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月蚀早已按捺不住,快步上前,目光炽热地盯著那道涟漪门户。

门户中散发的古朴沧桑气息,混杂著浓郁的雷霆道韵,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正是上古纯血狻猊独有的气息,里面必然藏著惊天传承!

“开了!竟然真的开了!”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看向周清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小子,有点本事!”

话音未落,他周身再度泛起五万多枚灵印,直接涌向涟漪门户,在入口处交织成一道临时的防护阵。他表面上是加固入口,实则暗中仔细探查,生怕周清趁破阵之机留下暗手,等他们进入后便封死门户,將他们困死在里面。

一番探查下来,確认入口处除了狻猊残留的雷霆气息外,並无其他异样,他这才鬆了口气。陆沉渊的目光更是贪婪,死死盯著门户之內,恨不得立刻衝进去。

但他终究隱忍许久,知道此刻不能莽撞,转头与月蚀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达成无声的默契。“走吧,本座带你吃肉去。”月蚀率先迈步,就要踏入门户。

“等等。”周清连忙摆手,“在下灵力消耗过巨,需要点时间恢復,否则进去后怕是难以自保。”“进去再恢復!”月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威胁之意,“这洞府之內机缘遍地,迟则生变,容不得你耽搁!”

上官梨对上月蚀冰冷的目光,顿时嚇得浑身一颤,紧紧抓住周清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惶恐。陆沉渊也上前一步,地至尊的威压隱隱锁定周清,面色不善道:“小子,別不识抬举。若不是看在你能破阵的份上,你以为你有资格踏入此地?”

周清心中冷笑,表面却装作无奈:“好吧,既然两位急於赶路,那便依你们。两位先请。”月蚀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一头扎进了涟漪门户,消失不见。

周清低头看了眼身旁神色惶恐的上官梨,没有说什么,直接带著她踏入了那道泛著雷光的涟漪门户。两人身影刚消失,陆沉渊眼中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的笑意。

他先是放出神识,仔细探查了四周,確认没有任何窥探的气息后,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五色阵盘。那阵盘约莫巴掌大小,表面刻满了玄奥繁复的阵纹,每一道阵纹都散发著淡淡的灵光,一看便知是顶级阵盘。

他快速將阵盘布置在门户四周的隱秘角落,做完这一切后,陆沉渊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为避免怀疑,也不再犹豫,身形一闪,踏入了涟漪门户。

穿过门户的瞬间,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雷霆威压扑面而来,仿佛要將人的神魂都碾碎。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透著一股诡异的死寂与肃杀。

这是一方独立的雷霆空间,天空是暗沉的紫黑色,无数粗壮的雷蛇在云层中游走穿梭。

时而劈下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柱,落在地面上,却无声无息地消散,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地面看去,也並非寻常泥土岩石,而是由一种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黑金铺成。

或许是隨著岁月和此地的特殊环境影响,如今每一块黑金之上都刻满了古老的雷霆符文。

符文闪烁著微弱的紫光,隨著天空雷蛇的游动,有节奏地明暗交替,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呼吸。远处,隱约可见一座座悬浮的黑色山峰拔地而起。

山峰之上缠绕著粗壮的雷霆锁链,锁炼表面布满了狰狞的倒刺,偶尔传来“哗啦啦”的碰撞声,在这死寂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化不开的雷霆灵气,却又混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与血腥气息。

两种气息相互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违和感,让人不寒而慄。

“好……好强的雷霆威压!”上官梨紧紧抓住周清的衣袖,浑身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她能感觉到,体內的灵力在这股威压下变得滯涩不堪,甚至连神魂都在隱隱刺痛。

周清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这洞府的布置太过诡异,天至尊级別的纯血狻猊,本该是炽烈霸道、充满生机的雷霆之主。可这里却只有死寂与阴寒,仿佛经歷过一场惨烈的廝杀,早已沦为绝境。

这与灵骷山那座斩灵境狻猊的洞府,简直是云泥之別。

前方不远处,月蚀正站在一块数丈见方的雷纹黑金上,神色凝重地扫视四周。

之前破阵时的狂喜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周身灵力暗自流转,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手中紧攥著一枚泛黄的古朴玉简,玉简边缘磨损严重,显然年代久远,时不时低头查看其上记载,眉头越皱越深。

咻!

破空声响起,陆沉渊踏步入內。

他周身第一时间泛起浓郁的黄色灵光,化作厚重的灵甲护住己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戒备之意毫不掩饰。

“这狻猊洞府,与本座从月神宫典藏阁所得玉简上的记载,截然不同。”月蚀感受到身后动静,转头看向陆沉渊,沉声道。

陆沉渊眼中的贪婪丝毫未减,却也多了几分审慎。

他扫过远处缠绕著雷霆锁链的悬浮山峰,缓缓道:“天至尊的洞府,本就不会轻易让人踏入。这些诡异布置,或许都是守护传承的手段,不足为奇。”

月蚀听完,短暂思索后点了点头,语气决绝:“既来之则安之。如今好不容易破阵而入,总得探个究竟,不能空手而归。”

陆沉渊頷首附和,隨后两人目光齐齐投向周清与上官梨。

周清敏锐捕捉到两人眼中的异动,黑色重剑瞬间握於手心。

剑身之上紫金雷弧滋滋滚动,隱隱与周遭的雷霆气息產生共鸣,沉声道:“两位,这是准备过河拆桥了?”

