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靨圆润、眸子温柔盛水,笑起来似春风拂面。青铜被她这么衝著一笑,心都飘飘然了,摸著头笑得有几分傻气:“姑娘客气。姑娘但凡有不知道的、好奇的,只管问我。”

阮荔笑著小声应好,絮絮叨叨地问起京城风貌。

两人在一起说小话,一个笑得像不要钱,一个好看的似画中妖精,分外引人注目。

顾厉霄屈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命青铜去驛站接应京城来洵阳镇的院中管事。余下两个侍卫看出些什么,不敢再和阮荔说小话。

阮荔茫然看了眼,无人理会她,便低著头安静坐著。

她本就生得丰润,低头时两颊稍稍鼓起,嘴唇微嘟起,乍一眼像有些不高兴的模样。

顾厉霄收回视线,刚好跑堂的取了钥匙牌过来,笑容热情、言语利落道:“住天字房的贵客请挪步直上三楼,门口有小子候著,要水、要吃食、用的,只管差遣小子去办。住通铺的贵客隨我来。”

阮荔想也未想,逕自跟著跑堂的走。

顾厉霄叫她,“去哪儿。”

阮荔怕將军黑漆漆、冷冰冰的眼,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小声回,“去通铺。”

顾厉霄朝楼梯处扬了扬下顎,“去天字房。”

女娘那双水汪汪的眼瞳睁大了一瞬,隨即连连摇头:“將、大人睡天字房,奴家睡通铺就好。”说著像是怕他反悔,竟是转身就走,还小声催跑堂快领路。

跑堂的阅人无数,自然知道这几人里谁才是能做主的,笑眯眯地看向虽丰神俊朗、但通身气势有些威严嚇人的郎君。

顾厉霄皱了下眉。

他还没被一个女娘做过主。

抬脚两步追上,揪住她的衣领往后一提一放。

女娘一双眼瞪得圆溜溜的,嘴唇微张,看著有几分傻气。

顾厉霄鬆手,语气平静道:“通铺那都是给男人睡的。”

没住过客栈的阮荔:……啊。

也有女通铺的跑堂:闭嘴。

阮荔脸颊殷红,羽睫不安地扇了两下,囁嚅著小声道:“多谢大人,让您…破费了……”说完福了福身,扭身小跑著蹬蹬蹬上楼去。

看著像是被嚇走的兔子。

眼圈又红、胆子也小。

顾厉霄收回视线,让跑堂给他们带路。

阮荔上了三楼,自有小子领著她进客房,简要说了下里面的陈设。

小子的官话带著些口音,不似將军一行人那样字正腔圆,阮荔本就不擅官话,听得云里雾里的,最后请人送水、皂角进来。

风餐露宿半个多月,阮荔觉得自己都臭了!

等水送来,她栓上房门,一口气从头到脚搓了两遍,连头也洗了两回,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又让小子把水搬出去,她拿起巾子准备擦头髮。

摸著细布巾子,阮荔爱不释手,更不捨得用这么柔软的布来擦头髮。

真不愧是天字房,巾子这般柔软,清洗用的夷皂也香香的,她捧著自己的长髮,深嗅一气。

真好闻啊。

她沈家村县里最热闹的集市上也买不到这么好的香皂。也不知贵不贵,她到了京城能不能买得起。

这份对京城的好奇与期盼,稍冲淡了些未来会无人庇护不安。

待头髮擦至七八成干,她松松编了个粗辫子垂在胸前,想出门寻小子送饭上来。

她这边还没出门,倒有人先来敲门。

“阮姑娘,是我,青铜。”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陆总別虐了,离婚请签字

佚名

逾界吻她

佚名

夫君谋害亲子?重生后我携崽换夫

佚名

随妈改嫁进豪门,小福宝被宠疯了

佚名

侯府踩我骨灰上位?嫡女重生不原谅

佚名

別惹小奶团!听到心声的战王超护短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