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朝歌。

西岐大军兵临城下,姜子牙骑著四不像,手持打神鞭,身后跟著杨戩、哪吒、黄天化、土行孙、雷震子等一眾战將。他们看著那座巍峨的城池,眼中满是激动——征伐多年,终於走到了这一步。朝歌,成汤的最后一座城池。

帝辛站在城头,看著城下黑压压的西岐大军,看著那些曾经是他的臣子、如今却成了他的敌人的將领,心中一片淒凉。闻仲死了,比乾死了,黄飞虎降了,微子启降了,连他最信任的费仲、尤浑也投降了。他身边只有妲己,可妲己也走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城头,像一尊石像。

“大王,降了吧。”一个太监跪在他身后,声音颤抖。帝辛没有回答。他看著城下的西岐大军,看著那些曾经是他的子民、如今却成了他的敌人的士兵,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很涩,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悲凉。“寡人不降。”他转身,走进宫中,走到摘星楼下,看著那座巍峨的楼阁。那是他为了妲己建造的,如今妲己走了,这座楼也成了他最后的归宿。

他走进楼中,点燃了一把火。火势蔓延,浓烟滚滚。他站在火中,看著那些跳动的火焰,心中一片平静。终於结束了——他的生命,他的王朝,他的罪孽。一切都结束了。

菩提站在云头,看著朝歌城中的大火,沉默了片刻。他没有去救帝辛,因为那是帝辛自己的选择。他只是在等,等人皇剑出现。

大商覆灭,西周建立。姬发登基称王,改元武德,定都镐京。分封诸侯,大赦天下。成汤数百年的基业,至此烟消云散。菩提看著那座崭新的都城,看著那些欢呼的百姓,看著那些意气风发的將领,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慨。成汤亡了,西周兴了。这是天意,也是人祸。他不想评价谁对谁错,只想取走人皇剑。

他落在镐京城外,化作一个游方道人,向城中走去。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镐京城的街道上挤满了人——有从朝歌迁来的贵族,有从西岐跟来的將领,有从各地赶来朝贺的诸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他在皇宫门前停下脚步,看著那座巍峨的宫殿。人皇剑就在里面。

皇宫中,姬发坐在龙椅上,看著面前那柄古剑。剑长三尺七寸,剑身呈青铜色,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符文,也不是咒语,而是一幅幅图画——有盘古开天,有女媧造人,有神农尝草,有轩辕制器。每一幅图画都代表著人族的一段歷史,每一个细节都凝聚著人族先贤的心血。剑柄上镶嵌著一颗宝石,宝石中隱隱有火光跳动,那是人皇的意志,是人族的气运,是无数先民用血与火铸就的信念。

人皇剑。从轩辕黄帝传下来的圣物,歷代人皇的佩剑。它不仅是兵器,更是人族气运的象徵,是皇者之位的凭证。谁能得到它,谁就是人族共主,谁就能號令天下。

姬发伸手握住剑柄。那剑很沉,沉得像一座山。不是重量,是气运。成汤数百年基业积累下来的气运,全都凝聚在这柄剑中。他握著它,感觉握著的不是一柄剑,而是整个人族的歷史。他深吸一口气,將剑从剑架上取下。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剑身上亮起。那金光很亮,亮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很温暖,温暖得像母亲的手。可那温暖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抗拒。剑在抗拒他。不是剑在抗拒他,是人族的气运在抗拒他。成汤的气运还没有散尽,他的德行还不够,他还不足以成为人族的共主。

姜子牙站在一旁,看著那柄剑,眉头微微皱起。人皇剑在抗拒姬发,这是他没想到的。他以为大商已灭,西周已立,姬发便是人族共主,人皇剑自然会认他为主。可他没有想到,人皇剑不是普通的剑,它有自己的意志。它承载著人族的气运,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

“大王,不必著急。人皇剑需要时间適应新的主人。”姜子牙的声音很平静。姬发点点头,將剑放回剑架上,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他以为自己已经贏了,以为天下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以为人皇剑自然也会归他所有。可他没有想到,人皇剑不认他,至少现在不认。

菩提站在宫门外,神识笼罩著整座皇宫。他“看见”了人皇剑,看见了剑身上的金光,看见了姬发脸上的失落。他知道,人皇剑还没有认主,还在抗拒姬发。这是一个机会——趁著人皇剑还没有认主,他將它取走。若是等它认了主,再想取走就难了。不但要与姬发为敌,还要与整个人族气运为敌。

他想了想,还是选择在夜间动手。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文明战场:从底层到第一公民

佚名

斗破之平凡人生

佚名

人在抗战,我有无限死士怎么办?

佚名

修仙从八十岁老太监开始

佚名

都市修道:从挽回妻女开始

佚名

从金土灵根开始证道长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