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尘点头,转身向混沌深处走去。

菩提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混沌中,也转身向人间飞去。

混沌深处,无边无际。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虚无。混沌之气在身周翻涌,像浓稠的墨汁,伸手不见五指。普通修士进了混沌,不消片刻便会被混沌之气吞噬,形神俱灭。可李牧尘不是普通修士——他是混元大罗金仙,以力证道,与盘古比肩。混沌之气不敢近身,在他身前三尺便自动退散。

他飞了很久,终於找到一处合適的地方。那里的混沌之气比其他地方稀薄一些,空间也比其他地方稳定一些。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里將是他开闢道场的地方。

他想起女媧娘娘的媧皇天——那是女媧在混沌中开闢的一方天地,虽不及三界广阔,却也是一方独立的世界。她在那方世界中修身养性,捏泥人,造万物。她可以为自己的道场开闢一方天地,他为什么不能?他虽不是圣人,可他是混元大罗金仙,以力证道,与盘古比肩。盘古能开天闢地,他为什么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祭出弒神枪。漆黑的枪身散发著幽冷的光,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在枪身上蔓延。他將法力注入枪中,弒神枪的枪尖亮起一道璀璨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將整片混沌都照亮了。

“开!”

他一枪刺出。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烂的枪光,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刺。可这一刺,蕴含著他以力证道的全部精华,凝聚著他无数年修行的全部力量。枪尖刺在混沌上,虚空碎裂,混沌之气翻涌。一道裂隙出现在他面前,从枪尖向两边蔓延,越来越大,越来越宽,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清气上升,浊气下沉。天与地开始分离。阳光从裂隙中洒进来,照在混沌中,照在那道青衫身影上。他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长髮在风中飞舞,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没有停,又是一枪刺出。这一枪比上一枪更重,更猛,更快。虚空再次碎裂,天地再次分离,那方天地的范围又扩大了几分。他一枪接一枪,每一枪都用尽全力,每一枪都让那方天地扩大几分。他的法力在飞速流逝,他的体力在透支,他的手臂在发麻,虎口在震裂,鲜血顺著枪桿往下流。可他不敢停,也不能停。停下,前功尽弃。

他咬著牙,继续刺出。一枪,两枪,三枪——不知刺了多少枪,那方天地终於成型。天很高,地很厚,方圆足有万里。虽然比不上三界广阔,可作为他一个人的道场,足够了。

他收起弒神枪,祭出二十四品造化青莲。青莲悬在天地中央,青光流转,將造化之力注入这方天地。那些原本荒芜的土地开始有了生机——草木从泥土中钻出,花朵在风中绽放,溪流在山涧中流淌。一片绿洲在天地中央成形,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虽然还没有生灵,可它已经有了生命。

他在这片绿洲中央建了一座道观。道观不大,却很雅致,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种著两棵松树,虬枝盘曲,苍劲有力。门楣上掛著一块匾额,上书“清风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恢宏。这是他亲手所书,用的是他在下界时的道號。

他站在道观前,看著那块匾额,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慨。清风观——那是他在下界的道场,是他修行开始的地方。那里有他的弟子,有他的朋友,有他无数年的记忆。如今他在混沌中重建了清风观,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回不去的时光,再也回不来了。

他嘆了口气,转身走进道观。在蒲团上坐下,闭目养神。他的第二元神已经去了人间,去取人皇剑。他只需在这里等著,等菩提回来,等人皇剑到手,等人族重铸人皇位格。

他想了想,自己既然开闢了一方天地,总得有个名號。媧皇有媧皇天,他也不能没有。他看著这片天地,心中忽然浮出两个字——造化。他以造化证道,以造化立身,以造化开闢天地。这片天地,便叫造化天。他自號造化天尊,从此与六圣並列,逍遥天地之间。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造化天三个大字浮现在天穹之上,金光璀璨,照亮了整片天地。那光芒很亮,亮得像太阳;很温暖,温暖得像母亲的手。造化天中的草木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疯狂生长,花开得更艷,树长得更高,溪流流得更欢。整片天地都充满了生机。

造化天尊,这个名號从此便刻在了天地间。它不是圣人赐予的,不是天道册封的,是他自己挣来的。以力证道,以造化立身,以天地为证。

他收回手,闭上眼,继续参悟。造化天初开,万物初生,还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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