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惠良放下筷子,把碗里的酒抿了,才慢慢说起来。从去山西柳林相亲说起,那姑娘叫挺漂亮,人真不错,但事没成,人家不愿意嫁到黄原来,嫌两人身份差距太大,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呼鹏听了直摇头,说这姑娘没魄力,武惠良这样的条件上哪儿找去。

武惠良没接这个话茬,继续说回来的事。

“去柳林的车上,就遇到了她……,”武惠良抬头扫了一眼正在吃红烧肉的乔红,这姑娘已经尽力克制了,但肉太香,筷子忍不住往那伸。

武惠良说著在车上看她情况不太好,便就给了她几个玉米饃和一点钱票,也就隨手而为。

呼鹏听了,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

“回来的时候,又在车上碰见了。”武惠良顿了顿,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这是缘分么?

“她父亲给我写了封感谢信,在车上给我的。信里说,他们家和我家是旧相识,还提了当年父辈相熟的事。”

呼鹏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但很快又动了,脸上没露出什么,老一辈总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武惠良把信的事大致说了说,说乔红在王家村吃了不少苦,黑五类子女,村里人欺负她,没人撑腰,连生成都成问题了……。

他看了信心里不落忍,就在绥德下了车,打算明天去王家村走一趟,准备找村支书说说,別太为难人家姑娘。

说完这些,他看著呼鹏,把最要紧的话搁在最后:“明天我打算跟她进村,在这之前还得麻烦你,帮我开个身份证明,再弄一辆车。別说你弄不到……?”

呼鹏没急著接话,夹了块烧白菜慢慢嚼著,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过了片刻,他把筷子搁下,端起酒杯朝武惠良比了比,两个人又碰了一杯。

酒咽下去,呼鹏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惠良,你说的这个姑娘,姓乔,她父亲是……”

“乔伯年。”武惠良接了一句。

呼鹏听到这名字,脸上的轻鬆笑意渐渐褪去,神色不自觉凝重下来。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在武惠良脸上扫了一下,又扫了一眼坐在对面安静吃饃的乔红。

落难的公主啊!乔伯年昔日身居一省之长,如今被打倒批斗,划为重点批判对象,在五七干校改造,没想到武惠良倒沾了个缠麻事。

乔红坐在方桌的另一边,低著头掰饃,对两个人的谈话似乎充耳不闻。白面饃她掰得很碎,一小块一小块往嘴里送,吃得认真又小心。

呼鹏收回目光,朝武惠良使了个眼色,起身说去添壶茶,端著茶壶出了包厢。

武惠良会意,等了片刻,也跟著出去了。

乔红这时才抬起头,她嘴里满口菜,眼里有了生气,跟著武惠良进了县委大院,父亲他们的谋划,已经成功了,不管怎样,武惠良和她有了牵扯。

走廊里亮著一盏白炽灯,灯泡上落满了灰,光线昏昏黄黄的。呼鹏把茶壶搁在窗台上,也不倒茶,转过身来看著武惠良,压低声音说:“惠良,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別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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