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崩塌的祭坛上对峙。永夜城在燃烧,火光从四面八方映上来,把黑色的城墙照成了暗红色。林青儿靠在柱子上,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撕下衣角绑住大腿,用力勒紧。渊靠在墙根,手里还抱著两块祖核,他的手指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一团灰白色的肉。

秦元抬起剑,剑尖指著虚。

虚抬起手掌,黑色的气在掌心凝聚。

永夜城在烧。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秦元的右臂垂在身侧,黑色的裂纹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指,整条手臂像烧焦的木炭,皮肤剥落,露出下面的肌肉。肌肉是黑色的,乾枯的,没有血。但他的左手握著剑,剑尖指著虚的喉咙。

虚的六只红色眼睛盯著秦元。他的腋下在流血,脖子上有一道剑伤,女儿的头颅还在地上,眼睛睁著。他抬起右手,黑色的气在掌心凝聚,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像一个被压缩的太阳,但太阳是亮的,他的气是黑的。

“永夜天刀。”虚没有开口,声音从他的身体里传出来,像无数把刀在互相摩擦。

他的鳞甲从身上剥离,一片一片飞起来,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鳞甲的边缘都变成了刀刃,薄得像纸,锋利得像光。鳞甲贴在他的手臂、腿部、背部、头部,覆盖了全身。他变成了一个由刀刃组成的人形。

虚衝过来了。他的速度快到秦元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光。秦元举剑格挡,刀刃划过剑身,溅出一串火星。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每一刀都在秦元身上留下伤口——左臂,右腿,胸口,腹部。血从伤口里涌出来,不是流,是喷。

秦元咬著牙,將守护天道凝成金色的光罩,贴在皮肤上。刀刃划在金罩上,声音变了,从割肉的声音变成了金属摩擦的声音。金罩挡住了刀刃,但挡不住衝击力。每一刀都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秦元的骨头在响,已经断了的肋骨又断了几根。

虚的刀刃手臂刺向秦元的心臟。秦元没有躲。他用左臂夹住虚的手臂,刀刃刺进他的左胸,穿过了肌肉,卡在肋骨之间。秦元的左手握剑,刺进虚的腹部。剑刃从背后穿出。

虚抓住剑刃,不让秦元拔出来。他的另一只手掌拍碎了秦元的左肩。秦元左臂的骨头碎了,手臂垂下来,只剩皮肉连著。

两个人从祭坛顶端滚下来,摔在石阶上,又从石阶上滚到街道上。秦元的后脑磕在石板上,眼前发黑。虚压在他身上,刀刃手臂还在往他胸口里钻。秦元用右手——那只已经布满黑色裂纹的手——抓住虚的手臂,往外推。他的右手手指不听使唤,用不上力。

虚抽出一只刀刃手臂,刺向秦元的眼睛。秦元偏头,刀刃插进了他耳边的石板里,石板碎了一块。秦元用额头撞虚的鼻樑,虚的头往后仰,秦元拔出插在虚腹部的剑,横斩。剑刃划过虚的脖子,黑色的血喷出来,溅了秦元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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