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轰然乱了节奏,耳根飞速涨红,平日里沉稳冷静的气场荡然无存,手僵在半空好一阵,终於慢慢放下来,轻轻地落在她肩上,没敢用力,就那么虚虚地搭著。

乔红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著他心跳声,咚咚咚的,又快又乱。她闭上眼,嘴角慢慢弯了弯。

“惠良大哥,”乔红声音闷糊糊的,“朱姨说,人这一辈子,遇著个肯伸手拉一把的,不容易,我不想错过……。”

六年隱忍孤苦,无人怜惜,唯有眼前这人能让她放下所有防备,她静静依偎著,贪恋著这难得安稳温暖的怀抱,半点不愿鬆开。

虚掩的门缝漏进几缕微凉夜风,衬得屋內相拥的两人,愈发情意绵绵,静謐夜色里,满是藏不住的繾綣温柔。

第二天一早,呼鹏开著一辆吉普车到了招待所门口,进门后正好碰见一块下楼吃早餐的武惠良和乔红。

从两人举止来看,眉眼间的亲近暖意藏都藏不住,似乎发生了点啥。

呼鹏一眼瞧出端倪,他凑了上去,顺势跟著两人往食堂走。

在路上,他不住对著武惠良挤眉弄眼,压低声音打趣:“我说惠良,你俩这一夜功夫,倒是进展飞快啊,到底是个啥情况?”

武惠良麵皮一热,面上装作没听见,目光望向远处院墙,刻意避开好友戏謔的目光,心底藏著几分说不清的慌乱与心虚。

“啥情况,你眼睛有问题”武惠良板著脸冷冷回了句。

一行人走进招待所简易食堂,屋內摆著几张粗木方桌,长条板凳挨挨挤挤,桌上摆著玉米面窝头、稀米汤和醃咸菜,都是现下最寻常的早饭吃食。

落座之后,呼鹏乾脆利落把车钥匙与盖好公章的介绍信一併推到武惠良跟前,神色正经下来。

“车子和介绍信全都办妥了,你只管放心开。此番进山路途难走,要不我陪你一同去王家村,遇事也能搭把手。”

武惠良抬手把钥匙收好,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淡然:“如果那村支书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怕你们县的管理就有很大问题……。”

吃过早饭,两人告別呼鹏,武惠良坐上驾驶位,乔红轻身坐进副驾。引擎一声轻响,吉普车缓缓驶出招待所大门,朝著城外的黄土大山驶去。

从绥德县城出城往王家村去,全程二十多里路,大半都是盘绕在黄土沟壑间的土路。

出了城郭不远,脚下柏油路便彻底断了,径直扎进连绵起伏的黄土大山里。道路顺著山樑蜿蜒曲折,时而攀上山峁顶,时而沉入幽深沟谷,宽窄毫无定数。

平日里来往多是驴车、步行,偶尔驶过一辆旧吉普车,便是整条路上最惹眼的光景。

路面被常年车马碾轧,坑洼遍布,黄土被烈日晒得干透,浮土积得很厚,车轮碾过之处,立时扬起漫天黄尘,隨风飘得人满脸满身都是。

遇上被山洪冲刷过的路段,路面裂开一道道深浅沟壑,碎石土块隨处散落,车行其上顛簸不停,人坐在车里晃得身子发颤。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御兽:16岁,老登逆袭什么鬼

佚名

隐婚三年不公开,离婚被大佬强宠了

佚名

写轮眼中的马林梵多,宇智波大将

佚名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佚名

1980从娶妻开始打猎烧酒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