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霍格沃茨正面临著危机!
先是塞巴斯蒂安被抬进来,然后是科林。
曼德拉草还没有成熟,她拥有全英国最顶尖的医疗魔法技艺,却只能对著两个被石化的孩子束手无策。
“和费尔奇的猫,蒙太奇先生並排躺著。”
“肃静。”
邓布利多的声音並不高,却压过了休息室里所有低语。
显然,会议要召开了。
“第二起与第三起袭击发生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沉重。
“就在同一天,同样是被石化,和万圣节前夜的洛丽丝夫人一样。”
“但这一次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受害者不再是管理员的一只猫,而是两个活生生的小巫师。”
“一个刚刚踏入这座城堡不到三个月的一年级新生,一个即將毕业的七年级学生。”
他的湛蓝色眼睛从半月形镜片上方抬起来,极有压迫性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这说明了什么?”
空气凝固。
“密室真的被打开了。霍格沃茨,正在面临一场危机!”
休息室里陷入了一种沉重的静默,所有教授都变得严肃来。
而洛哈特教授,则用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审视目光,饶有兴味地看著这一切的中心。
阿不思·邓布利多
毕竟,这老头演技可真是太好了,简直好到足以和伟大的洛哈特本人一较高下!
那些沉痛的语气与恰到好处的停顿。
那双蓝色眼睛里表露出来的忧虑与决心。
每一处都无懈可击,每一帧都经得起最挑剔镜头的审视。
明明是自己策划的这一切。
结果邓布利多却还能一本正经地宣布霍格沃茨正面临危机。
不过,没关係。
这场戏,他也愿意陪著演下去。
洛哈特教授轻轻靠在椅背上,像一个等待下一幕的观眾。
接下来,麦格教授用悲哀的语气,开始讲述一段尘封了五十年的往事。
“上一次密室被打开,是在五十年前。”
“一位学生,因此丧生。”
“她叫桃金孃,桃金孃·伊莉莎白·沃伦。”
“没错,她至今还留在霍格沃茨,作为校园中的一个幽灵,终日徘徊在那间盥洗室里。”
“不过自那以后,密室就被关闭了,直到现在。”
她的声音沉稳,却带著一种压抑的痛楚。
但洛哈特教授不会被这些“有鼻子有眼”的信息迷惑。
只能说邓布利多这个人藏得太深了!
布局的时间太长了,装好人的时间也太多了。
这个世界里,除了自己这个外来人之外,恐怕真的没有人能察觉到这一切。
麦格教授重新调整情绪,恢復了格兰芬多院长的干练姿態:
“我已经安排所有级长加强巡视,严禁任何小巫师单独前往偏僻区域。”
“一,二年级学生从明天起实行集体上下课制度。”
“每两个学院为一组,由级长和男女学生会主席带队,儘量减少任何人单独行动的机会。”
“另外,所有教授也要在夜间巡逻。”
“很好,米勒娃。”邓布利多点头讚许。
但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已经从麦格身上移开,转向了在场的其他教授。
那目光似是无意,却偏偏在扫过洛哈特的时候顿了一下。
洛哈特捕捉到了那道目光。
於是他开口了。
“邓布利多校长,”
他的语气半真半假。
既像一个教授在提出严肃意见,又藏著一层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试探。
“既然是斯莱特林的密室,我们为什么不从『斯莱特林』本身入手?”
“斯莱特林的標誌是一条蛇,这是整个魔法界都知道的事实。”
“如果这个怪物的真身也是一条蛇,那么它如何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在城堡里自由移动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它可以藉助那些遍布霍格沃茨墙壁內部的管道。”
“霍格沃茨的管道系统有多古老,在座的每一位都清楚,它几乎可以连接到城堡的任何一个角落。”
洛哈特教授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图纸。
那是费尔奇帮他標记的霍格沃茨简图,上面標著“奇怪声音”的地点。
“这份是之前费尔奇在巡夜时发现的奇怪声音的地点,与霍格沃茨的管道走向都很符合。”
他摊开双手,做了个“证据確凿”的手势。
眾人若有所思。
弗立维教授微微皱起了眉头,斯普劳特教授露出了“这確实说得通”的表情,甚至微微点了点头。
麦格教授则陷入了思索,像是在脑海里比对管道分布图和袭击地点之间的关係。
隨后,斯內普开口了。
他用他那副一如既往的,温吞而冷漠的腔调:
“霍格沃茨的故事大王又在讲述自己的冒险故事了。”
“斯莱特林的標誌或许是蛇,但那仅仅是因为他是一名蛇佬腔。”
“如果你对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的生平稍有涉猎,而不仅仅停留在畅销书的插画简介层面。”
“你就会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一位极其杰出的血脉研究大师。他所研究的神奇血脉种类之多,范围之广,远超你的想像。”
“仅凭一个学院標誌就將其与特定魔法生物画等號,恐怕过於草率。”
洛哈特教授微微一笑。
“但我们並不能排除这一点,对吗?这或许是同一只怪物,斯內普教授。”
“呵,那个不知名的怪兽,在五十年前,谋杀了一名女巫。而五十年后,它所做的,仅仅只是將受害者石化。”
斯內普盯著洛哈特,语气冷得像石头。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是说,它在五十年间改变了它的杀人方式?”
“还是说,它恰好在五十年前有机会杀死一个人,而现在,接连三次,都『意外地』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
洛哈特教授掛上了自己的招牌式笑容。
“或许,有一种黑魔法生物,可以做到这一切。”
他停顿了一下。
那一秒钟的停顿里,他能感觉到邓布利多的目光正静静地注视著他。
“蛇怪。”
洛哈特教授朝邓布利多微微一笑。
“如果是蛇怪的话,那它的眼睛就是最强的武器。任何人与它目光相接,都会瞬间毙命。”
“但是,如果是没有直接直视的话那?”
他抬起手指,一条一条地数著,像在讲一堂普通的黑魔法防御课。
“科林·克里维,当时正举著相机。蛇怪的凝视通过镜头反射进入他的眼睛,诅咒被削弱,所以他没有死亡,只是被石化。”
“蒙太奇先生,或许可能踩到了一滩积水。蛇怪的凝视被反光面折射到他的眼睛里,所以他也没有死,只是被石化。”
“这刚好解释了为什么接连三次袭击,没有一次造成死亡。”
“因为没有一个受害者,直接直视过蛇怪的眼睛。”
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壁炉里木头燃烧的声音。
噼啪,噼啪,噼啪!
邓布利多在沉默中回望著他。
白色的长鬍子安静地铺在紫金色长袍的前襟上。
“一个很有意思的推论,吉德罗。非常精彩的分析,我会把这个方向纳入调查考量。”