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栽赃
楚诗瑶看向温三金,温三金介绍:“这位是我姐姐王莲芙。这位是楚诗瑶,忠国公之女。”
能被温三金这样介绍,楚诗瑶大概猜出了这人的身份,笑眯眯点点头,“王姐姐。”
“楚妹妹。”
王莲芙听到温三金的介绍,微微鬆了口气。
像她这种隨母亲改嫁的女儿,在京中少之又少,身份尷尬。温三金愿意这么介绍她,她很感激。
三人说了两句话,见时间差不多,楚诗瑶带著温三金往醉仙楼走。
王莲芙买了娘亲要的东西,也带著丫鬟出了店门口。
刚走出去没两步,身后有人叫住她,“莲芙?”
王莲芙看过去,脸色变了变,又很快恢復正常,扬起一抹与往常別无二致的笑:“清梔小姐。”
脸色苍白的温清梔从马车內探出头,对著王莲芙浅浅一笑。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裙,如皎皎明月,容色生辉,恰到好处的病弱之色锦上添花,令她容貌更盛。
温清梔被人从马车上扶下来,透过马车帘子的空隙,王莲芙注意到坐在车里的柳氏。
但柳氏向来看不起她,她便没主动打招呼,只对著温清淼浅浅一拜:“清梔小姐。”
“莲芙,你这是做什么。”温清梔连忙扶住她,拉著她的手嗔怪,“你我都是自家姐妹,何须多礼?”
王莲芙笑笑,垂著头没说话。
温清梔看她这样,眼圈立刻红了,“莲芙,你可是在怪我?”
她委屈垂下眼帘,柳眉浅皱,睫毛轻颤,我见犹怜。
“你知道的,自从三金姐姐到了府里以后,我就病得厉害。那天你来求我,我一直昏昏沉沉地起不来身,丫鬟担心我的身体,都没敢跟我提你来过的事。”
“好在白姨娘吉人自有天相,最后安然无恙,不然……”
她拿著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泪,抬起发红的眼睛看向王莲芙,內疚咬唇。
“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姨娘谢罪。明明是我养的猫惊嚇了姨娘,我该弥补的,可还是……哎。”
王莲芙:“……”
她被温清梔柔软冰凉的手拉著,只感觉仿佛被阴寒的蛇缠上,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
“清梔小姐说笑了,这怎么能怪您,是那畜生不长眼,错不能归到您头上。”
她在府中地位尷尬,如今姨娘还怀著孕,不得不扬起笑脸应付温清梔。
温清梔神色满意,又问道:“我听说那夜白姨娘受惊,是被一个路过的道士所救?不知那道士家住何处,你和姨娘是勇国府上的人,有时间我自当去谢过那位道士。”
王莲芙眉心一跳,感激道:“我也不知道恩人是什么人,家住何方,恩人说有缘自会相见,什么都没说。”
温清梔又问那道士的长相,是怎么救的姨娘、用什么方法救的、前后耗了多长时间。
王莲芙一问三不知,不是紧张得忘了,就是没看到、不清楚。
什么都没问出来,温清梔脸色有些不好看。
隨即又笑了声,紧了紧王莲芙的手,岔开话题:“三金姐姐是个性子跳脱的,这两日没有我娘看著她,她可曾欺负你?”
“没有,”王莲芙垂著眸,一副文静贤淑的样子,“我和三金小姐没什么接触。”
“那就好,”温清梔嘆了口气,“她没欺负你就好,我真怕你性子软,受了委屈。”
“三金姐姐儿时过得悽苦,有时把钱財看得过於重了。上次她撞了我一下,五皇子送我的鐲子就不见了,万一你遇上这种事,可得……”
她话一顿,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神色有些不自然。
“莲芙,是我说错话了。我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吧。”
王莲芙浅笑点头,“是,莲芙晓得了。”
温清梔又拉著她说了几句话后,突然沉默下来,脸色有几分为难。
王莲芙知道这是要自己主动问的意思,便道:“清梔小姐可还有別的事?”
“確实,有件事……”
温清梔柔弱一笑,怯怯道:“我和娘离家这几天,一直很担心爹爹,不知爹爹何时会消气,也联繫不上大哥大嫂。”
“莲芙若是回去,可否让大嫂给我去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