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前门明抢,后门投毒!林枫的一石三鸟之计
地动山摇。
三十斤高爆炸药在隧道出口撕开一团恐怖的橘红火球。
草皮混著碎石被气浪直掀上天。
精钢铁轨瞬间扭曲变形。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刺破耳膜。
列车在巨大惯性下向前推行二十多米。
车轮死死咬著扭曲的路基爆出一溜火星,歪斜著砸进碎石堆。
现场安静了短短三秒。
紧接著,铁门撞击声和枪声同时炸开。
老魏瞪大眼睛。
日军押运兵没有丝毫慌乱。
从车厢两侧翻滚落地,起身便组成了经典的三人战斗编队。
交替掩护,火力交叉。
十几把衝锋鎗同时朝著隧道上方的游击队阵地泼洒出密集的弹雨。
全自动火器!
战术规避动作!
这不是普通押运小队,这是特种精锐!
退路全无,只剩死战。
老魏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给老子打!”
两挺歪把子疯狂咆哮,子弹砸在列车的铁皮上爆出点点火光。
游击队的步枪手趴在土丘后拼命拉动枪栓。
日军的反击快且准,衝锋鎗组成的金属风暴压得山坡上的战士根本抬不起头。
子弹削断灌木,碎石崩在皮肉上血肉模糊。
开战仅仅五分钟,游击队前沿已经倒下五具尸体。
……
同一时刻。
第一声爆响传来时,赵铁柱在闷罐车里被震得离地半尺。
“动手!”
刚稳住下盘。
他抬起一脚狠踹向检修暗门。
四周被銼薄的铆钉不堪一击。
砰!
暗门飞出。
七个人在碎石路基上就地翻滚卸去衝力。
粗糲的石子透过布裤撕扯著膝盖的皮肉。
枪声密集地响彻在列车右侧。
赵铁柱翻身跃起,猫著腰向列车前方狂奔。
摸到第三节冷藏车厢。
他从兜里掏出黄铜钥匙。按著模具配的。
手心全是冷汗。
钥匙捅进锁芯,发力死拧。
咔。
密封金属门拉开一条缝隙。
一股刺鼻到了极点的恶臭混合著高浓度消毒水的气味涌了出来。
那是鼠疫菌床的味道。
赵铁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一把扯下防毒面具套在头上,扣死橡胶绑带,硬挤进了车厢。
顶棚两排日光灯管散发著嗡嗡的冷光。
十二个一米二高的恆温培养罐分列两排,被精钢固定架死死锁在中央。
金属墙壁上的温度计水银柱,停在37.2度。
赵铁柱瓮声瓮气的声音穿透面具。
“开包!”
“一人分两个罐子,从两头往中间夹击!”
帆布包落地。
赵铁柱拎起整桶高浓度福马林,抄起大號扳手扑向左侧第一个罐体。
黄铜注入阀死死咬著六角螺母。
黄铜材质的注入阀死死咬著六角螺母,纹丝不动。
“给我开!!”
嘎吱!
扳手狠发力,拧开拇指粗的注入口。
高压注射器的粗管头懟进注入口,
赵铁柱双手压住气缸活塞,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嘶嘶——
气密破坏的漏气声中,高浓度福马林被强行泵入培养基。
罐满。
拔管,冲向第二个。
右侧外围的交火声愈发惨烈。
日军衝锋鎗扫射的流弹频繁凿在冷藏车厢的铁皮上。
七个人在毒气和枪林弹雨中机械般地推进。
老李拖著僵硬的瘸腿死死压住活塞。
老四连防毒面具的镜片都被自己急促的粗气喷花了。
只能凭著手感拧开第三个罐体。
第八个罐体灌满时。
防毒面具的镜片已经被雾气彻底糊死。
外层手套沾满了飞溅的福马林,又湿又滑。
赵铁柱握著注射手柄的虎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稳住……稳住!”
他死咬著牙,把管头懟进第九个注入口。
车厢外的枪声节奏突然变了。
衝锋鎗的连发射击变得断断续续。
游击队的压制火力快耗尽了!
赵铁柱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火力网一旦崩溃。
这批日军精锐绝对会在一分钟內立刻分兵,绕到左侧排查列车前段的盲区。
一旦被发现,他们这七个人会被打成筛子。
剩下的细菌罐,將被完好无损地送往战场。
还剩最后四个恆温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