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御和殿內,帝后什么话都没说,宗凛起身拍拍衣裳,牵著宓之的手出门。

初夏眾芳吐蕊,花很多,玉液池里养了许多鸳鸯和鷺鷥,白鹤也林林散散有不少。

宗凛牵著宓之的手没放,俩人慢悠悠走在白玉阶上。

“没有要问我的?”宓之抬眸看他。

“问什么?”宗凛拍拍她的手:“这样挺好。”

“我去亲征,朝中事务大小都得交给你,你所说改制一事即便今日不提,或早或晚,都会有这遭。”宗凛缓缓长嘆:“好歹我在这,於你而言,能省不少事。”

“军器监这地儿要紧,我不愿意咱们节省的东西成了他们结党营私的便利。”宓之垂眸:“早一日成事,於咱们梁军总是有好处。”

宗凛嗯声:“我知晓。”

夏夜的风虽说凉快,可走了半晌,宗凛和宓之十指交握的手也还是出了汗。

“我走之后,朝堂上下劳你费心。”宗凛眉眼神色温和:“就是这回没有梁王令了,改成玉璽。”

宓之笑了笑:“那三娘依旧不负所托。”

宗凛把人轻轻揽到怀里,下巴靠在她发顶。

“別太累著,等我回来,最好能瞧见你再长高些,再圆润些。”

宓之轻嘖:“你故意如此说?我怎么长高?”

脑袋顶上有人没忍住笑了几声,摩挲了一下她的腰:“那是说错了,长不高……”

宓之掐他,飞了个白眼。

两人依偎著看池水粼粼,偶有蜻蜓点水,又落入荷叶之间。

伺候的人站在几丈远的地方。

宗凛很喜欢这样挨著她,天地自然间的喧囂在他这里也是归於安静的。

他很贪恋这样的静謐。

而於宓之来说,所有的静謐不如他此刻心口的鼓动。

她闭眼靠著,一样眷恋。

“三娘。”良久,宗凛出声。

“嗯?”

“……多谢你。”

宓之环在他腰间的手圈紧许多,像从前答过许多次的那样答他。

“二郎,不必言谢,夫妻一体,你我一体。”

宗凛爱听这句话,很爱听。

於是他就笑了:“回去吧,弹琴给你听。”

“今日弹什么?”宓之应好。

宗凛的琴艺其实说不上太好,这是宓之后来学了些之后才发现的。

拢共就一首《广陵止息》能拿得出手。

比起抚琴,宗凛更善吹叶。

不过那种叶子鄴京没有,只在代州才长。

所以,这些年宗凛时不时兴致来了便会给宓之弹上两首琴曲。

嗯,多学了一首《凤求凰》,不过宗凛不常弹,因为他实在觉得弹得难以入耳。

“还是《广陵止息》。”宗凛牵著她:“可嫌弃?”

“不嫌,欢喜得要命。”宓之无所谓哪首,哪首於她都一样,她依旧赏不明白。

“前几日看到了朝风郡的摺子,说起一桩事,你可曾注意到?”宓之笑:“说朝风山改名儿了,如今叫朝凤山。”

宗凛一顿,瞭然:“逢迎得挺好。”

“我也觉得,我很喜欢。”宓之靠著他:“日后那里的孩子提起此山,便会问长辈为何朝风会改为朝凤。”

而后,他们的长辈兴许就会慢悠悠地从一把琴和一壶酒囊的故事开始说起。

今夜的承极殿,一声声琴音悠悠传响,就像不会有人知晓是陛下抚琴哄皇后娘娘入睡一样。

娘娘也不会知晓,广陵止息后,那一首凤求凰陛下看著她抚了许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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