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快走!”他凑在顏盈耳边,压低嗓子,可惜压得一点都不低,

“趁热!回去再双修几把,我得亲自验证一下你这身真气的实战效果!”

“你正经点——!”

顏盈脸“刷”地红透了,伸手在他后腰狠狠掐了一把,

“爹还在后面呢!还有孩子!”

“怕什么!”断浪头也不回,朝身后甩了一嗓子,

“爹!把那俩兔崽子带回去!”

话音没落,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搂著老婆跑没影了。

断帅站在凉亭外,眼睁睁地看著自家这个不肖子像土匪进村似的,连拿带抢、抢完就跑——

气得吹鬍子瞪眼,鬍鬚根根倒竖。

“没大没小!”

老头子看向两个刚在草地上滚了一身泥的宝贝孙子,原本倒竖的鬍鬚立马软了下来,满眼都是心疼。

“哎哟,我的乖孙,摔疼了没?”

断帅赶紧走上前,给两兄弟细细拍打著身上的灰尘,一手牵起一个,笑得一脸慈祥:

“走,咱不理你爹,跟爷爷回去换身乾爽衣裳!”

断神和断武乖乖地跟著爷爷往天宫的方向走,只是临走前还频频回头,依依不捨地瞥著十柄神兵。

喧闹的凉亭,终於一点点清静了下来。

江尘的两位夫人——

早就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吃了个水饱。

第二梦怀里抱著方才挑出来的画卷,含笑对江尘点了点头;

幽若兜里揣著十几颗红艷艷的“糖豆”,鼓鼓囊囊的,蹦蹦跳跳地拉著第二梦的袖子,心满意足地回房去了。

亭中只剩下江尘一人。

他这才慢悠悠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节噼啪作响。

大袖一卷。

剩下的小龙元,连同十柄蕴含极端恐怖情绪的绝世神兵。

身形微微一晃——

人已到了太上长老阁最深处的地下密室。

哗啦啦——

所有的东西被他隨隨往地上一掷。

成堆的极品小龙元,以及那十柄足以让外头的江湖人杀得尸横遍野的至宝,就这么被他像倒垃圾一样,隨意堆在了密室的角落里——蒙尘吃灰。

江尘拍了拍手。

转身走出密室,又来到后院一处幽静至极的闭关静舍。

他盘膝坐下,缓缓从怀中,掏出了此行真正的核心战利品。

真正的——龙元。

一枚足足有拳头大小的核心结晶,通体赤红到近乎透明,內里仿佛凝结了九渊天火,灼得人不敢直视。

结晶深处,隱隱有一条暴怒的远古怒龙虚影在不停咆哮衝撞,散发著的恐怖威压,让人仅仅看一眼,就有神魂欲裂之感!

这才是神龙——六千五百万年岁月积累下来的无上精华。

极度狂暴,极度纯粹。

“味道——应该凑合。”

江尘眸光深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傲到了极致的笑意。

张口,一吸。

嗡——!

足以让任何极道强者当场神魂俱灭的龙元,化作一道刺目的狂暴流光,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轰——!

龙元入腹,没有半分温润,更不像小龙元入口即化的舒服感觉。

它就像一颗刚从九渊熔炉里捞出来的烈日,被江尘活生生吞了下去!

狂暴的热浪瞬间席捲全身。

五臟六腑像是被丟进了神炉里煅烧,每一寸血肉都发出嗤嗤的焦响。

这股力量不只是单纯的能量爆发——更是神龙不灭的执念,在垂死反扑。

若是换作旁人——

哪怕是修成圣心诀的帝释天亲身在此,此刻也早已被这股霸道至极的力量焚为灰烬,元神俱灭。

可偏偏是江尘。

他沉寂已久的麒麟血,受此挑衅,骤然在血脉深处咆哮甦醒!

吼——!

一声源自血脉深处的怒啸,震得元神都为之一颤。

江尘周身毛孔之中,喷薄出赤红如血的烈焰——

赤焰中隱隱传来一声远古麒麟的低吟——火麒麟的至阳之火,藏於他血脉至深处的本源。

紧接著——

龙元所化的神芒也从他体內透体而出,凝聚成一条张牙舞爪的霸王龙虚影,狂吼著想要撕裂这具肉身,挣脱束缚,重归天地。

一麟,一龙。

两大瑞兽之灵,以江尘的肉身为战场,展开了殊死搏杀。

经脉寸断——又在下一刻瞬间重续。

骨骼粉碎——下一秒便重塑金身。

江尘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之色。

甚至连一根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依旧盘膝端坐如磐石,任由体內翻江倒海,元神稳如泰山。

“区区残魂,也敢造次。”

他心念一动,一股足以镇压眾生的恐怖意志轰然降临。

“融。”

一声低喝,淡得不能再淡,却像是天地法则亲自宣判。

正在血肉里廝杀的龙、麟双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紧接著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伟力强行揉碎,按入江尘的四肢百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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