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气没有伤人,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冰山,携带著浓烈的血腥味,直接碾压在所有文官的心头。

气浪贴著地面席捲而出,震得汉白玉台阶上的积雪倒卷冲天,化作漫天冰霰,劈头盖脸地砸在那些跪伏的言官脸上。

那些站得靠前的言官只觉得胸口一闷,险些被这股恐怖的真气压得喘不过气来。最前排的几个甚至承受不住这股威压,脸色惨白地跌坐在雪地里。

“谁敢拦著东厂给皇上办事,咱家连你们一块儿锁!”

全场瞬间一静。

这等狂妄到极点的真气立威,彻底把百官的怒火点爆了。

“阉竖安敢如此猖狂!”

“在乾清宫前妄动真气恐嚇朝廷命官,你是要造反吗!”

言官们目眥欲裂,指著魏尽忠破口大骂,恨不得衝上去生啖其肉。

张正源和李东壁站在风雪中,看著台阶上那只囂张到了极点的“疯狗”,心中猛地一沉。

不对劲。

张正源在长街上就知道魏尽忠手里必定握著铁证。但他原本的算盘是,只要內阁携满朝文武以“程序法度”叩闕施压,陛下为了大局安稳,必然会各打五十大板,收回东厂越权的快刀。

可现在,一条狗竟然敢在乾清宫外,对著满朝文武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真气压迫来立威!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这只疯狗,根本就没打算借坡下驴!魏尽忠手里握著的铁证,绝不只是针对区区一个县令那么简单,他这是要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把郑公乃至整个清流的遮羞布撕个粉碎!

张正源的手指猛地攥紧,骨节泛白。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正在心底蔓延——陛下今日,根本不是要各打五十大板,而是要借这只疯狗的手,彻底掀翻地方保举的规矩!

旁边的李东壁更是破天荒地停止了拨弄佛珠,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惊骇。

风雪把真气的压迫感磨得更冷,也把满朝文武的骂声一层层拍在殿门上。

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狂囂。

乾清宫大殿內,地龙烧得温暖如春,连空气中都瀰漫著淡淡的龙涎香。

林休慵懒地倚在铺著金线龙纹的软榻上。

软榻旁,一袭大红宫装、明艷大气的皇贵妃李妙真,正拨弄著一把纯金的小算盘。算珠碰撞的清脆声,竟奇妙地与殿外那震天的叩闕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乖乖……一个县令,后院地窖里就能挖出十二万两现银,这还不算隱匿的田產和私兵。”

李妙真一双美眸亮得惊人,活脱脱一个看到绝世美味的绝美財迷。

“陛下,这中原的『清流』,可比江南的盐商肥多了啊!魏尽忠这老狗,这次可真是给咱们皇家银行立了大功了!”

林休將李妙真剥好递过来的一颗晶莹葡萄丟进嘴里,轻轻咀嚼著。

甘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魏尽忠这老狗,火候拿捏得太准了。”

林休咽下葡萄,拿过雪白的丝帕,一边擦拭著修长的手指,一边露出一抹腹黑的冷笑。

“外面那群文官现在骂得越狠,自以为占据的道德制高点就越高,等会儿十二万两帐本和零分卷甩在他们脸上的时候,摔得才越惨!”

李妙真停下算盘,纤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林休的胸口,娇嗔中透著掩不住的默契与狂热。

“你啊,就是个黑心肝的。你根本不在乎什么程序正义,你就是眼馋那些被豪强霸占的钱粮和劳力,想把他们全塞进大圣朝的工业机器里去!”

“知我者,妙真也。”

林休缓缓站起身,隨手拿起旁边那件厚重的玄狐大氅。

李妙真十分自然地起身,替他將大氅的系带系好,顺手还替他理了理衣领:“去吧,陛下。去给外头那些『受了天大委屈』的大人们,好好上一课。”

林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走吧,小凳子。去看看朕的那些大人们,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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