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不住的朝望江楼的后门张望,盼著自己的救星能从里面走出来,可他的愿望暂时落空,因为出来的那个人是秦呦呦。

看见秦呦呦的瞬间,掌柜转身想跑,结果一头撞两堵人墙——两个人高马大,手握佩剑的男人,虽是普通江湖打扮,可一身遮掩不住的杀意,一看就是沾过不少血的硬茬子。

“我来拿钱!”秦呦呦清脆的奶音响起。

掌柜苦哈哈的转身。

恰在此时,秦斯言也下楼,站到了秦呦呦身后不远的地方。

掌柜的目光越过小糰子,直直落在秦斯言身上,那求救的眼神明显的在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秦呦呦像是浑然不觉,大声催促:“快点把我贏的钱给我,我的本金是十万零九百二十五两,赔率是一比十七。”

小奶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望江楼上上下下的窗口齐刷刷探出一排脑袋。

一百七十多万两白银的赔付,这个热闹谁不想看?

掌柜两腿发软,嘴唇哆嗦著去翻帐本,手指抖得连算盘珠子都扒拉不住。

秦呦呦就那么笑眯眯的等著。

“算好了没有呀?”她歪著头问。

掌柜汗如雨下,支支吾吾:“回,回小郡主,这数目太大,小的得,得回去取……”

“去呀。”小糰子大方地一摆手,“我又没拦你。”

掌柜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大路的方向跑。

“不过——”秦呦呦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你跑到大路,有辆牛车正往这边来,车上的木桶会滚下来,正好砸在你的脚面,去吧,试试。”

掌柜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但他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过去。

没人信她的话,今日可是端阳节,街上人山人海,怎么可能会有牛车到这里。

望江楼所在,是最繁华的地段。

连战王府的人也有些疑惑,刚才他们的马车也没过来。

牛车?郡主诈那掌柜的吧?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还有木桶骨碌碌滚地的声响。

楼上的人伸长脖子去看,可惜在另一边,看不到。

奇了怪了,竟真的被秦呦呦说中了。

很快,掌柜一瘸一拐回来。

秦呦呦小大人似的摇头嘆气,“都跟你说了嘛!现在可以把我贏的钱拿来了?”

掌柜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

原本他只要人能跑掉,赔不赔钱再去找太子问问。

他又看了眼秦斯言,掌柜心里也清楚,且不说秦斯言能不能做主,若他今日把这位拉出来挡枪,自己绝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秦斯言脸色也不停在变,紧张的握紧拳头的手心里满是汗。

秦呦呦顺著掌柜的目光看过去,指著秦斯言问他,“你看他做什么,难道他是你东家?”

掌柜忙摆手,“小人怎有福气攀上这位贵人,我给您算帐。”

秦斯言见他如此,才暗暗鬆了口气。

“战王府小郡主,本金十万零九百二十五两,押凌云號,赔率一比十七,净贏一百七十一万五千七百二十五两,合计取回……”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哭著把数字念完:“一百八十一万六千六百五十两。”

一百八十一万六千六百五十两!

望江楼上下,包括周遭,皆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秦呦呦歪了歪头,对掌柜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拿来呀!”

掌柜瘫坐在地上,彻底没了注意,目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秦斯言。

辛肃从人群里走出来,弯腰从掌柜手里抽出帐本翻了翻,冷声道:“帐面上收进来的银子拢共不到二十万两,差的一百六十多万两掌柜是准备拿命来抵吗?”

说著,他丟下帐本,抽出了剑,“还没人敢赖战王府的帐!”

没想到就在这时,一个伙计跑了过来,对著掌柜耳语几句,交给他一个盒子。

秦呦呦心道一声,可惜。

她之所以要闹这么大,就是要看看能不能逼秦斯言乱了阵脚后爆出东宫就是盘口的东家,可惜还真有人来给他们兜底。

看来上次偷了那么多都没伤了东宫的根本,小糰子暗暗捏了捏拳头,她下次还去。

掌柜擦乾了汗,拍掉身上的尘土,重新露出了笑容,將那盒子递到秦呦呦的面前,“小郡主,您的钱。”

琉璃上前接过盒子,走到桌案旁直接用赌坊的算盘算了起来。

人山人海的岸边,居然就只有琉璃拨算盘的声音,无数人都伸头在等。

良久,琉璃一把按住算盘,回头对秦呦呦说,“主子,没错。”

秦呦呦拍著小手,瞧著就一脸喜色,“很好,那该第二件事了——”

她扫过秦斯言、秦梦梦、岑来仪三人,“还好你们都在,不会忘记咱们剩下的赌约吧?”

三人面如土色,秦梦梦若不是被丫鬟扶著,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给秦呦呦磕头认错,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她不要,她绝对不要。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孩子你让流的,现在又想我生?

佚名

七零新婚夜守空房,强势指挥官他沦陷了

佚名

疯犬玫瑰

佚名

开局卖掉铁饭碗,带全家投奔竹马军官

佚名

血条是倒着的8?那是特喵无限!

佚名

第三年重逢,京圈大佬彻底沦陷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