有震慑,反而成了烈火烹油。

红帐垂下,遮尽一室春光。

龙凤喜烛的蜡泪越积越高,顺著铜台滴落。

打更人的梆子敲过三更。

紫檀木床板的摇晃声混杂著低泣与粗喘,久久不歇。

连窗外的月亮也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不敢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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