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她都在聆听,神情肃穆,不苟言笑。

直到身后彻底安静了下来,再无其它的声响,她这才缓缓开口询问起来。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如万千之均一般。

卯月一花:“せっかく戻ってきたんだから、时间を作ってお母さんに会いに行ってあげてね。(难得回来一趟,抽个空去看看母亲吧。)”

虽说是用著看似商量的语气,可对於身后匍匐跪著的男人来讲,卯月一花的这种商量,完全没有给他留有任何的余地可讲。

甚至可以说,与其说是在商量,倒不如说是在通知。

只是奇怪的是,身后同样虔诚的男人就只是短暂的沉默之后,便应允了下来。

就好似...

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一样。

卯月一隆(低声):“わかった、姉さん。(知道了,姐。)”

原来,他就是卯月一隆啊,那个被宇喜多莲月斩下一臂的傢伙啊!

卯月一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轻,也很低,就仿佛压根儿没有在说一样,那是一种从嗓子眼儿的最深处挤出来的声响,单就是听著,都能听出一股子的疲惫劲儿。

只是不知处於何等的考虑,他竟不敢让身前的姐姐听出这份疲惫,以至於他刚一说完,整个人就好似联想到了什么一样,是立马就要直起腰来,只是...

卯月一花(乾脆):“伏せて,动くな,神に障らぬように。(趴好,別动,莫要衝撞了神灵。)”

卯月一花啊卯月一花,你还真是厉害呢,都不需转身去看,光就只是通过微妙的声音和空气中瞬间变化的压力,就能看清身后之事。

单就这份敏锐的洞察力,难怪你会成为这片海域的主宰者呢。

卯月一隆(一愣):“はい!(是!)”

一听姐姐如此呵斥,身后的卯月一隆只能乖乖照办,是將直起的腰身,再度匍匐了下去,而这一次,他趴的更为虔诚。

沉默...

宛若死寂一般的沉默...

唯有低沉的囈语,唯有不断上扬的縈香。

而卯月一花呢?

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就这么让自己的额头死死地贴在两处手心的交合处,不断起颂,不断恳求。

只不过她面前的神龕,总是沉默著...

也唯有沉默著...

就好似一切都不曾变过一样。

直到片刻之后,才又有了新的声音。

卯月一花:“今回戻ってきたんだから、私に何か言いたいことがあるんじゃない?(这次回来,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她的这句话,问得很有水平,看似是在閒聊,可只有了解她的人才晓得,她此时所询问的这句话,多么负有压力。

最起码对於身后的卯月一隆来讲,姐姐这冷不丁的一句询问,便让他的额头立马冷汗浮浮。

卯月一花(缓缓起身):“どうした,姉と分かち合いたいことでもないのか? 私の弟よ,一隆?(怎么,就没有想和姐姐一起分享的事情吗?我的弟弟,一隆?)”

待彻底从蒲垫上站直了身子...

待彻底將自己的后背对准了神龕...

待彻底让所谓的四目得以双对...

姐姐就这么看著跪在地上的弟弟,神色各位复杂,那是一种...

怜悯?

卯月一隆(吞咽):“横江...横江友正...が壶城で...足止めを...食らった。(横江...横江友正...在壶城...被拖住了。)”

他没有说败了,也没有说撤了,在这里,卯月一隆用了另一个词,拖住。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修仙:从种植开始长生

佚名

假太监:掠夺气运从祸乱皇朝开始

佚名

四合院:开局保卫科长

佚名

从修改呼吸法开始成圣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