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举儒知道,今儿早上要御前商议今年开支亏空和明年开支预算的大事。

今年几乎战乱没有停过,外有外战,內有內战。

外战接连不断,北方大战未曾停歇:幽州两次叛乱,北疆割裂出去;西北的匈奴王托克噠趁机南下。

虽然都被秦珩以雷霆之势击败,但花销著实不少。

秦珩一手带出来的將士,至今还没有明確的封赏。

光是第一、第二、西北三个集团军的总督军,每人一个三等侯爵怕是少不了的;其余主將、副將,最起码也得是一等伯爵;下面还有不少立下战功的將士。

一分钱的封赏都少不了——这是一大笔开支。

其他五个部的帐单都送来了,唯独兵部的帐单没有送到,就是这个原因——不好算。

谁都不知道柱国公明年会不会北伐燕国。倘若要打,兵部的预算还得往上提。

白举儒、张载贺和杨仁霆最近都很忙。

光是安排这批新科官员的任职,就耗费了十几天时间。

状元郎杜少恆被秦珩特意留在京都;卜天寿和乔贵耀下放到中州和兗州当地方官历练,只要能干出政绩,就能快速返回京都任职,再进一步抬高官位下放。

无论是各地知县、知府、刺史,都是这么一步步走上去的。

清晨。

冬夜漫长。

白举儒早早起了床,在下人的伺候下洗了脸,用盐擦了牙,草草吃了几口早餐,便坐上暖轿出了门。

白崇贤伺候著白举儒,隨后也坐了轿子跟在后面。

出了门才发现,外面下了一层雪,大雪纷飞。

轿子到了午门外便不许再进。

门內跑出两个太监,抬著抬舆出来,恭恭敬敬地请白举儒坐上,往养心殿而去。

到养心殿门口时,张载贺、杨仁霆也到了,还有六部堂官:礼部尚书董天平(最早投靠秦珩的官员,最先被提拔为礼部右侍郎)、户部尚书杨鸣时、工部尚书白崇贤。(白举儒兼刑部尚书,张载贺兼礼部尚书,杨仁霆兼兵部尚书。)

“白阁老!”

眾人见白举儒来,纷纷行礼。

“嗯!”

白举儒笑著点头,摆手道,“都到啦!”

“阁老!”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不远处有人开口。

眾人循声望去,是承天监首席提督太监贾植。他身后跟著首席秉笔太监尚正海、首席阅疏太监武阳。贾植小步而来,笑著说:“陛下已经准备好了,诸位大人,进去吧!”

“好!”

白举儒笑著点头,目光扫过武阳、尚正海等人。

如今秦珩名义上担任承天监掌印太监,实际管理人是贾植,提督的事务交给武阳,尚正海有时候是秉笔,有时候是阅疏——感觉有些混乱。

白举儒摇了摇头,这是秦珩的事,他自己能运转得来就行。

眾人缓步登上台阶,“养心殿”几个苍劲浑圆的楷书大字看得清清楚楚,一行人都噤声不语了。

殿门外当值的太监纷纷替承天监几位大太监和阁员们解披风、扫落雪,动作不仅快捷,而且十分轻敏,似乎都怕弄出声响。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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