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生性谨慎。

即使路上没人,但万一就有躲在暗处偷窥的狗东西呢?

就这样一路飘回了营外,追雨远远看见门口那俩大红灯笼,以及灯笼下的白脸红腮阴人,一口气虽哽在心头,却还是不断安慰自己脸都丟给自家人了,外头没人知道。

但门外的自家人也被他们给嚇著了,几个小兵腿软的差点给王跪了。

“王、恭迎王大胜归来!”眾人齐齐高喊。

温软矜持地轻应一声,轿子继续往里走去。

苗副將等人得到消息匆匆赶来,一见那后头的五百具尸体,顿时眉开眼笑。

“我说什么来著?王是这个!”苗副將竖起大拇指,“仅仅带著三千骑兵就能將这种以一敌百的高手拿下,除了我王还能有谁?哈哈哈哈哈哈。”他仰天长笑。

追雨等人满脸麻木。

三千骑兵?

不,那是气氛组。

王拿下那五百高手,只用了不到一百心腹。

以为王带这么多人是深谋远虑,以备不时之需?

笑死。

三千阴人不过是提线木偶,为王装个大的添砖加瓦, 哪儿还有空去灭敌军?

“誒,赫连祁?”

闻讯跑出来的秦弦正要去找墩,忽然看见了贾大才肩上扛著的尸体,不可置信,“他、他……”

“他死了。”贾大才说完,想起好像这俩有点交情,立刻改口,“赫连祁奉临江王之命,意图截杀大王,被王活捉后不甘做俘,就撞上末將的枪,自尽了。”

“什么……”

秦弦脚步晃了一下。

他对赫连祁是有点真感情在的,毕竟这是唯一一个能与他畅聊又很懂他,还异常大方的金知己。

他与赫连祁,高山流水遇知音。

秦弦眼圈瞬间红了。

他早已换回男装,但军营里的大老爷们面对他总带上了几分虔诚与小心翼翼,贾大才亦然,一见秦弦这模样,瞬间放下赫连祁的尸体,结结巴巴:“人死不能復生,殿下您……您节哀。”

“我当然节哀!”

秦弦红著眼睛,语气却愤然:“敢杀我妹妹,不弄死他等过年吗?我才不难过,我只是、只是……呜呜呜该死的临江老贼,临江老贼!!”

一贯蠢白甜的声音爆哭中难得还带上了狠色。

贾大才鬆了口气:“对,都是临江王的错!”

虽然这主意是王爷出的,计划是王亲自实施的,但话不能直说。

这种机会,不用想都知道临江王会派出精锐,甚至是在齐营举足轻重的副將出来围杀,而他们这边只需要演一场戏,一本万利。

所以王专门去反围杀敌军精锐和副將了。

果不其然,王重创敌军,满载而归。

虽然看今晚的情况,显然王能想出比这更简便又省时的办法,却不知她为什么要耗时耗力耗费重金折腾这一回,但听话就对了。

此时,秦弦已经眼泪满脸,却强行撇过头去不看地上没了气息的人。

“快、杀了临江老贼……”

他紧紧攥著谢云归的手,哭得恶狠狠的:“本殿下要把他扔粪坑里跟蛆抢饭吃,给他撑死再跟粪坑烧个精光!骨灰给妹妹垫脚,蛆养去赫连哥哥坟头解气!”

“……”

谢云归没忍住,乾呕了一声。

轿里的胖墩也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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