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然不是真的,可她听见的时候,心里头说不清是羞还是慌,或者还有別的什么,酸酸胀胀的,堵在嗓子眼里。

武惠良看出她满心不安,轻声开口宽慰。

“呼鹏这人向来口无遮拦,说话没个分寸,你別往心里去,也別介意,他人本性不坏,等会儿我跟他说清楚原委,往后便不会再胡乱打趣了。”

乔红抬眼看向武惠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弱温和:“没事的惠良大哥,我没往心里去……!”

她又偷偷抬眼看了武惠良一眼。

他正转过身去把那坛老陈醋靠桌腿放好,动作不紧不慢,眉目间有一股子沉稳劲儿。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又转过脸来,目光温和。

“怎么了?”

乔红赶忙摇头,垂下眼,耳根又有点发热了。

武惠良见她不说话,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碗水,一碗推到她面前。白瓷碗里的茶水顏色很深,是陕北大叶茶,喝起来苦,但解渴。

不大一会儿,呼鹏端著个木托盘进来了,身后还跟著个食堂的师傅,两个人手上都端著菜。

红烧肉,炒鸡蛋,三鲜汤,烧白菜,。托盘里还有一摞白面饃,个个白胖鬆软,冒著热气。

呼鹏又从身后变出一瓶西凤酒,往桌上一搁,玻璃瓶子在灯光下泛著绿莹莹的光。

“吃吃吃,別客气。”呼鹏一屁股坐下来,拿筷子敲了敲碗边,招呼乔红,“姑娘,自己夹,別见外。”

乔红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她看著桌上那碗红烧肉,肥瘦相间的方块码得整整齐齐,油亮亮的酱色,上面撒著葱花,热气往上升,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喉咙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唾沫。自打父亲被审查下放,她下乡插队六年,粗粮野菜已是日常,別说肥肉荤腥,就连一口像样的玉米饃都难得吃上几回,去干校看父亲,也是杂粮窝头,咸菜疙瘩之类,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肉了。

在武惠良的招呼下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炒鸡蛋,放进嘴里慢慢嚼著。鸡蛋炒得嫩,油放得足,咸淡正好,她嚼了好几口才捨得咽下去。

白面饃拿在手里,软乎乎的,她掰了一小块,剩下的放在碗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吃得很慢,像在品什么了不得的珍饈。

武惠良和呼鹏端著酒杯碰了一下,西凤酒辣嗓子,两人都抿了一口,各自咂了咂嘴。

呼鹏夹了筷白菜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含混不清地开口:“说吧,惠良,你这趟跑山西不是相亲去的?怎么拐到绥德来了,还带著……”他朝乔红努了努嘴,没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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