陆沉渊紧紧盯著周清剑上的雷弧,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隨即迎上周清的目光,突然哈哈大笑:“轻舟兄弟说笑了。咱们此番能提前破阵而入,多亏了兄弟的阵道造诣。

我陆某向来言出必行,既然答应带你分一杯羹,自然不会食言。

就像当初我和月兄初次相见时达成的盟约一般,你说对吧,月兄?”

月蚀闻言,看向陆沉渊,短暂思索后缓缓点头。

此刻的確绝非动手的时机。

天知道这诡异洞府的禁制有多敏感,两人打斗的动静若是触动了什么隱藏杀局,到头来只会得不偿失,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通此节,月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周清道:“轻舟兄弟,你误会了。本座可没对你有动手的想法,正如陆兄所说,我月某既然答应带你喝汤,自然言而有信。”

话音微顿,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上官梨身上:“只是前路危机四伏,这里毕竟是昔日天至尊的纯血神兽洞府。

如今我们已距成功半步之遥,容不得半点差错。

要不,这名矿奴便留在此地等候?

她修为低微,跟著我们只会徒增累赘,甚至可能误触禁制。”

上官梨听后,浑身一僵,下意识紧紧抓住周清的手臂,身子微微颤抖,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惶恐与哀求。

周清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突然抬手一巴掌打开上官梨的手,语气淡漠:“我也正有此意。”上官梨猛地抬头看向周清,眼神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声音带著哭腔:“公…”

“我救了你性命,你带我找到此地,咱们之间已然两清。”周清打断她的话,语气冰冷。

“但你放心,此番事了,我会平安带你出去。可现在,前方的路凶险难测,不是你能掺和的,就在这里等我们归来。”

“可是公子,我……”上官梨还想再说什么。

“你一个低贱的矿奴,没资格跟我討价还价。”周清语气愈发凌厉,“遵令便是,別自寻死路。”上官梨脸色瞬间惨白,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深深的绝望,瘫坐在原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周清隨后看向月蚀与陆沉渊,淡淡道:“两位,我们就此出发吧。”

月蚀看著周清这般果决狠厉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够狠!够果决!我喜欢!在这危机四伏的星空中,唯有你这般杀伐果断之人,才能活得长久。”

周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谦逊:“在下修为低微,不善杀伐,也不想与两位前辈產生衝突。正如之前所说,我只想喝点汤而已,所以关键时候,还需仰仗两位前辈庇护。”

“好说好说!”陆沉渊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隨后看向月蚀。

月蚀微微点头,不再多言,率先朝著洞府深处而去,脚步轻缓,神识时刻警惕著四周。

周清紧隨其后,与两人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周清转身的剎那,他脖颈侧面,一个微不可察的迷你蓝色鯤虚影一闪而过……上官梨张了张嘴,看著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指尖微微蜷缩,想要迈步追上。

却又想起月蚀那冰冷的眼神与陆沉渊身上的威压,她不过是个卑微的矿奴,若是贸然跟上,恐怕会被两人一掌拍死。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天空中游荡的雷蛇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的雷纹黑金符文忽明忽暗,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陌生的环境、死寂的氛围,还有那无处不在的雷霆威压,让她手足无措,不知该往何处去。最终,她只能蜷缩著蹲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膝盖,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眼神惶恐地扫视著四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半炷香的时间,在她的煎熬中缓缓流逝。

突然,一双手猛地摁在了她的肩膀上,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

上官梨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手脚並用地连滚带爬地向前跑去。

甚至这一刻都忘记了自己是一位斩灵境。

“是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几分无奈。

可此刻的上官梨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即便听到熟悉的声音,依旧不敢停下脚步,拚尽全力向前狂奔。

周清无奈摇头,屈指一弹,一道微弱的灵力飞出,瞬间禁錮了她的身形。

隨后,他身形一闪,就此出现在上官梨前方数步处。

上官梨身体一僵,无法再前进一步,只能僵硬地转过头。

当看清眼前之人是周清时,她眼中的惊慌失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带著哭腔与颤抖:“公子,你怎么……你没走?”

周清看著她头顶依旧悬浮的【平易近人的救命恩公】词条备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自己方才那般“绝情”拋弃她,她竟没有丝毫怨懟,反而依旧满心信赖,当真是纯粹得有些可爱。他抬手撤去禁錮,沉声道:“什么也別说,什么也別问,跟著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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