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的话还没说完,林晓一脚把手提箱勾到自己脚边。

箱子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晓把箱子拎起来,递给身后的陈远洋。

“拿进去数数。”

陈远洋抱著箱子往店里跑。

林晓看著苏红。

“钱我收了。”

“人我会去。”

苏红愣在原地,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喉咙里。

林晓转身往店里走。

“吃早饭吗?”

“今天有新菜,十万一份。”

苏红踩著高跟鞋跟进店里。

“你掉钱眼里了?”

林晓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开店不为赚钱,难道为了做慈善。”

他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

“先付款,后用餐。”

苏红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拍在桌上。

“刷卡。”

林晓拿著卡走到收银台,刷走十万。

把卡还给苏红后,林晓走进厨房。

昨天切剩下的三尾金钱鱉肉放在恆温箱里。

甲鱼肉表面结了一层薄霜。

林晓拿出一把厚背菜刀。

刀刃切开带著冰渣的肉块,发出沉闷的声响。

甲鱼肉被切成均匀的四方块。

林晓打开系统商城,花费五千情绪值兑换了两样食材。

一根通体翠绿的玉竹笋,一小罐深海龙涎胶。

龙涎胶只有指甲盖大小,散发著海水的咸味。

林晓把玉竹笋剥去外皮,切成薄片。

刀锋贴著案板滑动,切出五十片厚度完全一致的笋片。

每一片笋片都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砂锅放在猛火灶上。

林晓倒入半锅山泉水,开大火烧沸。

水滚开后,甲鱼肉被倒进锅里。

三尾金钱鱉本身没有任何腥味,只有纯粹的鲜。

沸水在锅里翻滚,甲鱼肉表面的胶质开始收缩。

肉块之间的缝隙里溢出白色的油脂。

水面浮起一层白色的浮沫。

林晓用漏勺把浮沫撇清。

捞出甲鱼肉,直接倒进装满冰块的铁盆里。

冰块发出清脆的开裂声。

甲鱼肉在极寒的温度下,肉质纤维瞬间锁紧。

顏色从暗红变成了半透明的粉色。

林晓重新换了一锅山泉水。

水底铺满玉竹笋片,上面放上冰镇过的甲鱼肉。

打开那个装有深海龙涎胶的罐子。

用牙籤挑起一点胶体,放进汤里。

龙涎胶入水即化。

原本清澈的水瞬间变成了淡金色。

林晓盖上砂锅盖子,把火调到最小。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砂锅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

奇异的香味顺著门缝飘进餐厅。

香味极其霸道,直钻鼻腔。

没有半点油腻,只剩清冽的鲜。

陈远洋坐在收银台后面,双手死死捂著肚子。

口水顺著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

苏红坐在餐桌前,腰背挺得笔直。

她端著一杯白开水,喝水的频率越来越快。

林晓戴著隔热手套,端著砂锅走出厨房。

砂锅放在餐桌正中间。

林晓掀开盖子。

一团白色的热气腾空而起。

淡金色的汤汁在锅里翻滚。

粉色的甲鱼肉和翠绿的笋片交织在一起。

林晓拿过三个白瓷碗,盛出三碗汤。

“吃吧。”

林晓端起自己那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大口。

苏红看著面前的汤,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她猛地抬起头。

玉竹笋的清甜中和了甲鱼的厚重。

龙涎胶带来了一种独特的海洋咸香。

苏红咽下汤汁,顾不上烫,直接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

陈远洋在旁边吃得满头大汗。

他夹起一块甲鱼肉,用力咬下去。

肉质紧实弹牙,每一丝纤维里都吸满了汤汁。

陈远洋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叮,收穫极度满足情绪值+3000。】

【叮,收穫震撼情绪值+2500。】

不到五分钟,砂锅底朝天。

苏红拿纸巾擦了擦嘴。

“这汤叫什么名字?”

林晓靠在椅背上。

“清燉甲鱼汤。”

苏红被噎了一下。

“你这取名水平真够烂的。”

她站起身,提起包。

“晚上八点,海港码头三號泊位。”

“別迟到。”

苏红转身走出餐厅。

陈远洋凑到林晓身边。

“老板,我们真要去那个公海吗?”

林晓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去。”

“有人送钱,为什么不去。”

晚上七点半。

海港码头。

一艘巨大的豪华邮轮停在三號泊位。

邮轮上下灯火通明。

林晓提著一个黑色的双肩包,走上舷梯。

陈远洋背著一个巨大的行军包跟在后面。

两人刚走到甲板上,一个穿著白色厨师服的胖子挡住去路。

胖子身高接近一米九,体重超过三百斤。

他每走一步,甲板都跟著震动一下。

胖子手里转著一把剔骨刀。

“华夏来的?”

胖子的中文很生硬。

林晓停下脚步。

“让开。”

胖子把剔骨刀插进旁边的木桶里。

“这里是地下厨神大赛。”

“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

胖子指了指木桶里的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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