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看见了。

他心里又是一突。

错了?

怎么可能错了?

“软软。”他声音从自信变得小心,“我说的不对吗?”

温软柔声反问:“你觉得对吗?”

秦九州覷著面前阴沉如厉鬼的胖脸,微微摇头:“我觉得……不对。”

“那你还敢回答!”奶音骤而暴起,同时胖墩拍案而起。

同一时间,秦九州飞速一跃,离开胖墩老远。

“哎呦喂……”

秦弦扶著腰,眼眶顿时泛红:“大皇兄你看著点路啊!”他脚都快被踩成烧饼了。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秦九州牢牢捂住嘴。

上首,四头身胖墩风雨欲来,脸色可怖。

下面,一群男女老少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喘一声。

温软快气疯了。

王绣的如此优美漂亮又仙气飘飘的花儿,竟然没一个慧眼识珠?!

怎么可能!

怕不是一群死东西嫉妒王心灵手巧,故意说得这么离谱,好打击王的自信,摧残王的精神,抹杀王的绝美人格!

她还不知道这群东西?

温软气笑了。

酝酿良久,她才凉凉开口:“龙?蛇?七彩祥云?画像?看你们这么了解,想来很有心得,那就每人绣四幅,给本座看看你们的手艺究竟有多惊人之美,最后一个交作业的……切嘍!”

眾人脸色骤变。

秦九州四人还好,知道自己摊上事儿了,不敢吱声,但刚才明明没吭声却被连坐的立刻不乐意了。

可推推搡搡老半天,没一个人敢出声抗议。

王明显精神更不正常了,谁敢在这关头找死?

“可我们还要对战齐军。”二皇子道,“还有临江王——”

“本座自有主张!”

二皇子对上她明明破防却要强忍社死努力装作並不在意的双眼,又扫过墩红透的耳根脖颈,忽然就有些怜爱了。

此刻,秦温软一定很破防。

她超在意。

二皇子好心情地笑了,点头应下。

虽然军功没了,但不得不说,有秦温软在,的確不必担心齐军,甚至我军伤亡的可能也被最大限度的降低,这是二皇子最高兴的一点。

他脚步轻快地带著一脸菜色的墨书离开了。

其余人也被温软轰了出去。

站在门外,眾人心情鬱郁,又有些茫然。

所以胖墩绣的究竟是什么?

没人知道。

空荡下来的屋里只剩温软一人后,胖脸立刻就变得和蔼可亲,捧著皱皱巴巴的玄色破布满眼柔和:“小东西,可不是吼你嗷,你如此优美动人,楚楚漂亮,鬼斧神工,也不知是出自谁的手,叫本座大饱眼福,本座可怎么捨得吼你嗷。”

胖墩摸著凹凸不平的金线,奶音柔和到几乎滴出水来。

“如此美丽大方的白雪王旗,到底是谁绣出来的呢?真是好难猜啊。”

阳光照进房间,映在半边胖脸,露出羞红一片的耳根和脖颈。

一整个下午连带晚上,整座宅子里的將领王爷皇子公主们,都在点灯熬油,穿针走线。

有那手比王还笨的,手上都扎了好几个针眼,对著坑坑洼洼的绣品百思不得其解——王胳膊和腰都扭成那样儿了,也没见她扎著自己,绣出来的蛇还挺像样儿,怎么到了他们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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