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宗家的傲慢和愚蠢
或许是怕自己再搞什么么蛾子,第二天一大早水门带著日差就跑到病房来了,让枫嵐苦笑不得的是他居然还带了架轮椅过来,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用过夜凯的迈特凯吗?
坚决地拒绝了水门用轮椅推著自己去日向的好意,枫嵐收拾了一翻,拖著还有些虚弱的身体默默地跟在他后面,而身为护卫的止水自然是跟在枫嵐后面,只不过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枫嵐本来是想以中了毒的理由给止水放一天假让他好好休息的,然而后者坚决不肯,表示身体已经完全没问题了,说什么都要跟隨。
止水也就算了,鼬这个小不点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上端个小本子跟在后面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要记录个什么。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有当记者的天赋。”枫嵐翻了个白眼,“话说在前面,到了日向那边別这么一脸八卦的样子,我怕人家忍不住会揍你。”
“我,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向来成熟早慧的鼬这次居然露出了小孩子一般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兴奋与八卦。
或许是枫嵐解救日向分家这种做法让他十分赞同吧,不自觉地,鼬开始在他面前卸下了一点儿心防。
“我们出发吧。”而水门显然也对枫嵐的这项举措十分赞同,至少在这个时候,他脸上也是笑眯眯的,不復昨晚因为对方擅自行动而產生的怒气。
“好,好的。”
日差看起来有些紧张,那毕竟是禁錮了他二十多年的冰冷囚笼,高高在上的长老,毫无亲情可言的父亲,森严的戒律与无可违逆的宗家……早就成为了每一位分家的噩梦。
他並没有带著儿子一起去,因为分家的孩子是在三岁才会被打上笼中鸟,现在的小寧次才一岁左右,所以要被解除这咒印的人就只有日差自己而已。
一行人很快就抵达了日向的驻地,三代已经在这里等候了,不知道是付出了何等肉疼的代价,他那张向来淡然从容的老脸上面居然带著些许咬牙切齿的情绪。
水门率先走进大门,不管心中对他的情绪如何,院子里的日向一族都深施一礼:“四代目大人。”
“嗯。”水门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隨后直入正题,“各位都知道我的来意吧,从今天开始,日向日差与其子日向寧次正式脱离日向一族,成为枫嵐的直属部下。”
听到这话,日向一族的宗家长老们真是肺都气炸,手中握著的拐杖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眼睛周围青筋暴起,有的甚至忍不住透出些许杀意。
身为护卫的止水立刻就警觉起来,手下意识地向后背伸去,却被枫嵐挥手制止。
“不要紧的。”虽然人虚的不行,枫嵐却显得无比淡定轻鬆,“只要水门在这里,就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我。”
他这话也等於是给日向的老不死们提了个醒,是啊,虽然身为四代目火影的波风水门没有多少势力,但他可是传说中的金色闪光啊!
真动起手来,就算三代大人也在这里,他杀光自己这群臭鱼烂虾也不需要废多大功夫,何况三代目大人怎么可能允许他们对火影动手?
大长老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控制不住自己散发杀意的蠢货,上前几步:“那么,就把那个叛徒带过来吧,由我给他解除笼中鸟。”
“去吧。”枫嵐拍了拍日差的肩膀。
日差看起来稍稍有些怯懦,迈著缓慢的步伐走到院子的中央:“大长老,我……”
“啪——!”
恶狠狠地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直接將日差的脸给打肿,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大长老恶狠狠地说道:“闭嘴,你这个叛徒,从今天起……日向与你……恩断义绝!”
听到这话,日差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被粉碎了,他反而直起身子来,一扫刚刚的怯懦:“大长老……不,我最后叫您一次父亲,日向於分家……真的有任何恩义可言吗?”
“还敢顶嘴?!”
大长老脸上闪过一丝狰狞,蒲扇大的手掌再次砸落,可却没能落在日差脸上。
水门及时横在两人中间,握住了他的手腕,向来温和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冰冷和愤怒的表情:“大长老,请不要忘记日差现在已经不是日向分家,而是火影首席顾问的直属部下了。”
“刚刚那一巴掌可以算是他还了你的生育之恩,但再打的话……可就別怪我以袭击火影部下的罪名处罚您了。”
大长老那枯树皮一样的脸剧烈地颤抖著,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他猛地甩开水门的手,展开了一张捲轴,双手持续不断地结印,最后將手掌按在日差的额头上。
笼中鸟的封印开始鬆动,那些咒印仿佛活过来一样缓缓地蠕动爬行,渐渐变淡,最终凝聚在日差的眉心形成一个小点。
“可以了。”大长老冷冷道,“笼中鸟无法完全解除,这最后的一点会让白眼的死角仍旧存在,並且一旦死亡白眼也会失去效果,这是保护日向一族秘密的绝对手段,不可能有办法破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