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血肉重组,骨血改写。

原本赤红如焰的麒麟血,在融合了龙元精华之后,竟开始一点点变色,由赤红转为暗金,再由暗金转为——一种尊贵到了极致的紫金色。

每一滴血,都重如铅汞,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能。

每一块骨,都晶莹如玉,铭刻著武道的纹理。

皮肤之下,紫金色的血液流过之处,肌理隱隱浮现出一层细密如龙鳞的金色纹路,又在下一刻完美地隱没回去,不留痕跡。

这已不是凡俗血肉之躯。

也不是单纯的麒麟身或神龙体。

而是集两大瑞兽之长、夺天地造化而成的——

不死不灭之身。

良久。

异象消散,金光內敛。

江尘缓缓睁开双眼。

嗡——!

虚空生电。

两道紫金色的神芒自他眸中射出,清冷如剑,直射夜空。

被光芒掠过的几颗星辰,瞬间黯然无光。

他缓缓起身。

浑身骨骼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爆响,一节连一节,整整响了七八秒才彻底平息。

抬手,握拳,指节微微一收。

一股仿佛能轻而易举一拳轰碎虚空的恐怖力量,在掌心缓缓收敛。

江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龙元加麒麟血——”他轻笑出声,

“老子天下无敌!”

数日后,茫茫大海之上。

一支庞大的船队正破浪前行,气势恢宏。

数艘楼船呈扇形开路,分別载著天门眾高手和此次集结的“屠龙七武”——

手持英雄剑的剑晨、紧握惊寂刀的皇影、背负天罪的怀空、执掌泰阿的怀灭、腰悬无双剑的独孤鸣。

以及百年前便已名震江湖、如今被强行唤醒的厉魂与雪灵——

这两人手中分別握著干將、莫邪一对雌雄神剑。

更有神將、神判等一眾天门顶尖强者隨行其侧。

这般阵容,足以横扫整个武林。

而在船队最后方——

一艘巍峨巨舰,如海上堡垒一般缓缓压阵。

这艘巨舰之上,却是一片死寂。

不见一名水手,也不见一名护卫,连甲板上都看不到半个人影。

唯有深邃幽暗的船舱深处,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森寒之气,沿著舱壁缓缓渗出,將舰身周围的海水都冻得起了一层薄霜。

帝释天没有露面。

他端坐於船舱最深处,周身被厚厚的万年玄冰所包裹,宛若一尊冰封千年的神祇。

神秘莫测,外人根本无法窥其真容,连他此刻是否还活著,都成了一个谜。

最前方的一艘楼船上。

独孤鸣与剑晨並肩而立,眺望著远方烟波浩渺的海域。

海风呼啸,捲起千堆雪沫。

两人衣袍猎猎作响,髮丝在风中乱舞。

剑晨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独孤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独孤兄。”他缓缓开口,

“你素来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为何甘愿听命於帝释天,为他卖命?”

独孤鸣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仰头,將腰间酒葫芦里的烈酒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目光投向后方散发著森寒气息的巨舰。

“卖命?”

他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独孤鸣这辈子,没替谁卖过命。”

“帝释天身负勘破生死、旷古烁今的圣心诀,这一手放眼整个江湖,无人能出其右。”

“更难得的是,他的见识与谋略,也远在常人之上——博大精深,深不可测。”

“光凭这两样,就足够我跟著他走一遭。”

说到这里,独孤鸣转头,看向剑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更何况——”

“我跟著他,也只是在朝著自己的目標,迈进一步罢了。”

话锋一转。

独孤鸣目光灼灼地反盯著剑晨:

“倒是你。”

“剑晨兄,你是英雄剑的传人,素来標榜正义,扶危济困。”

“怎么也愿意染指屠龙这等惊天恶业?”

剑晨默然不语。

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英雄剑,骨节发白。

剑柄上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心头一阵刺痛。

他无法回答,也不愿回答。

可他的內心深处——

对绝世武功的渴望,正像一株毒草般疯狂滋长,难以遏制。

帝释天曾以圣心诀相诱,许诺屠龙事成之后,便將这部无上神功相传。

每每想到这里——

每每想到聂风、步惊云这两个曾经与他並称的人,如今威震武林,如日中天,名號响彻天下九州——

剑晨心中便像有万只蚂蚁在啃噬,眼底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深深的嫉恨与决绝。

风云之强,已如天堑。

若不藉此机缘拼命追赶,他这辈子,怕是只能仰人鼻息,永无出头之日。

为了一部神功——

哪怕身墮无间地狱,他也在所不惜。

剑晨抬眼,重新看向身旁的独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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