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態度。

他们老子节俭也好,劝课农桑也好,態度是明明白白摆出来了。

识相点的都该知道哪些事不能干,谁要想骄奢淫逸当个无赖泼皮浪荡皇子,皮子都得给他剐一层下来。

一番畅聊田间野事,皇子们早已听得懵圈。

四皇子昏昏欲睡悄悄闭眼。

然后被一肚子坏水的润儿拿芒草划了一下脖颈,刺得他瞬间跳起来。

所有人都盯著小四看。

小四一边苦哈哈解释,一边悄悄瞪润儿。

他方才走神,自然没听清元儒愷说了什么,一问三不知,果然被罚抄了。

拿四皇子开刀,剩下几个就不得不认真听了。

四皇子坐回去,恶狠狠瞪润儿:“你害我!”

“谁知道你竟一个问都答不出?”润儿还嘖嘖两声。

四皇子咬牙切齿:“你给我等著的。”

润儿又哦了一下,无赖痞笑:“你跑得过我再说。”

说罢还齜牙咧嘴摆了一个鬼脸。

四皇子更要气死了。

元儒愷一直待到下午,临走时,宓之叫金盏拿来了九个香囊。

“这是你从前往我这儿送的稻穀,每年的我都留存著,今儿送还部分予你,元卿,农课事关民生,陛下与我不曾忘却福闽那段日子,我们夫妇也盼你与我们一样。”宓之温和笑道。

宗凛点头:“收著吧,都是你的心血。”

元儒愷目光沉沉接过,半晌,重重点头。

“微臣,绝,绝不负陛下,和皇后娘娘!”

元儒愷並不打算留在鄴京。

主要是他觉得留鄴京没用,他心里对自己得了大司农一职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但陛下一言九鼎,没有收回成命的道理。

既如此,那就只有他元儒愷用余生躬身田间,为大梁农事添砖加瓦,才不负帝后二人知遇之恩。

元儒愷没待几日,赶在冬至日前回了南边。

他等不了,若再拖会儿,等下雪了路上可就难走了。

而跟著元儒愷一道离开鄴京的,便是陛下围舄造田,播新稻种的圣旨。

从明年开始,鼓励百姓们在舄卤之地围造田土,並在此田上播得新稻。

而在此田之上的稻穀,可免赋税三年。

此道圣旨闻知四方,轰动全国。

腊月二十八,恭肃太后孝期已满,整座皇宫除服,脱孝。

今年的除夕不比之前两年,要大办。

也是今年的除夕夜宴,叫诸位臣工都看见一件令人既意外又不意外的事。

坐在上首的两人无疑是陛下和皇后娘娘。

而在皇子席位,却不再像从前依序齿坐。

五皇子的座位摆得比所有兄弟都靠前。

要提前入座等待时,就连五皇子自个儿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润儿眉眼微蹙,静了一瞬,不过很快,他便敛住神色,小嘴一抿,抬步稳稳朝首位走去。

坐在他旁边的,是荆王一家。

荆王看了他好几眼,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大殿里时不时有攀谈声,

一直到程守唱喝陛下皇后驾临才止住。

没有人开口询问此事。

没有人说於礼不合。

整场夜宴觥筹交错,和气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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