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退婚了要退婚我的未婚妻 (求追读)
我当场就要自杀重来,並决定这一次啥都不干,什么收徒都不重要了,人活一辈子就是爭口馒头爭口气,我要在这个演武场上打爆姜家嫡女!!!
当我脑海里充斥著这个疯狂的念头时,周边的场景忽然如水幕那样荡漾著化开。
等我回过神时,我重又站在了演武场的擂台上,身上完好无损,对面十二岁的姜家嫡女白衣胜雪,衣袂飘飘。
胸口有股微热,我低头一看,却是那根天使之羽在微微发著光亮。
我注意到,在它细密如白绸的羽群中,有一羽细微的黯淡了下去。
巴別塔之羽可以时间重启。
我脑海里驀地升起这个想法。
地中海族长从台上飞下,战斗重新开始。
在有了再来一次经验的加持下,这次我败得没有先前那么彻底了。
至少不是躺在地上而是趴在地上。
只能说未婚妻不愧是天之骄女,即便我有多次轮迴经验加持,在不依靠武力的纯灵力比拼下我依然不是她的对手。
我心里甚至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前面那么多次轮迴的三年之约,她该不会都给我放水了吧?
和上一次一样,姜家嫡女又撕下自己的衣袂给我写了一封退婚书。
我不服,再次重启时间发起挑战。
於是我从趴在地上变成跪在地上,又从跪在地上变成单膝跪地,再从单膝跪地变成摇摇欲坠的站。
而姜家嫡女给我的退婚书也从衣袂到手帕到面纱的不断升级。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有小胖墩时空穿梭的火麟飞还是会被风耀暴走,当实力差距过大时,重来的机会反而成了抖m发挥的舞台。
到最后,天使羽毛清楚可见的黑去了十分之一,我终於顶天立地站在姜家嫡女面前扬眉吐气。
我在台上百无聊赖地说没意思,好男不跟女斗,这个名额我不要也罢,算我庄生送你的了!
说完我就跳下擂台,隨手抢了瘫痪多年大长老的躺椅,坐在上面哼起小曲来。
看起来对於这场战斗我好像显得特没心没肺毫不在意。
但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再在台上多待两秒,我距离跪下就差一个腿软。
白云师兄还有大天师看我的眼神变得诧异起来。
看样子他们对於姜家嫡女的实力是有所预估的,显然没有料到我居然能全身而退。
再联想到之前姜家嫡女退婚的举动——他妈的,这所谓大天师之所以来剑南城找我估计就是为了让姜家嫡女退我的婚!!!
姜家嫡女似乎很惊讶我的这番表现,因为我能看见她微微侧了侧头,像只好奇打量大灰狼的小白兔。
不,我不是大灰狼,她才是大灰狼。
毕竟谁家小白兔刚练出灵力不久就悟出了神通啊!
是的,姜家嫡女有神通。
而且我从充当解说席的白云师兄嘴里听说这神通不是她修出来的,而是修真者炼出道韵后自带的本命神通。
这种本命神通与她的冰灵根凝在一起,於是她就可以化水为冰,摘云作剑。
而最沟槽的是,我知晓姜家嫡女有神通不是她在战斗中使出来了神通,而是白云师兄在一旁碎碎念说姜师妹怎么不乾脆用神通一剑杀了这小子时,我偷偷听见的。
人生最绝望的不是你从来没有贏过。
而是你以为你拼尽全力终於能够摸到胜利的边缘时,却发现那所谓的边缘从始至终都是敌人留给你的幻影。
这我还玩个蛋。
大天师似乎对於结果並不意外,他起身告诉我除了他们家,还有其他宗门也在剑州招生,现在我的名气打出来了,哪怕没有灵根,多半也会有宗门愿意收留我的。
我注意到他说的是“收留”而不是“收纳”。
但地中海大伯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仍旧乐呵呵地对大天师说大师来一次剑南城不容易,要不歇歇脚再走。
大天师推言三年之后西边的崑崙山各宗门论道,天下前十高手也会受邀前去,他接下来要带著姜家嫡女游歷天下,为那场论道做准备。
就在姜家嫡女要跟著大天师还有白云师兄一起离开时,我又喊住了她。
这次我没有像之前无数次重来那样喊那老套的“莫欺少年穷”啥的,而是撕下地上大长老的衣袂,咬破指尖写下猩红的休书。
我在姜家嫡女不解的目光中將休书拍在她的手上——她的手软软的,该死,我怎么会这么性压抑。
我当著家族一眾族老,当著大天师与白云师兄,对姜家嫡女说:
“此封休书乃是我庄生休你,自此以后,你与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爽,太爽了!怪不得退婚流在前世这么火,要是有机会我真想天天找人退婚。
为了防止姜家嫡女暴起揍我,我对她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其实我也不喜欢你。
我认识的一个哥们说过一句话,他说所有人生下来就是自由的。
我们没必要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给操控,你年纪还小,认识不到这一点很正常。
但总而言之,现在开始你就自由了。”
姜家嫡女没有说任何话,但我想像她面纱下那张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一定气鼓鼓的。
因为我领先她一个时间段把婚给退了。
而她对此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
我看著姜家嫡女离去的背影冷笑。
想打小爷的脸?做梦去吧!
而后我在族人们敬畏的眼神中起身,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
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还是超出了我的所料。
我接到了很多家宗门的试岗请求,有很多宗门的hr在怡红院里给我面了试,但最后却没有一家愿意给我offer。
原因是因为我没有灵根。
我这才知道在修真界,没有灵根基本就等於无法炼化天地之气,將天地之气转化为灵力,来达成第一层炼气入道的“炼气”。
换言之,我想成为修真者的梦可能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那我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