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著更是潦草不堪,一身粗布旧衣补丁摞著补丁,冬日没有棉鞋御寒,冻得双脚长疮,夏日无合身单衣遮体。

整整六年,她从未添过一件新衣,衣裳破了便缝补,缝补好又磨破,循环往復,四季熬煎。

农活劳作上,她被当作男劳力使唤,日出而作,日落方息。

春种夏锄,秋收冬藏,修梯田、背粪肥、挑井水、劈柴禾,村里所有最重最累的活,从来少不了她的身影。

受累还要受气,永远干著最脏最重的活,分到的粮食与工分却是最少。

旁人歇晌閒聊时,她仍要埋头劳作;村里所有没人愿乾的脏活累活,全都推到她身上。

农閒时节,还被勒令清扫村道、掏挖茅厕、值守仓库,美其名曰改造思想,实则是无端磋磨。

长年超负荷的重体力劳作,將她的身子早早熬坏,腰脊佝僂弯曲,关节落下病根,妇科病缠身。

累到极致时,常常直接瘫倒在地头、半路,昏睡过去,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至於人生前途,更是早已被彻底堵死。招工、招生、参军,所有能跳出农门的出路,她连奢望的资格都没有。

严苛的政审一关,便將她死死拦在门外,这辈子仿佛註定困在黄土沟壑之中,回城成了遥不可及的幻梦。

就连婚嫁之事都不敢想,父亲也早已反覆叮嘱,万万不可衝动。以她现在的出身成份,本分好人家不敢沾染,到头来,多半只能嫁给年岁偏大的老光棍、身有残疾或是成分同样极差的农户,一辈子被捆在黄土地里,永无出头之日。

如今的乔红不过二十一岁,本是女子最好的芳华年纪,她却在飢饿、劳苦、羞辱与无尽绝望里耗掉了六年光阴。

常年的苦难磋磨,让她面色蜡黄憔悴,身形过早佝僂,眼神麻木空洞,早已没了城里娇养少女的灵气,活成了一个不会笑、不敢哭,只懂埋头干活、逆来顺受的纸片人。

也唯有每年来到父亲所在的五七干校,她才终於得以喘口气,触碰到久违的人间暖意。

乔伯年和一干“牛鬼蛇神”们,默默为她撑起了一方安稳的小角落。

牛姨悉心给她安排了乾净暖和的住处,干校食堂的主食虽也多是高粱米、玉米碴、糠皮窝头与杂粮饼子,可她的碗里总能多上一个玉米饃、一碗红薯稀饭,还有咸菜疙瘩、清炒土豆丝这类吃食,足以饱腹暖心。

你爸他们今天在南沟修梯田,中午不回来吃饭,我带上去。”牛玥说,

“咱俩晌午就在食堂吃,下午我带你去干部澡堂子,和干校老师说好了,下午给你空一个小时。”

洗澡?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洗澡是什么时候了。在王家村,不要说洗澡,连洗头都是奢侈。

夏天热得不行了,端著盆到沟底下的水坑边,趁没人的时候匆匆擦一擦。冬天就更別想了,一个冬天也就过年的时候烧点热水擦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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