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

无名指尖轻轻叩了叩琴筒,眉峰微蹙,略一思忖,眸中掠过一丝茫然,“为师久离尘囂,江湖新锐,多已陌生。此名……未曾耳闻。”

“师尊!”剑晨神色骤然肃然,“此人,恐是乱世之刃!”

“哦?”

无名唇角微扬,语带试探:“莫非……比雄霸更难对付?”

果然如此!

剑晨心头一沉。自师傅归隱之后,便断了与江湖的牵连。之所以还记得雄霸,只因天下会势如烈火,烧遍荒原南北;而无名当年默许其掌局,是觉得——乱世之中,一个铁腕统御,总好过群狼撕咬、血流成河。

自此以后,他再不问荒原风云,遑论荒原之外?

念头一闪,剑晨索性直陈:“师傅,雄霸已死——死於苏尘之手,一招,断命!”

话音未落,满室空气骤然绷紧。

剑晨只觉周遭空气仿佛凝成千万根无形细针,密密刺向面颊,连呼吸都滯了一瞬。

心口猛跳——师尊这『天剑』之名,果真不是虚传!

片刻后,无名似有所觉,气息一收,那凌厉剑意如潮退岸,不留半分痕跡。他轻声道:

“晨儿,把这苏尘,仔仔细细,讲给为师听。”

“是,师傅!”

剑晨应声点头,当即从苏尘初现江湖讲起,如何掀动八方风雨,如何一剑斩雄霸、两语惊群雄,甚至將他谈及荒原旧事、提及长生不死神、魔主、帝释天等秘辛之处,尽数挑明、著重道来。

起初,无名神色从容,笑意犹存;

越往后听,眉头越拢,指节在琴身上无意识轻叩,节奏渐乱;

到最后,他指尖微颤,袖口竟隱隱浮起一线银芒——那是体內剑气几欲破体而出的徵兆!

这绝无可能!

无名心境澄明如镜,数十年不曾动摇。

若连他都压不住奔涌的剑气,那定是心湖已被投入巨石,涟漪滔天!

剑晨也察觉到了,声音越说越轻,末了乾脆噤声,只敢悄悄抬眼,偷覷师傅神色。

无名缓缓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光已如古井深潭,沉静而锐利。

他缓声道:

“此人,確如你所言,一石激起千层浪,足以搅动天下棋局。”

“可细察其所行,又不似梟獍之徒。”

“实在难解。”

“至於他点出的长生不死神、魔主、帝释天……倒替为师解开了压在心底多年的几道死结。”

“照此推演,他非但不是祸源,反似执灯之人,替我们掀开了蒙尘多年的幕布。”

“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他为何偏偏提起『仙途』?”

说到此处,无名轻轻摇头,眉宇间浮起一丝罕见的困惑。

“师尊以为,那仙途是虚妄?”剑晨脱口问道。

“不。”

无名目光陡然清亮,一字一顿:“那是一条真路——一条能让我们踏出桎梏、继续向前的通天大道!”

剑晨呼吸一窒,胸口起伏加剧。

他对师尊的判断,从无半分犹疑。

此刻,苏尘口中那些吐纳引气之法、炼骨铸脉之术、还有近日疯传四方的种种异象——丹炉自燃、枯木逢春、凡人跃涧如飞……全都轰然撞进脑海。

“若我能……”

“晨儿!”

一声清喝如剑出鞘,锋利却不伤人。

几乎同时,一道清越錚鸣自无名袖中迸发,似龙吟裂云,直贯耳心!

剑晨浑身一震,猛然清醒,额角沁汗,麵皮滚烫,羞惭得几乎抬不起头:“师傅,我……”

“唉,莫说你,”无名望著他,神色温和,却带著洞悉一切的瞭然,“便是为师,初闻『修仙』二字,心湖也泛起了波澜。这诱惑……太沉,太真,太近。”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苏尘此人,为师,非见不可!”

话落,他抬手轻轻按在剑晨头顶,掌心温厚。

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却悄然燃起一团炽烈火苗——那是久寂山林后,第一次被真正点燃的好奇。

就在无名心绪翻涌、神驰万里之际,

荒原另一端,千仞绝崖之巔。

一名虬髯如戟、浓眉似刀的魁梧大汉,正赤著双臂演练拳脚。

若有老辈高手在此,定会骇然失色——

此人一举一动,早已挣脱凡俗藩篱,隱隱触到天地界限之外!

只见他隨手一劈,便是刀意凛冽;

信手一刺,顿生枪芒吞吐;

抬腿横扫,劲风捲起碎石如箭;

五指一抓,虚空竟似被捏出裂痕!

拳、掌、肘、膝、指……样样皆含万钧之势,招招直指武道极境!

其威势之盛,连虚空都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隨时要崩裂开来。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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