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娃。”

“嗯。”

“我该走了,幻影移形到德国,大概四十分钟,到家之后给你发猫头鹰。”

麦格教授看著她。

“路上小心。”

伊斯特看著她,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把麦格教授领口那条墨绿色的丝巾正了正。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著急的、可以慢慢来的事。

“米勒娃。”

“嗯。”

“比赛结束之后,不管结果怎么样,你不要一个人待著。去套房里找莉拉。她给你做了酸菜燉香肠,在灶台上温著。”

麦格教授的手从伊斯特的后腰上收回去,插进了口袋。

“知道了。”

伊斯特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下看台的台阶。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她的背影在暮色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城堡的阴影吞没了。麦格教授站在原地,看著那个方向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看著迷宫入口。

哈利的萤光闪烁照亮了面前一条狭窄的通道。树篱在他两侧高耸入暗蓝色的天空,枝条编织得密密实实,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新鲜的青草味,和泥土被翻动过的湿润气息。

身后传来一声哨响,塞德里克从他右边的通道入口进来了。

哈利听到他的脚步声朝自己的方向移动。他没有喊他,塞德里克也没有喊他。两个人各自走著自己的路,脚步声一个朝左一个朝右,很快就听不到了。

哈利用魔杖在面前划了一下,萤光闪烁的亮白色光斑照出前面一小段路。地面是压实的泥土,铺了一层细细的碎石,踩上去沙沙作响,脚步声被树篱吸收了大部分,只剩下一种沉闷的、被闷在枕头里的迴响。

他走过第一个拐角的时候,听到左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像金属刮擦玻璃一样的嘶叫。炸尾螺的声音。他在海格的课上听够了这种声音,到死都不会认错。他放轻了脚步,把萤光闪烁的光调到最低,靠右边的树篱慢慢往前挪。

炸尾螺不在他的路上,从那声音的方位来看隔了两道树篱。他的手指在魔杖上攥紧了一点,指节泛白。

走了一段之后,路突然开阔了。树篱向两边退开,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形空地。哈利停下来,站在空地边缘用萤光闪烁扫了一圈。空地的正中央站著一只博格特,看到他的光之后开始变形——不是变成他最害怕的摄魂怪,而是先变成一轮圆月,又变成一只喷著鼻息的狼人,最后才定格在摄魂怪的样子。

哈利举著魔杖喊了一声“滑稽滑稽”,摄魂怪变成了一只穿著绿色长袍的、拿著网球拍试图接住月亮的银色光球。博格特在空地上散开了,变成一缕轻烟,消失在树篱的缝隙里。哈利过了空地,继续往前。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在这个没有参照物、没有时间標记的地方,每一步都可能是通往终点的捷径,也可能是通往死胡同的弯路。

他遇到了迷雾,雾是金色的,稠得像蜂蜜,悬浮在通道里。走进去之后不到三步就开始天旋地转——头顶变成了脚下,左变成了右,整个人像被人丟进了一个不停翻滚的滚筒里。他用“咒立停”对著雾施了一次,雾没散。

又试了一次“消隱无踪”,还是没散。最后他把魔杖叼在嘴里——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了在第一关对付树蜂的时候——闭上眼睛往前走。金色的迷雾在眼睛闭上的瞬间就失去了效力。他走了十几步,脚底踩到了碎石地面,睁开眼,迷雾已经在身后了。

出来的时候长袍被雾沾得湿漉漉的,但他庆幸自己没在里面转晕方向,最后摸了个正確的出路。

又拐了两个弯,哈利听到前方有动静。不是炸尾螺的嘶叫,不是风声,是人的脚步声,很重,很急,像在追什么东西。他贴著树篱放慢脚步从拐角探出头去看——克鲁姆的背影。克鲁姆追著什么东西拐进了右边的一条岔路。他举起魔杖想喊他,声音还没出口,从克鲁姆跑过去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尖叫,听起来是女声。

芙蓉。

哈利拔腿就朝那个方向跑,转过两个弯,他看到芙蓉蹲在地上,魔杖掉在旁边,双手捂著小腿。她的裙子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在白皙的小腿上像一条红色的、细细的蛇。

克鲁姆不在。

“芙蓉!”哈利蹲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克鲁姆。”芙蓉的声音发抖。“他对……他对我的腿下了咒语。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疯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隋末:从討好杨广开始权倾天下

佚名

我的恋爱日常怎么全是bug!

佚名

凡人修仙:从百岁老人娶妻开始!

佚名

虫族之心之所向

佚名

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佚名

是,火影!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