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照宗凛原本的意思是还要给元儒愷加封的。

怎么也得是侯爵。

但跟宓之一合计,发现这样不大好。

眼下这些稻种只是在几块地方得到了突破,大规模的种植还没开始。

也就是说,稻米也好,税收也罢,都还没有真正餵饱百姓的肚子和米缸,也没有为国库带来好处。

暂时还封不得。

如今这样就好,只待日后真正叫百姓合国库受益之后,再加封不迟。

出了稻种一功,可想而知,退朝之后整个鄴京会因元儒愷一人掀起怎样的议论。

但元儒愷尚不知晓,他被留了下来。

他有点紧张。

更准確来说,其实一直到陛下说话之前,他都是手足无措的。

这不仅是他生平第一次进皇宫,更是第一次进京。

他只觉得哪哪都跟家乡不一样。

连这里的百姓都比家乡的乡民高大壮实些。

不像是吃不上饭的模样。

这就是天子脚下吗?

当初的王爷和夫人能为稻粮跋涉水陆千里来到福闽。

他不知道今时今日的陛下和娘娘,能不能还像从前那样重视。

元儒愷担心过,而这样的担心一直到他被宗凛带到承极殿的后庭时。

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著种著庄稼的田土,愣住了。

宗凛背著手感嘆:“鄴京这处更適宜种麦子,你瞧瞧,如何?”

“陛…陛下……”元儒愷觉得鼻子发酸,声音忽然哽咽,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宗凛闻声偏头看他,顿了一下,莫名其妙:“你哭甚?”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元儒愷就直接呜呜呜地哭出声了。

一边哭一边拿袖口不停擦泪。

宗凛眉头一下子死死皱紧:“哭什么,有人欺你?”

“呜呜呜……”元儒愷摇头。

他就是想哭,憋不住了。

宓之过来时就看到的这幅景象。

一个皱眉一个哭。

“你训他做什么?”宓之眼神带了点不赞成。

宗凛简直冤枉。

“没训,我带他看麦田,他自个儿哭的。”

元儒愷也连忙跪下解释:“皇后娘娘,是微臣……微臣突然…心绪激,激动,陛下,没,没训……”

宓之把他扶起来,看了一眼麦田,又看了一眼臭脸的宗凛,大概明白了。

“缓缓,待会儿陛下与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你,皇子们也会过来。”

元儒愷啊了一下,懵然。

“不用太拘束,像当初在福闽一样说话就成,午间咱们就吃点福闽菜系,不在殿中用,就摆到这后庭。”宓之笑道,隨后便叫小內侍伺候元儒愷去净脸。

趁间隙又拉著臭脸陛下的手晃晃:“我不好,又冤了你。”

陛下冷冷哼道:“没那么小性。”

“是唄,那你別皱眉,嚇到我了。”宓之悄悄捏他腰。

宗凛瞥她一眼,还是在抬眸之后敛住了些。

俩人叫元儒愷留下,確实是为了多详问几句。

中午所有的皇子都来承极殿了,宗凛要让他们必须听元儒愷说完。

而这里头除了宗衡和润儿是个小半吊子,其余皇子水平连半吊子都称不上。

宗凛也不是硬要叫他们琢磨出什么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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