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姜还是王爹辣啊
屋里寂静了好半晌。
不是承受能力太差,而是这一幕实在过於惊悚。
就像是临江王忽然三跪九叩从齐营跪来周营,哭喊著说王我错了吾王万寿无疆我俯首称臣一样——或许比这还离谱。
临江王被逼急了,可能真会这么干,但癲墩被逼急了,她也还是癲墩啊!
眾人心思各异,胖墩还在抬手绣花,岁月静好。
苗副將想到什么,忽然瞳孔骤缩:“难道是王知道齐军在城墙下叫骂,想做法诅咒齐军,这会儿……是被她地下的人脉附身了?”
“……”
“闭嘴吧你。”冯副將低声骂他。
苗副將没有理他,担忧地看著胖墩。
怎么不见王跳大神做法?也不知道被鬼附身会不会影响身体,这鬼东西还搁这儿绣花,半点不干正事,它要是不走了怎么办,他老大一个王,岂不是要被贗品鳩占鹊巢?
苗副將越想越焦虑,看向上首那鬼墩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
不过见无生和无尘这哥俩正站在一边闭眼念佛经,似乎是在协助鬼墩,苗副將也不想坏了王的道行,便暂且忍耐了下来。
屋里仍是一片死寂,也叫上首那难听到无法入耳的歌声越来越清晰。
“王,王……”宣平侯腿软著上前,蹲去温软面前,“您怎么了?是有人指责您不修女红,不像女子吗?”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正经理由。
冯副將等人也被提醒,对王绣花的惊悚立刻便化为愤怒。
“谁说的?我宰了他!”
“王护国安邦,日理万机,岂能被小小女红耽误了国事战事?说出此话的人,必定不安好心,有意毁我大周根基,毁王软国江山!”
“王万万不可轻信小人之言啊!”
眾人七嘴八舌,急赤白脸的安慰胖墩。
见王绣花能短命十年啊,到底是哪个狗东西在害大家?!
胖墩还在哼歌绣花,岁月静好。
一群人面面相覷,一时竟没了办法,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秦九州。
秦九州沉默不语。
王不许交头接耳。
倒是二皇子隱隱有了猜测:“齐军猖狂,竟要与我军比试女红,软软莫不是为了顾全我大周顏面,准备接下战帖,狠狠打齐军的脸?”
秦九州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冯副將勉强笑了笑,“王日理万机,这种小事,怎能劳烦王呢?”
那绣的歪歪扭扭的玩意儿,她哪儿来的自信能打齐军的脸?
再说人家也压根儿没想真比试女红。
阵前叫骂这种老传统,谁会真把那些话当真。
想到这里,冯副將忽然一顿。
王曾经在齐军阵前叫骂的那些话,好像除了红烧临江王,其余都成真了。
他眼神微妙地扫了眼那装得贤良淑德的胖墩。
这墩不会是被活蹦乱跳的临江王刺激疯了吧?
冯副將拉住还在喋喋不休的宣平侯,试探地对胖墩道:“王,末將得到线报,临江王如今看似活蹦乱跳,实则內里亏空,临江王妃医术虽然不错,但您下的毒太过烈性霸道,她並不能彻底解开药性。”
话音落下,温软顿时抬起头,勾唇一笑:“意料之中。”
连小莫自己都解不开,临江王妃算哪块小饼乾,还妄图倒反天罡?
笑话。
她低下头,继续绣花,但明显高兴了很多,连歌儿都哼的越来越难听了。
冯副將揉了揉耳朵,眼神微松。
果然是临江王那个老东西作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