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搭台划田,到选种,再到仔细挑定一个仲春亥日。

忙忙碌碌,一直到二月初才定下日子。

二月十八,五皇子领百官於京郊三里处行办亲耕礼,到时也会有许多百姓去看。

越临到日子,润儿越兴奋得不行,他已经撒娇央求著宗凛借了御锄,准备到正日子大展身手。

他哄起人来自有一套,说宗凛的御锄沾了爹爹的天威,能带著他不歇停地连锄一亩地。

也不忘宓之,要叫娘亲到那日狠狠亲一口,不然锄头有力娃娃没力,被锄头带著跑就丟脸了。

衡哥儿也抱著手戏謔看他。

好整以暇等著被弟弟哄呢。

不过润儿盯著他哥看了半晌,没好意思,掛在衡哥儿脖颈上哎呀地囫圇了过去。

爹娘跟前可以没面儿,哥哥不行,润儿要脸。

宗凛看著锄头,眼神颇为不舍:“这锄头跟我好几年。”

润儿嘿嘿拿稳:“別急,回来就还您,一定不弄坏。”

锄头当然备得有,但谁让五皇子不乐意啊。

宓之摸他脑袋,润儿如今已经將头髮扎成总角,摸起来像小牛角一样。

“这般高兴?”宓之看他抱著锄头挥舞,正练著呢。

“对呀对呀。”润儿扬著脑袋神气十足:“娘,到时他们就知道,我可不是只会挥几锄头的皇子,我真能耕田!”

宓之嗯了一声坐下。

“那五皇子宗怀舜是为叫眾人刮目相看高兴,还是只为耕田高兴?”

突然被叫大名,润儿一顿:“娘……”

“说说,娘想听听看。”

宗凛和衡哥儿在旁边都听到了,但没出声,默默看著。

润儿低头放下锄头,走到宓之跟前,背著手站直,像回答先生问题一样的姿势。

“娘,儿子最先想的,其实是想叫旁人刮目相看……”润儿低著脑袋,声音闷闷:“想叫旁人看……爹爹选出来的儿子跟爹爹一样会做这些。”

宓之笑了笑,把他拉到身边坐下。

“这话是实话。”宓之看他:“既是实话,那润儿说起时为何要低头?”

润儿抿著嘴巴,没吭声。

“是因为觉得这种想法不对?是对农事不诚心?”宓之替他说了。

……润儿迟疑点头。

“可润儿一无偷懒之嫌,二无懈怠之心,浑身鼓著劲都想做好,这哪里不诚心呢?”宓之反问,又推翻刚才的话。

润儿啊了一下。

宓之被他懵圈的模样逗笑出声,伸手捏了一下润儿的脸颊。

“心有恶而行於弊,其人最下,秉善念而成益事,其性至高……但是世间並非只以这二者区分,还有善心败事者,噁心却成事者。”宓之悠悠笑:“润儿,这又如何论得好坏呢?”

润儿挠头:“都好,娘,善心败事,其心无过,噁心成事,其行有功,这都没错。”

宓之点点头,復又问道:“那若大將出征却败於敌军,领土大失,他虽有护国之心然却坏事,润儿若是君王,该当何解?”

“……”

润儿迟疑了。

宓之笑著把他脑门的碎发別好:“瞧,你明白的,此將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戴罪立功,立功不成,还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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