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儿嘆气:“儿子说错了。”

“错也没错,我家润儿方才说的是君子之道,只是,君子之道並非为君之道。”

宓之笑:“君子,性至高,行至纯,他们万里挑一,受人追捧。而为君者,却可善用君子,便是万里挑一,如今的大梁也可找出千余人,何来稀奇?”

“可水至清则无鱼,一个朝堂哪里可能尽数君子,总会有那趋利避害者,媚权欺下者,若以君子之道定夺,那该是尽被诛杀的下场。”

润儿沉默许久,手心因为思考而时紧时松,微微出汗。

良久,他抬头认真看宓之:“所以,这就是君子有君子的用法,小人有小人的用法,只要有用……可以不论初心,哪怕,哪怕初心是恶。”

宓之轻轻点头:“以圣人品行约束自己的,是君子所求之道。”

“而谁可用,用不用,用在哪,用多久,方为驭人之道,这是君王之道。”

润儿咽口水,反应过来,看宗凛。

“爹爹。”

宗凛挑眉:“做什么?”

“你用了哪些恶人?”润儿认真问。

“……臭小子。”宗凛闻言笑斥了一下,说话盯著看宓之:“嗯…我觉得都挺好,要论起恶来,只怕没人恶得过我和…”

润儿眉毛挑高,还没啊出声,娘亲就把他脑袋转过去:“所以啊,可还觉得一开始爭强好胜是不好吗?”

润儿眨眼,摇摇头。

宓之欣慰嗯了一声,拍拍他的背:“玩去吧。”

衡哥儿双手靠著后脑勺,吹著口哨也要走,下一刻就被宓之喊住。

“下个月选秀,要给你定下王妃,画像送你那去了,都是爹娘挑过的,你再选自己喜欢的。”宓之笑眯眯:“娶了妻,就快些生个孙孙出来,你爹急著要抱。”

衡哥儿看宗凛,宗凛咳了一下:“也不是很急。”

这回的选秀那是绝对的大规模,因著孝期,宗室里好些议亲的孩子都耽搁了。

不说其他人,就光皇子公主们,就有衡哥儿,大公主,二皇子,二公主这些要预备。

开府封王也都是今年的事。

衡哥儿眨眨眼,咳了一声看宗凛:“要是头个孩子就姓崔……您还抱吗?”

然后脑袋就一边一个挨了爹娘两蹦。

宗凛拍桌瞪他:“你敢!哼,长大了竟还放肆起来,敢打趣你爹,没个像样。”

宓之也瞪:“我看也是。”

宗衡撒腿就跑。

他怕忍不住笑了更挨爹娘打。

说不上为何,其实他是不怕的,但跑就对了。

在他离去之后,宗凛就在宓之面前嘖嘖嘖:“瞧见没,一点不避嫌地打趣生父,这是把我当亲爹了。”

宓之抱著手淡笑不语。

其实细一算下来,十七岁的娃,他养了十三年,跟亲生的也没差了。

宗凛见她一直没说话,这下不干了,皱眉走过来:“又伤心?孩子打趣就能勾起你的伤心事?”

宓之一顿,莫名其妙:“伤心什么了?我还没说话。”

宗凛眯著眼,半晌冷哼:“敢在我跟前伤心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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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有说宗凛打仗死的,那不比堡宗死得还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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